。
姑且不论这个人到底能不能信任,圭悟认为如果不把自己的事情也告诉对方会很不公平。
「说得也是,那么我就说吧。」
先深深吸了口气后,圭悟简单地向睦月说明事情经过。
不过,他没有提及母亲的事情。如果她得知了自己是劫光之道信徒的儿子,谁知道会被说成怎样。
等到圭悟说完之后——睦月整个人都凑了过来。
「你的妹妹是受害者?她当时正在QO在线?」
「是的,然后她现在昏迷不…」
「这真有趣呢!」
睦月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什么?」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应该早点告诉我啊!没想到我居然能实际见到陷入昏迷的人!」
「实际见到?」
「快带我去。」
「咦?」
「我是说医院啊,我想去看看她。」
看到睦月已经打算出发,圭悟急忙地说道:
不,不行,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睦月尖锐的视线扫了过来。
「哪有什么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
「你妹妹让我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病毒啊
「不是那种问题。」
「那是哪种问题啦?让我去看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睦月的口气听起来毫不客气。
「说什么妳想看或让妳看的——妳到底想干嘛?」
圭悟反驳着。
「绘璃不是自愿陷入昏迷的,而且她既不是珍禽异兽,也不是表演动物,就只是倒霉——真的很倒霉去玩了那游戏的受害者而已。」
圭悟奋力压抑着自己的愤怒,勉强把这段话说完。
「唔——」
不过,睦丹似乎一点也不能接受。
「那么你是什么意思?就只打算从我这边问出所有事情,然后什么也不回馈吗?想救你妹妹是件好事,但想要免费拿到信息就太超过了吧?平常人就算找律师还是医生谈谈,也都是要付钱的。」
这——
我只要求你妹妹给我看一下而已,这不是很简单吗?
就说我讨厌你那种用词了啊!
圭悟忍不住开始大喊。
绘璃她……亚不是物品。或许你只是基于好奇心才想看看,但我们可是当事人啊!
你认为摆出受害者的姿态,我就得免费帮忙吗?
我也没有那样想。
那么你能做什么——
总之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别扯到绘璃!
圭悟说道这里,整个人激动得不停喘着气。
而睦月呢——就只是用手撑着脸颊,亚且对圭悟投以冰冷的视线。
你请回吧。
然后,没好气地说道:
我才没打算从贫穷高中生身上榨取什么东西,只是想试试你的决心罢了。妹妹不许别人看?哼,我一点都看不出来你是真心想救她。
你说什么?
「这次事件我比金井教授更有兴趣,而且研究领域也很相近。但我既没有想插手这件事的念头,也没有非做不可的理由。我可没有帮助你的义务,所以说——」
睦月把椅子往后一转。
「你快走吧。」
那是如同钢铁一般的冰冷拒绝。
「不用妳说……我也会回去的。感谢妳的帮忙。」
「你没有必要向我道谢。」
「这是针对妳告诉我的事情道谢!我走了!」
圭悟话一说完就转身离开房间,还把门碰地一声大力关上。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快速离开了和大学。
3
真是太没常识了!
虽然我不知道瘟神这个词用在她身上到底适不适合,但她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和她相比,仲根老师简直可以说是天使了——
——不对,说是天使可能太超过了。就更正一下,改说是一个有点奇怪的人吧。这跟原本在我心目中属于「非常奇怪的人」相比,已经算是一大进步了。
当圭悟下了电车,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他急忙赶往车站前的英爱医院。
此时,圭悟才想到自己已经错过,QO记者会。之后再看吧。
光是回想起刚才与问宫睦月的交谈,就让圭悟一肚子火。虽然,他也想过要直接去找那个有点奇怪的人回报,但想到这样子大概会把气发泄到对方身上,最后还是决定明天再说。
抵达医院时,发现绘璃已经转移到单人房了。似乎是父亲办了手续。看他变得如此勤奋,让圭悟稍稍对他刮目相看。
不过病房里却出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物。
圭悟?
一小的身影——是母亲。
打从去年入学典礼后就再也没见过的母亲,看起来比以前更瘦了许多。而过去她总是每月会上两次美容院整理的头发,也变得很短且四处乱翘。就连身上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