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知道是颇有历史的小财阀。她好像靠着网络上找到的一点点线索,跑去圆书馆查资料了。我是没有拜托她作到这样,不过那女孩也相当不服输……
好像不能查名家或经济方面,得从民俗学去下手才找得到。在记载巫女的学术书补注中有提到一点。」
本校的学生会会计,同时也是羔羊会常驻的成员宫野学姐,对情报收集的方法也知之甚详。
会长有事先对寄弦家调查这点让我很惊讶,不过仔细想想,带我也就罢了,还要带着佐佐原一起行动,那总得事先调查一下。会长虽然是很乱来的人,却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因为受限于书的主题,所以比起寄弦家以及旗下的公司,当中比较注重对历代当主的记载。像是她们从平安时代就是寄灵之术的名人啦、用宛如预知般的直觉避开一次又一次的经济危机保护了一族与公司啦,还有最近虽然变少了,但在昭和时期,大企业的主事者会每日拜访请教建言之类的。」
会长大概是觉得说话的姿势有点僵,翻了个身改为仰躺,彷佛在透过天花板读取自己记忆般地继续说道。
「寄弦家的兴隆与存续,几乎都靠历代当主一个人的手腕。光是这样一人独强的状况持续数代就已经是与众不同了,再加上当主从中世起就一直是女性,所以被当成历史上的异端。而且规模较小,不是很有名。」
「总觉得……」
我的感想不太正面,让我犹豫该不该说出口。不过反正现在只有我俩。
「好像魔女一样。」
「是啊。也许大家都这么觉得,所以寄弦的当主有不少灵异的传言。像是历代当主容貌都非常像,该不会其实是从平安时代活到现在的不死身怪物之类的。」
再怎么样都不会这么夸张吧。既然一族一直是女性相传,那么也有可能生下长得像的女孩子……
嗯?
去看阁楼房间时,参先生有说过。
「寄弦本家直系的女子,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也就是说。
「现在的『当主』……难道是芳花吗?」
我不禁忘了使用敬语。会长暧昧地点点头。
「我是没有事先调查到这种程度,不过听参先生的口气,应该没错。」
寄弦的心脏。参先生所言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夸大。
「实际上看到芳花小姐,让我也能理解了。那女孩虽然有与年龄相符的表现,不过她的世界有点疏离。不知该说是态度超然还是……总之,是我不擅应付的类型。」
这个人也有不会应付的人类啊?虽然芳花小姐可以驾驭刚见面没多久的仙波,光这点我就同意她的确不是普通人。
「然后——」
会长靠些许反作用力弓起上半身。相对地声调压低了。
「最让人在意的,是芳花小姐的母亲……这座洋馆的前当主似乎是离奇死亡。」
话题突然变得好沉重……不过,说是离奇死亡范围也太大了。
「离奇死亡……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为什么会过世、在哪里过世的,连这些都不知道。『虽然得到几位寄弦家关系人士的证实,不过完全不得其要。基于逝者的遗愿,葬礼是在火葬之后进行的,所以看过遗体的也只有几个人。到了现代还存有这么神秘的死亡,反而更为生命添加神秘。』
这好像是宫野同学读的记事结尾。」
……只写了这样还真是什么都搞不懂。也许只是芳花小姐的母亲或父亲讨厌引人注目,所以特地秘密地埋葬而已,这样想比较正常吧?不过以前,在夏天感胃的仙波也曾经说过,人类是会以整体性去理解事物的生物。
又是巫女又是寄灵术又是预知的,充满灵异性历史背景的寄弦当主神秘死亡,会煽动听者的异常好奇心,而在脑中创造可怕的想象。更别说我还在阁楼里,亲眼看到芳花小姐诉说镜子会吸人魂魄的魔性。
不知不觉我的背脊开始打颤,茫然地为这房间没有镜子感到安心。虽然已经到了讲鬼故事的季节,不过我是属于不会发寒、反而会流汗的类型。
相反地,会长、也就是岬姊她从以前就不怕鬼或迷信之类的,而且还格外感兴趣。她对内容似乎不太在意,站起身来开口。
「这些事记得要告诉佐佐原。虽然我不想让她有偏见,不过知道了也不会有害,而且只有我们知道也不好。」
「我懂了。」
我随便点点头。虽然觉得她可以自己去说,不过不只佐佐原、我想跟仙波也提一下,想想还是我接下来比较快。为了我的胃健康着想,必须尽力避免会长与仙波对话的场面。
「那么,我回房间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明天开始你得当唯一的男丁好好工作呢。」
「这种时候才当我是男人喔……」
我下意识地出声抗议——
「哎呀——」
会长微微睁开单边眼睛笑着。这笑容让人感觉到猫捕捉老鼠时,那种天真的残忍。
我有不好的预感而要站起身时,会长的脸已经近在眼前。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