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会长好像是说过会发来邮件啥的。虽说那种东西我当场就会删掉所以意义不大,何况我的手机还有电没有也不知道,不过载有肮脏数据的电波正冲着我的手机来的事实仍不禁令我战栗。
体会不了那种感觉的话,就试着想象一下自己的手机被发来蟑螂照片的样子好了。
忧郁更甚了。
今天几乎没有见到,却依然令人忌讳的脸。没有体会过就体会不了的,如同梅雨时期的湿气般纠缠不散,挥之不去。
于是,回来了。
宾语很自然地省略了。在校内能让人安心的地方,不用说也是社团大楼的一角、资料室。我自己所认定的、容身之所。
因为走的时候很匆忙,烤派先生还放在外面。躺在书桌上那张(0ω0)的脸,看起来仿佛在迎接我的归来似的。
用刺向烤派先生的一拳代替了「我回来了」,我像跌倒一样坐在了折叠椅上。棉垫被坐扁了的椅子虽然稳固到让我的尾骨感受到痛意,但这点早就已经习惯了。
回想过来,从童年起感觉我就一直坐着文化馆或图书馆的坚硬座椅。
双亲都不是什么读书家,而体弱的我却沉迷于书海中,没多久就看完了家里的书。所以我经常在白天入侵公共设施,到闭馆前再由父亲接回去。
如今,哪怕身子弱,我也可以独自去任何地方,再自己回来了。
没有迎接,也不需要。那是自然,理所应当的。
思量着。也没有去拿新书的想法,就那样拿过了烤派先生埋头在它的上身里。即使习惯了硬座,抱枕依然是令人感激的存在。这也已经习惯了。所以、放不开手。
…………
要睡么。
今天,也不会有结束的班会上更别说点名,可谓是自由解散。虽然干脆就这样回去也行,但要什么都不管地慵懒下去,感觉也没劲。
反正就算睡着,也会被校内广播或什么给吵醒吧……打着这种如意算盘,睡意一下子涌了上来。
意识随着眼睑一并坠下,我在渐渐染上薄暮色的阳光里,投身于惬意的瞌睡中。
我醒了过来。
『好了,进来吧进来吧』
『不、不好意思,明明是在文化祭途中……』
『好了啦好了啦,有困难的时候就该我们出场了』
……都拜"隔壁"传来的话语和声音所赐。
咔锵咔锵、嘎嗒嘎嗒的,貌似在作使用房间的准备。体重压在便宜的折叠椅上时那种吱·嘎叽的独特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
这犹如——那货开始前的声音。
可是,从窗外的天色来看,在我睡着以后大概还没经过一个小时。不可能在文化祭正当中进行……之所以没这么想,是因为是那个人,那个会。
『有带麦克风吗?』
『是的,可以用无线经广播室在全校广播』
『OK,配合手机的话也不用担心问题对应。而且那边还有安宅学长他们』
……看样子是真的要开始。
毕竟受时间点制约,人数貌似比此前攻略戏剧社的秘剑时还要少,不过最起码有会长和佐佐原同学在是肯定没错的。
可是比起那个,更让人在意的是透过墙壁所听到的应该是咨询者的声音有听过的印象。
不仅和现在一样透过墙壁听过,在体育的补习里也多次见到她「呀——呀——」地叫苦。
然后,接下来听到的会长的声音,印证了我的预想。
『好了……那就开始吧。
请问你要咨询的是什么,中濑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