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不过当她们看到鹿野同学比平常聊得更起劲之后,似乎不再对我们感兴趣。
这件事情到此结束。
但是,之后鹿野同学的样子的确无精打采,不和人说话时就会低头沉思——呃,现在仍是。那情绪低落发果的模样和平常的她显然不同。她的女性好友和老师也问过她原因,鹿野同学会勉强扯出笑容要他们别担心,所以教人很难继续追问下去。
后来,我不确定和这有没有关系,总之前阵子朋友说看到鹿野同学在教室前面的走廊上和高年级的某人说话。那位高年级当时看来心事重重,而鹿野同学则困惑地仰望对方。啊,附带一提,看到的朋友说对方的领带颜色绝对是高年级,而且似乎很帅气。
不晓得是不是我多虑,鹿野同学从那时候起就鲜少再和我说话。嗯,更早之前她就经常陷入低潮,所以也许两者无关。
要说不对劲,鹿野同学的举止比学姐更奇怪,不过看起来虽不对劲,但也不只是对我才改变态度。再说给了我表白信之后今天就缺席,这似乎有点……
……嗯,我能够说的就是这些了。
怎么样?能够判断给我信的是谁吗?
呃……咨询这么肤浅的问题真是抱歉,因为你们说「什么问题都可以」……而且我真的很烦恼,不折不扣的濒临崩溃状态。
明天有社团活动,我想明天鹿野同学也会来上学,所以我希望在今天之内能够得到答案。拜托(※1)各位了。
(※1)总结完毕,绵贯同学姿势端正地起立鞠躬。
Part-B:成田真一郎
呼……
——用二手电脑将绵贯学长的咨询内容输入完毕后,我——学生会一年级书记成田真一郎——轻轻吐口气。咨询过程本身很简单,只是众人针对内容提出疑问,同时还要听对方回答,因此累积了不少字数。
补充说明一点,在咨询者的谈话内容中间加入(※1)(※2)等注释,是我或佐佐原——也就是当天的纪录,在写会议纪录时附上的补充,有时会掺杂极为主观的感想等,因此许多内容不会留在纪录上,各位可以把这当作是书记「私人笔记」内容。
回归正题,这里是第三会议室。校内四间会议室之中,学生会能够使用的是第三和第四会议室,分别位在研究大楼三楼和本馆一楼。周一及周三使用第三会议室,学生会称它为「窄的那间」。
今天出席的有发起人兼学生会长,以及志同道合聚集于此的学生会相关人员共十人左右——这就是「不迷途的羔羊咨询会」目前的所有成员。尽管如此座位还是坐满了一半。坐在排成ㄇ字型桌子内侧的绵贯同学结束漫长谈话后,八成是紧张的关系,整个人立刻瘫软。
所有人好一阵子没说话。听了太多反而无从下手,何况事关恋爱问题,实在不晓得该回应轻松点或者严肃点。在场大概有一半的人一开始就已经放弃思考。
其中……:
「嗯……这该怎么说呢?」
会长轻声呻吟后稍微偏头。她的话没有意义,不过至少有人发出「第一声」。她就是这种人。
仿佛什么东西松开似的,所有人跟着开口。
「这该怎么说……」
「你说得很详细,但只有这样无从判断吧?」
「我想应该是学姐吧?如果是同班同学反而会选择闪避才对?」
「……话说回来,戏剧社的鹿野是那位吧?今年也穿着布偶装招募新生——」
「啊啊,那个食蚁兽。」
「唔哇,如果是的话可就尴尬了。鹿野的男朋友是我大哥的朋友耶。」
「不可能不可能,我认识鹿野,她不是个会劈腿的人。」
「那么应该是同班同学啰?而且她也的确形迹可疑……」
「结果还是找不出答案……」
「等等,话说回来真的是这两人其中一位吗?」
听到学生会最谨慎的会计宫野学姐这么说,我确认手边资料中按照五十音顺序排列的学生名册。(记载地址等详细资料的版本原则上禁止携出,因此我带着的只是写着姓名、学年和班级的简易版)
「嗯……全校有三位姓『鹿野』。啊,不过其中一位是一年级的男生。」
应该可以排除他吧——我原打算这样回答,可是宫野学姐不晓得为什么充满期待地看向绵贯学长。正如字面上描述的——这描述贴切到教人想哭——仙度瑞拉少年·绵贯学长不解地眨眨眼说:
「咦?不,我根本不认识对方。」
宫野学姐惋惜地咂舌。至于那是什么意思,就别深究了。
总之,弄错人的可能性姑且当作不存在。为了谨慎起见也确认过了,这间学校没有老师姓鹿野。加上学校最近因为不明危险事件,警备变得严格,因此大概可以排除是校外人士所为。
众人再度沉默。有意见的人都发表过一轮了,却没有任何强而有力的决定性推论。看来光靠表白信和绵贯学长的主观意见,似乎没办法推断出写信的人是谁。
——走入死胡同了。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