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墙壁先往上移动了。
取而代之出现的,是脚。女生细长的——是镜的教。
啊,原来如此……刚刚那是裙子。
镜似乎已经换好制服了,我整个人不动,往上转动眼珠。
展现柔和曲线的小腿……感觉白皙柔软的膝盖背面……教人联想到健康、充满弹力的大腿……以及在裙子阴影下依然清楚分明的白与粉红相间的条纹内裤。
超仰角视野,诱人的透视图。
“…………”
视线继续往上移,看见漂亮的背部线条。
这时镜转身,背换成肚脐。
为什么要爬山,是因为那里有山——我想起这句话。目光无法从衣服缝隙间露出的肌肤移开。
不对,我志在更高处,往上移动视线。
——看到了!虽然因为制服的关系变成阴影,但我确实看到胸罩罩杯下面的部分。名副其实的山麓……而且山顶更附上令人联想到积雪的白蕾丝!
然后山头更过去是面带笑容的……镜……?
“早……早……早安……”
下颚不停地颤抖,我是不是确实道早安了呢?
那个答案因为镜的右手握刀挥下的关系而成迷了……
“对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能掉以轻心呢。”
“哪有……不过那不算不可抗力吗……”
我按着被砍的头,在地板上抽搐。
哇,从头顶被劈成两半了。可比切西瓜的无情一击。
“算我拜托你,可别对代班的死神做出奇怪的事情害我蒙羞喔。”
“好,我知道啦……咦,什么?代班?”
我慌张地捕捉到差点听而不闻的单字,趴着的我抬起脸看镜。
“代班是怎么回事?难道有别的死神会来吗?”
“那当然啰。因为你‘接近死亡’,要是大意疏忽,天知道会卷入什么麻烦。应该说你有爱往险境里钻的坏毛病,所以更棘手。”
“别这么夸我嘛。”
“刚刚那句话可以听成是在夸奖你,还真是了不起呀。”
镜一叹气,突然就眼睛变成金色并披上黑斗篷。手握着入鞘的死神镰刀。
“我差不多该走了,要是报到迟到,就会晚一天回来。”
“等、等一下啦,代班的死神是怎样的家伙?”
“你说呢?这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像你一样住在这里?”
“毕竟对方是来帮我代班的,所以我想会吧。”
“呜哇……不会吧……”
Goodbye,我的singlelife(独居生活)……singledream(独居梦)……
“恭也……”
看我垂头丧气,镜不知为何脸泛红晕靠近我。
“我不在,你就这么寂寞吗?”
她冒出非常自恋的误解。
“啊,啊啊——嗯,很寂寞喔,所以你赶快回来吧。”
毕竟事到如今跟素昧平生的死神一起住只会更累人,跟镜在一起还比较轻松自在。
“真、真拿你没办法呢,谁教你没我在就不行。只是更新执照而已,我会赶快办完回来的。”
镜朝我投以愉悦的笑容以后,甩着斗篷仰望天花板。
她既没有声音、也没有起风地飘浮起来。
“那我去去就回。”
“好,路上小心。”
我一挥手,镜也挥手。然后咻……沉进地板了……
“……下面……是吗……”
我盯着镜沉没的地板嘀咕。
我还以为她会朝天空飞去,却是下面啊……死神的世界难道比较接近地狱之类的概念吗?
“那么……”
镜离开后,房间就剩我一个人。
我看时钟,现在正好是起床时间。就心情来说正是从梦中醒来……的感觉吗。
明明不久前都一直是这样过活的。
虽然镜说代班的死神会来,不过是什么时候来呢?
应该说会是怎样的死神过来呢?是男还是女?假使是女的话……
不妙……镜那家伙绝对会不讲理地吃醋。
她绝对会钜细靡遗地问到底,像是睡哪里、洗澡怎样、换衣服怎样。
但愿是男死神。老实说两个男人住在这个房间是挤得要命没错,但是与其被镜冠上莫须有的怀疑,那样还比较好。
独自吃完早餐后,我准备去学校。
我确认书包里面的东西、确认窗户的锁、确认冷气电源……
我看身旁,确认没有人在。
“……意外地寂寞呢。”
不知不觉间,我身旁有镜,似乎变得理所当然。
一个人默默地做出门前的确认,感觉非常寂寞,我不禁希望有人在了。
赶快去学校吧。
虽然有许多伤脑筋的家伙,不过可以分散注意力吧。
至于镜的事,就说是生病好了。(吐槽:明明就是回娘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