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自己背上的伤。
烧好像还没退,伤口也想必还会痛。
对她而言,最佳良药似乎就是告诉她“泪很好’。
可是……还有一件事必须告诉她。
“雫,还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
“……什么事……?”
“在光己先生要求下,镜和黑峰将采取行动抓你。”
通知她这件事或许是背叛镜她们。
但是,如果雫得知这件事以后提防镜她们,这群人遇上的机率应该就会大幅下降。这么一来应该就能够避开先前那种悲哀的战斗才对。
然后,再趁这段时间设法说服雫,找到救泪的方法就行了。
“……是吗,镜她们要抓我……”
雫似乎不感兴趣地喃喃自语——
“……那么,我得赶快救泪才行……”
接着不改声调地这么说了。
“我问你,为什么你非……非杀害别人不可呢?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或许有吧……只不过,我现在只知道这个方法……”
雫静静地闭上眼睛说:
“……不管是什么方法,只要能救泪都好……请告诉我救她的方法……”
我独自走在天色变暗的路上。
三角巾里的塑胶袋装着家用的茶和零食。
目前只是将雫藏匿起来而已,并没有想出任何解决办法,现状令人焦虑。
而且,她的话语……那是恳切的心愿……我很想设法帮忙,却找不到人商量。虽然我不认为自己能有什么特别贡献,但我还是痛恨自己的无力。
“……呼,得转换心情才行。”
就快到家了,不能被镜察觉,我要装作和平常一样。
剩下的路上,我一直勉强自己乐观思考,藉此自我催眠。
但是——
……我一口到家,就感觉到家里充满不祥的气氛。
“怎么这么晚!只是去便利商店而已,怎么会这么久!”
“抱、抱歉,我翻了一下杂志,一不小心看得太入迷了。”
我搬出事先想好的藉口。
镜表情不悦。她好像不是真的那么生气。
我的谎言应该没引起怀疑才对。
……那么,这股不对劲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屋内笼罩的紧张气氛是什么?
“总之,我帮你煮好饭了。”
“…………”
啊啊……原来不祥气氛就是因为这个吗:
我一看向电锅,厨房就响起了饭煮好的哔声,回答了我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