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蛋包仔」
……蛋包仔是说猫的名字吗。这么说来,蛋包饭杀兽事件时领养犯猫的小学生记得就是叫正一君。莫非朝里学姐抱着的猫就是当时的小动物猎手。
「话说,那身衣服是怎么回事?」
没有必要抓紧了的佐藤同学,拍了拍巫女服的胸部夸耀道。
「我说难得的祭典想穿一穿特别的服装,所以芳花就为我准备好这一套衣服了!说到祭典就是巫女吧。跳舞啊,跳舞!」
「非常合适呢」
……感觉哪里出错了。可是,既然佐藤同学和芳花小姐都很高兴的样子那就没问题了吧。
「——啊,说起来!」
摆啊摆地为巫女服得意了一阵以后,佐藤同学猛地睁大眼睛,来回张望四周。
「今天没和那个变态一起!?」
变态……?见我歪起了头,佐藤同学作出了紧抱自己身体的动作。
「就是那个叫成田的无耻之徒!」
「哎?」
不禁出声应道的是成田同学。好像这时候才初次注意到一样,佐藤同学的视线望向了他(女仆版)。
「哎?这位女仆小姐是?」
我不得不说了谎,简洁地答道。
「这位是我的朋友小玉」
「请、请多指教了……」
成田同学为了不去看两人的眼睛低下了头,挤出蚊子般的声音打了个招呼。
「这样啊,请多指教了呢!」
「呵呵呵。"请多指教"、是吗。我谅解。
我是寄弦芳花。今后请多多包涵」
单纯到令人不安的佐藤同学,和露出莫名令人不安的笑容的芳花小姐。面对两人,成田同学的脸冒出了冷汗。
然后佐藤同学像是一点也没有察觉到的样子,压低音量小声道。
「佐佐原同学和小玉也是,要多加提防啊。那个男人顶着一张善良的脸,内里却是十分污秽的色狼呢。
真是一点也不能大意啊,那个闷骚变态!」
佐藤同学自暑假以来莫名地开始警戒起成田同学了。此前明明还过分亲热,甚至到了让人冷静不下来的程度。
「话不能这样说」
芳花小姐毕竟通情达意。
「譬如说,即便是穿上女装,而且是女仆服,还到室外接受围观并以此作乐的人,也不能说是『变态』等等。虽然依照普遍的、多数派的嗜好来看那样会让人觉得『变态』也情有可原,但少数派不等于就是不好的。所以,可不能滥用在现代日本里有歧视性质的『变态』等说法。
——玉小姐不这样认为吗?关于『变态』的。呐?」[L:芳花大小姐受鄙人一拜!]
「………………………………………………………………………………也是呢」
面对训诫了佐藤同学以后带笑问及的芳花小姐,成田同学带着快要去自杀似的脸色连连点头。
「首先,成田同学并非如此不检点的人吧?」
「那是……把芳花和佐佐原同学当公主一样来对待,在装乖而已啦。只有我的待遇老是那么差……所以反应迟钝了……就我耿耿于怀不是很傻嘛……」
佐藤同学用手搭在嘴角边,咕咕哝哝地发着牢骚。意思越说越不明白。
话说回来……被当公主一样对待么?想到这我望向了成田同学,只见他小声问我「我对这家伙有那么差吗?」。这就算问我也不知道。
芳花小姐有点意外地望着持续念叨着「唔~」的佐藤同学,但忽然又看了一眼手表。
「啊拉,可能要抓紧一点了呢」
「是有什么预定吗?」
「诶诶。听说戏剧社的戏剧以古十郎先生为题材,这可务必要拜见一番。虽然离开演还剩一点时间,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去问候会长」
古十郎先生。根据这个十分亲昵的称呼,想来芳花小姐是『古十郎刀磨』的粉丝吧。真是巧合。不过身边露出一脸愣住表情的成田同学,感觉稍稍惊讶过度了。
「原来如此。会长就在理科实验室,知道位置吗?」
「诶诶,是执事咖啡呢」
「因为从姐姐的包里翻出了皱成一团的这个,所以地图齐全哟!」
不知不觉间恢复一张笑脸的佐藤同学,从袖子里拿出文化祭的指南甩来甩去的。看样子是不用担心会迷路了。
「我们暂时还不能回去,一旦迷路了,就请咨询出入口的教师吧」
「感谢您的关心。……好了,走吧」
「嗯。那,再见了!」
「那么,失礼了」
静静地以头部没有摆动的走相离开的芳花小姐,和老实地跟在她半步身位后的佐藤同学,可能是衣服的关系,看起来就像是神谕的巫女和她的从者。
目送两位离去以后,成田同学深深地——真的深深地吐了口气。
「总感觉、累坏了……」
也并非、不能理解。
精神上的疲劳,再加上从早上开始就没有吃过东西处于空腹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