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穿的是这件!”
我奋力指着白袍。
“咦?咦?可是这是科学家或研究人员吧?”
“不对,女医生也成立。”
“呃——也就是说……?”
“我是患者!你是女医生!我希望玩这种医生游戏!”
胸口深处熊熊燃烧的念头直接转换为话语。
“给护士治愈,虽然这也难以割舍,不过首先还是问诊、触诊吧。应该从检查我身体的异常开始才对。啊,最好上半身穿T恤,下半身穿那边的套装的窄裙,以那种状态穿白衣。懒散与威严交杂,有点慵懒的高明女医生。我想要这种感觉!”
“………………”
我的热情要求让镜退避三舍。
“前、前所未有的热切要求呢。”
“我、我很后悔自己老实说出来。”
太阳穴流下冷汗。
但是只有眼睛紧盯着镜不放,这点或许传达出我的认真,只见镜轻轻叹气了。
“好吧,我就以这个条件为你扮医生。”
她缓缓举起先前放下的刀。
“妈啊!我转身!所以拜托别砍我!”
“嘴上那么说,其实是想偷看吧。”
“我很自爱的!我讨厌痛!”
“……你要敢看,我就切掉……”
切掉什么——明明没讲出来,我却不知为何夹紧胯下。
我转身背对镜,紧紧闭上眼晴。
过了一会后,背后响起衣物摩擦声。
窸……窸窣……啪沙……
这声响不妙。正因为意识到不可以看,所以更不妙。
“嗯!”
为什么会发出撩人的呻吟!?
叽叽叽——……
她拉下拉链了!对喔,修女服有拉链。大概是在背后。
刚刚的呻吟大概是手绕到背后时不自觉吐气。
裟……
一大块布掉到地板的声响。落地产生的微风拂过我的背。
镜现在人概只穿内衣……
话说她有穿胸罩吗?刚刚她穿旗袍那类曲线毕露的衣服时好像没看到胸罩线。
不行!不许想!根据经验,这种想像会自灭!
“嘿咻……嗯!这条裙子,腰围有点紧……”
正在换衣服的镜不经意喃喃自语。
“是吗?”
“……你刚刚听到什么?”
“没、没有!我什么也没听到!”
我挺直背脊摇头,总觉得刀子抵着我的头后面。
总之目前知道镜已经穿到裙子,这就表示再一下就换好衣服了。
我听着接连不断的衣物摩擦声,等待时候到来。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不小心顺势拜托了,不过扮女医生要做什么?
用听诊器看诊是一定要的吧,以前小时候跟小桃玩医生游戏就是那种感觉。
……这有什么好玩的……?
我开始对自己的嗜好产生些许疑问。
“你可以转头了。”
她似乎已经换好衣服了。听到镜的声音,我转头。
眼前是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的女医生。
“!”
我倒抽一口气,破坏力超乎预想。
从窄裙伸出的雪白双腿,展现出不同于旗袍的干练性感。
本来应该会酝酿出跟那条正式裙子恰好相反的懒散气氛的T恤,图案被她的丰胸给撑开。而包住上述两者,使之调和的就是白袍。可说足因为有了这个,镜才扮得成‘女医生’。
“那么……”
‘女医生’以严肃的眼神看我。怎么?设定是我身负重病或重伤吗?
“为了改革医局,需要你的力量。我们要完成巴提斯塔手术(左心室减容术)的论文!”
“这是哪门子设定!怎么连我都是医生!而且还搞权力斗争!”
“咦?不是吗?”
“你根本没听懂我刚刚的话,而且你不是亲口说要治愈我吗!”
“嗯——我本来是那样打算没错,不过一穿上这套衣服就打消念头了。我有预感会卷入更壮大的故事或是命运喔。”
“总之,我是患者,你是医生。OK?”
“好啦,你那些奇怪的讲究还真麻烦。”
“不讲究的男人跟死灰没两样。”
“要是没用错地方的话就是帅气的名言了……”
镜露出有些轻蔑的眼神看着我,拿起听诊器。
她闭上眼睛做一次呼吸后,摆出‘女医生’面孔看着我。
“恭也同学,你今天怎么了?”
好,开始了!就来比是镜的演技高招,还是看穿她演技的我的应答厉害。
我也切换意识,化身为病患。
“是这样的,我胸口很痛……”
“是吗,你有没有什么头绪呢?”
原因是被镜砍——要是这样讲就没戏唱了,所以——
“没有,我一点头绪也没有。”
——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