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的事是没办法立刻反应过来的,尽管第一次体验到如此舒服的触感,我的身体却紧张得僵硬。
虽然正确地说,是因为害怕被砍的恐惧感到现在依然挥之不去的关系。
不知道是不是感儿到我浑身僵硬,镜轻轻地把手放在我头上。
温柔地、有如微风般轻柔地抚摸。
“不用怕喔。”
她只这样说,我根本不晓得不用怕什么。明明不晓得才对,我的心却放宽了。
身体也自然地放松。
心想——啊啊,不用怕的……
清纯却又蛊惑人心,纯朴而大胆,顺从中带着明确的主张……
……这就是女仆小姐吗?
破坏力出乎预料,可见我至今都活在多么狭隘的世界里。
“您还希望我做什么吗?”
“我想想喔,既然是这个姿势……掏、掏耳朵。”
“遵命。”
笑咪咪的极致笑容。只见镜一轻轻地挥手,不知道怎么办到的,就变出了一支耳扒。
“请您再稍微侧过去一点。”
镜要我的头倾斜。雪白的大腿离眼睛更近,脸贴得更紧。
然后开始掏耳朵。
厉害!太厉害了,女仆小姐!应该说COSPLAY效果!
那个镜竟然会为我做这种事,好像在作梦一样!
以往明明动不动就被砍、被刺、被劈的……比方说袈裟斩、乱刺一通……
而且掏耳朵好舒服,舒服到我快睡着了。
“好了,接下来换另一边。”
她温柔地抓住我的头,随即一再八十度翻转。
先前空着的脸颊也体验到大腿的触感,不妙……幸福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您还有其他要求吗?”
“那、那,我想想……按摩肩膀。”
“是。”
她答话的同时扶起我的身体,手按住我的双肩。
揉、揉、揉。镜的手开始点一点地松开我肩膀的肌肉。
力道也同样绝妙,连骨头都快酥了。
而且她每次使力时……
“嗯……嗯……!”
撩人的吐息都会在耳边呢喃。
“您的肩膀……嗯,还真是……嗯……僵硬呢。您平常……嗯……辛苦了。”
唔……这个女仆……好骚!
世上真的有享受这种侍奉的主人吗?我会想杀了这种人。
不过这个状况要是被班上同学知道了铁定会整我,像是在桌上放擦过牛奶的抹布。
唉不过这真的好舒服。身心都确实得到抚慰。
虽然我没去过不确定,不过街坊的女仆咖啡厅大概就是这种地方吧。
“我问你,你还会为我做什么事?”
我一边给镜按摩肩膀,一边这么问。
“只要主人要求,我什么都做。”
“有没有特别的专长?”
“这个嘛,勉强要说的话……居合斩之类的。”
“这是哪门子女仆!”
“奇怪?我想想,那,我在蛋包饭上面帮你画爱心,一并写上名字。”
“……嗄?”
“其他还有……啊,我跟你猜拳。猜赢了可以捏我的脸颊喔。一起拍张拍立得照片你看怎样?”
……?这家伙在说什么?我现在应该是跟女仆小姐讲话才对啊?
我被硬生生地拉回现实。 ,
“所以,你就没有更符合女仆形象的专长了吗?”
“所以,我不是说了符合女仆形象的话吗!”
该怎么说呢,女仆还真难。毕竟只有上流人士雇得起,我无法想像她们做的事。
“你是怎样?不满意吗?”
镜鼓着腮帮子瞪我。
“没有啦,枕大腿跟按摩肩膀是很舒服,可是那些事要太太之类做也OK。所以我想要更……”
“太、太太太、太太!?”
镜突然人喊,打断我的话。
“你、你,突突突、突然胡说八道什么啊!我现在可是女仆喔?侍奉主人的女佣,什么太太的根本就高攀不上……喝!难道是那种设定吗?其实主人是迫于家庭因素娶了不爱的女人,真正爱的人是一直陪在身旁的女仆。两人暗通款曲。最后女仆怀了爱的结晶!”
“不是吧,虽然这种情节发展是很热血没错……倒是你也太强了,一口气就想到这么远了吗……”
“然而这件事被夫人知道,故事急转直下!”
“还没完啊!”
“怎样啦,就是要这么洒狗血,扮女仆才有意思嘛。”
镜大口叹气,双手环胸。
“话说主人,你还要我干嘛吗?”
“嘎啊————!态度已经不是女仆了——!而且还少了敬语——!把最初恭敬的女仆小姐还给我!把我的女仆小姐还给我!”
“呜哇……原来你爱女仆属性……”
“就在刚刚觉醒了!”
我说得斩钉截铁。
“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