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成田没错,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会长告诉我的。」
听到她直接了当的回应,成田同学恶狠狠看向会长。
「……那家伙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隐私权啊。」
会长正在和宫野学姊说话,注意到成田同学的视线,便微笑挥手。成田同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我猜他或许正在想:「这家伙这次又有什么企图?」
他的注意力摆在会长身上,因此等到他发现时已经来不及。
「嗯…………」
服务生突然探出身子贴近成田同学,开始仔细观察。他们的距离靠近到能够感受彼吐的呼吸。
「我觉得……你比想像中还普通耶。」
趁著成田同学一时反应不过来而仔细观察的服务生,脸上表情却与嘴上说的话相反,看来兴味昂然的样子。
但是……好近喔……成田同学为什么忘了要躲开,只顾著脸红呢……?
「……十分抱歉打断两位谈话。」
我半强迫地将笔记型电脑推入两人之间。成田同学回过神来,相当惊恐的再度看向我。我用比平常更冷漠严肃的声音继续说:
「成田同学。」
「啊……是、是的?」
这或许是我第一次听到成田同学回应「是的」。
「是否能够趁著记忆犹新,协助确认会议纪录的内容呢?」
「啊……对了,嗯,我要看,请让我看看。」
「麻烦你了。」
成田同学无意义地点了好几次头后,开始确认打字内容。他看来安心几分,或许是因为摆脱了无法判断行为动机的服务生。
……不过话说回来,这位服务生到底在想些什么?她说是从会长那儿听说成田同学,但是咨询内容与成田同学应该无关才对啊……
想到这里,我看向她——我们的视线对上了。一方面也是因为我突然介入她与成田同学的谈话,因此她愣愣地看著我。
她不解地看著我好一阵子后,突然睁大眼睛。
「啊啊!这位姊姊,你是!」
就这样突然大喊出声。
她连忙拿出那本学校导览宣传品,翻到最后一页……唔,那一页该不会是……
「这位女生制服的模特儿!」
……不出所料,就是那一页。我不太想看,服务生却硬是递过来,叫我不看也不行。刚当上学生会书记时,负责的老师要我帮忙拍摄制服范本的照片。
「唔哇!唔哇!」——服务生不住惊叹著,这次改朝著我探出身子急速凑近。
「唔哇啊……我一直觉得这女生好漂亮,没想到能够见到本人,真是太烕动了。」
「谢……谢谢。」
我因为害羞,只能慌张道谢。
下过话说回来……她的脸也太靠近了。那张笑容灿烂得让我几乎能够感觉到紫外线。有没有可能她笑一笑,就能够击败吸血鬼呢?
……她似乎不分男女,与人相处的距离都非常接近。但奇怪的是,我倒不会觉得她脸皮厚,反而像是遇见久别重逢的亲感小孩一样。
看样子她并非对成田同学有特殊的好感,我稍微放心了……但是我不擅于应付她这类型的人。
……这么说来,虽然不是成田同学,我也觉得这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有点圆润的轮廓,很搭调的温柔表情……笑容很可爱……嗯嗯,想不起来。
我陷入沉思时,服务生总算坐回椅子上。她背靠著椅背,视线仍停留在我身上,开口以愉快的声音说:
「我上次碰到的艺人是来替大众澡堂拉客的拿破仑二人组。」
「不,并下是艺人啊……」
代替无法好好说话的我反驳的,是坐在隔壁确认会议纪录的成田同学。他的视线仍看著笔记型电脑的液晶萤幕。看样子只要少了视线交流,他就能够恢复冷静对话。
服务生不解地偏著头。
「咦?拿破仑二人组不是艺人吗?算魔术师?」
「不,我是指佐佐原。」
「咦咦?可是长这么可爱,当艺人也理所当然吧?」
「可不可爱是另一回事,那又不是演艺才能。」
……他们两位说话大概没经过大脑吧……我的脸颊滚烫得快要死掉了。
服务生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成田同学专心确认会议纪录的同时,不忘心不在焉地交谈。我的注意力则离开他们没营养的对话,侧耳倾听会议室里其他人的谈话。
对于这次的「蛋包饭尸体遗弃事件」 (刚刚才命名完毕),其他人有什么看法呢?
这次的咨询似乎比较严肃,因此大家的讨论不是太热烈。这当中——
「我在想——」
会计的宫野学姊大声说:
「会不会如同一开始说的,犯人其实是动物呢?受害者都是小型生物,而且附近的猫也很可疑。
我的表姊有养猫,听说猫会抓些蟑螂等小动物给主人。这次的尸体感觉上似乎也是这种情况。」
她说话时还稍微卷舌,仿佛在演刑事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