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走进半路上的便利商店,随便买点零食、布丁和饮料。
这是准备用来应付万一镜比我先到家的情况。
明明干这种坏事时脑筋就动得很快,面对泪和雫的问题却完全想不到好主意。
不过只要能治好泪的病,应该就能阻止雫的行凶了吧。
……明天探望泪时,顺便问黑岩医生看看好了。
与其烦恼、犹豫、原地打转,还不如采取行动。
好!可能是因为决定好明天要做的事的关系,脚步稍微变轻了。
早点回家睡觉吧。
我稍微加快脚步回到家。
然后轻手轻脚地打开玄关门,以免发出声响。
接着一边观察屋内一边慢慢地脱掉鞋子,蹑手蹑脚地走进起居室。
因为出门前关掉冷气,所以屋内有点湿闷。但是空气并没有流动。
镜好像还没回来。
我松了一口气,把塑胶袋放在桌上,换上睡觉穿的衣服。
然后,就这么躺在床上左半边,右半边是留给镜睡的空间。
我关掉电灯,在眼睛习惯黑暗前闭上眼。
加上晚归的关系,意识很快就朦胧起来。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我突然感觉屋里有动静。
“唉就是找不到呢。”
是镜,镜回来了。好险,真是千钧一发……要是我再晚个五分钟回来,半夜侦讯大会就要开始了。
话说因为镜穿透物质回来,所以没有半点声响,对心脏真不好。
因为照理说我现在正在睡觉,所以我依然闭着眼晴,但是我听到脚步声走过地板,就表示镜已经解除死神化了吧。
“奇怪?”
镜似乎发觉什么而惊呼。
接着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看来她似乎在摸桌上的塑胶袋。
“讨厌,恭也真是的……”
镜不知为何发出了听起来颇高兴的声音。
难道是我从便利商店买来制造不在场证明的东西,被镜当成慰劳她辛苦的礼物了吗?
床发出轧的一声,我只感觉到‘有某样东西’离脸很近。
似乎是镜撑着床凑近看我。
她在确认我是否睡着吗?这个时间睡着比较自然,所以我不敢睁开眼睛。
冷不防有东西触碰到我的额头。
那不是手,是更硬的东西,大小相当大……而且总觉得很怀念。
啊啊,对了,这是镜用额头抵住我的额头。
“恭也,谢谢你。”
镜宛如呢喃的话语声,仿佛要证实我的想像般,从离脸很近的地方传来。
距离想必近得再偏一点就会吻到了吧。
简直就像猫用额头磨蹭中意的地方那样,就是那种动作。
她的额头轻轻地移开。
可是在那之前,某样柔软的物体轻轻触碰我的脸颊。同时发出教人耳朵酥痒的“啾”的一声。
“啊——真是的,为什么只有睡着时才敢这么做呢……”
镜想必深信我睡着了,她居然投下炸弹发言。
看来这好像不是第一次了……真不知道她都趁我睡着时对我做了什么。
总觉得不小心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镜不能自己地害羞半晌后,倒在床上躺在我旁边。
然后,紧紧掐着我的T恤袖子,呼呼大睡。
这下反而换我睡不着了。
不光足因为镜对我撒娇,而且还有良心上的苛责,因为我骗了这样信任我的镜。
我在只能在心里……呢喃着对不起……
上课时,我和镜都睡死了。
两个人都趴在桌上一动也不动。
不行,人类果然需要睡眠。睡眠列入三大欲求不是列假的。
镜是因为搜索平也累了吧,我则是后来精神亢奋到睡不着。
好不容易入睡时,天色已经要亮了。
要是没有闹钟,我有自信保证会睡到中午。
然后,因为我们两个都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整间教室议论纷纷。
有人揣测我们两个晚上做了什么,有人认为一定是激烈得累到现在。
如今我也没有精神反驳,一心只想闭上眼睛活在梦中世界。
只不过我从早上就很在意一件事。
就是今天缺席的同学。
……黑峰不在。
我本来还想问她昨天光己先生对她说了什么的。
接着更令人在意的缺席者是安冈。
他昨天离去的模样也教人在意,那样子怎么看都是畏惧的感觉。
因为手臂被枕得冒汗,于是我爬起来要拿手帕擦汗。
然后顺便看向安冈的座位,却没看到书包。
本来以为他或许在我睡着时到校了,结果没有。
第四堂课即将开始,他迟到吗……好像也不是。
“笹仓恭也,早安。昨晚火热吗?”
眼尖地发现我抬起头,便马上过来抓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