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还好吗?”
我边开门边打招呼。
但是,等待我的是——
“呀——————!人家正在换衣服啦,色狼————!”
把睡衣前面钮扣全部打开,露出肩膀并用手遮住胸部的泪。
本来就情境而言应该是养眼的光景才对,但傻眼的感觉胜过一切,我半眯眼杵在原地。身旁的雫也跟我一样,半眯眼看着姊姊的痴态。
“啊咦?唔?雫?”
泪想必以为只有我来病房,她一看到雫就脸色大变,表示不妙。
只见雫不发一语地踏进病房接近泪,速度比在走廊时快了接近一倍。
然后来到姊姊眼前,扬起右手——
咻咚——!
“呣呀!”
又狠又准的手刀落在泪头顶。
咻咚——!
连续不断。
“唔唔唔唔唔……恭也你好诈……居然以惊吓回报惊喜。”
泪就像怕头会裂开一样,双手按住头部两侧夹紧,同时泪眼看着我。
因为这个关系,前面钮扣全部打开的睡衣,露出她胸部到腹部的平滑线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期住院的关系,她的皮肤真的很白。
只不过,身材要是更凹凸有致一点就好了……
无视按住头呻吟的泪,雫默默地替她扣上睡衣钮扣。
连最上而的扣子都扣上后,雫就这么按住泪的肩膀硬要她坐在床上。
“……女孩子要矜持一点……”
雫低声盯着泪的眼睛这么说。
寡廉鲜耻的姊姊眼眶湿润,连连点头。
“呜呜!……可是为什么恭也和雫会在一起……你们真的是爱人关系吗?”
“最好是啦!是搭电梯时遇到的。”
我一边叹气,一边从口袋取出事先买的巧克力球丢给泪。
“给你,探病礼。”
“哇!万岁,是巧克力球!”
泪用双手惊险地接住,就这么整盒抱在胸前。
“谢啦,恭也,谢谢。”
泪回以满面笑容,仿佛早就忘记脑袋的痛楚。
一盒巧克力球就能让她高兴成这样,我一方面觉得感激,一方面又觉得有些抱歉。
“……我去换花瓶的水……”
用一如往常的宁静视线瞥了姊姊一眼以后,雫拿起床边的花瓶。
“啊,要不要我去换?”
“……没关系,你就陪泪吧。那样那孩子会比较高兴……”
雫说了耐人寻味的话,通过我身旁。
喀啦啦啦……门关上,病房剩我和泪独处。
“哎呀,好像害她费心了?”
“不是那样吧。”
我一边这么说,一边在摺叠椅坐下。
“然后呢?身体好点了吗?”
“嗯?好得很、好得很。之前只是有点太兴奋而已,现在就像你看到的这样。”
泪一脸得意地拍拍胸脯示意。
可是,她挂着自信满满的微笑,维持手按着胸前的姿势,气氛转为沉重。
“除了咪咪的大小以外……都很好……”
她似乎在心中哀号。
“你啊……我明明一句话都没说,你为什么却要贬低自己呢?”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刚刚看到前面钮扣全开的我,却觉得有点遗憾吧?”
“才、才没有……!”
我不自觉转头别开脸。
“哈毕竟女友很大嘛亡反正你一定是每天晚上又揉、又吸、又夹,让女友成长的吧!”
“揉、揉?……夹?才没有!不可能!要是那么做……会被砍……”
不不,不过看最近的样子,只要确实营造对气氛就没关系吧?
可是依她的情况,可能会脊髓反射使出居合斩,所以就算她答应也不能大意。
“原来会被砍……看来你被她整得生不如死呢。要揉我的吗?我无所谓喔?”
“那种事被镜知道,才真的会被砍成碎屑。”
泪像是顽皮鬼地微笑问道,我摇头回应。
“话说女友知道恭也每天来找我吗?”
“没有,我没说,怎样?”
“哦——这样呀。”
泪在床上挪动屁股坐正,不知为何露出奸笑,伸手按住嘴角。
“感觉就像暗访情妇家呢——每天是不是都心跳加速呢?”
“是啊,就是说啊,一想到被发现时的事,心脏跳得可快了。”
主要是我的人身安全问题。
被发现,就等于那张手机照片也同时曝光的可能性很大。
到时候镜肯定不会在乎理由,只遵循结果论把我乱砍一通。
我得想办法把那张照片删除才行……
“我跟你说,恭也,最近……在医院发生恐怖的事。”
“恐怖是指怪谈之类的吗?”
泪突然眼神一沉,娓娓道来。
“还满类似的……晚上我只有一个人,实在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