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绝对没有恶意,只是纯粹担心你而已。我听声音知道你跌倒,怕你万一撞到头会有危险,而且我自认已经尽量转开视线,并没有看得那么清楚……不对,要说看到是真的看到……呃——呃——总之对不起!”
咚!额头磕向地板。
冰冷的地板因为我的体温与冷汗,温度渐渐升高。
头上传来些微衣物摩擦声。我保持同样的姿势,只抬起头看前面。
白皙的膝盖映入眼帘,镜似乎面向这边了。
“我……我问你……”
接着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声音,其中并没有包含怒意。
嗯?我白磕头了吗?
我就这么搞不清楚状况地爬起来,眼前是脸红的镜。
尽管我们面对面,她却不知为何稍微别开视线不正眼看我。
更缩起肩膀,忸忸怩怩。
说实话,还满可爱的。
“我问你……”
镜略显迟疑地——唯有一瞬间看向我——开口了。
“这个是……什么意思?”
“这个?”
我看向镜指的东西,眼前是一个上面打开的褐色瓦楞纸箱……
那是我刚刚签收的、装满特殊服装的神秘包裹。
“啊——喔,这个啊,这个是……”
你订的对吧?我正要这么说时——
“想给我……穿吗?”
——被意想不到的话打断了。
嗯嗯?订这些衣服的人不是镜?那么会是谁?
镜红着脸,好像觉得很稀奇地不时偷瞥纸箱里面。
从这个反应看来也不像是自导自演……
那么会是某种阴谋吗?
比方说是心在离开前为了破坏我的名誉所策划的圈套之一?
不见得……以那家伙的情况来说,也有可能只是纯粹想让镜穿而已……
“好像很多件呢……”
镜不理会沉思的我,翻起纸箱里面的东西。
脸红归脸红,但她似乎非常感兴趣。眼神的光芒跟看痛快时代剧“三十匹斩!”时一样。
“警察、护士、白袍,这件是女仆装。啊,还有餐厅制服。这件是……学校制服吧?哇,还有巫女服、这件是修女服,呀——!我第一次摸到真正的运动短裤!”
呣。她好像兴致很高昂,这样再好不过。死神或许本能喜欢COSPLAY。
总之既然这是以我的名字送来的东西,当成我的应该没问题吧。别人休想有怨言。
“镜。”
“怎样?”
“要不要穿穿看?”
“咦!?”
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镜却不知为何一脸惊讶地看我。
我看她好像很感兴趣才这么说的,难道我判断错误了吗?
只见镜好像很伤脑筋地盯着纸箱里而后,有些疑惑地看我。
“你、你要我穿这个是想对我做什么……?”
“嗄?”
“毕竟每个人的嗜好都不一样,我无意批评喔。而且我对这方面也不是没兴趣,甚至很能够理解。可是……一开始还是照普通比较好吧……应该说我觉得这种的等以后也不迟呀,首先还是彼此顺其自然……”
“不,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试穿看看……”
“咦?啊,试穿?啊,啊哈哈,也对,要是不先试穿,等到紧要关头时搞不好不知道怎么穿嘛,啊哈哈哈。”
紧要关头是指什么时候……?
镜这家伙好像脱口说了非常劲爆的话,不过不吐槽也是一种温柔吧。
“呃——那么……恭也偏好哪种?”
“我一时也说不上来……总之先从箱子里而全部拿出来好了。”
于是我和镜两人把手伸进纸箱,依序取出里面的服装排放在床上。
纸箱里而一共有十二套衣服。
女警、护士、白袍、女仆装、餐厅制服、体育服&运动短裤、巫女服、某校制服、修女服、旧式学校泳装、旗袍、套装。
再来这些大概是小道具,有红框眼镜、高跟鞋、吊袜带、温度计、听诊器、手铐……还有字典……?
“…………”
内容如此充实、不惜资本,让我有些不敢恭维。
然而我身旁的镜眼神却更加闪亮了。原来她这么想穿这些家伙。
“那么哪件好呢?我就配合你。”
“啊——喔……我想想喔……”
她一脸那么期待的表情,我只能选一件了。
“那么这件好不好?”
总之我指了离右手最近的衣服。
“女、女仆装……?”
镜不知为何绷紧脸。
“……你也真有一套嘛。”
“咦?什么有一套?”
“居然要死神穿女仆装,举例来说,这就好像去拉面店只点汤和面,去中华料理店点只有蛋和米的炒饭一样。”
“没有,我并没有想得那么深……”
只见镜用力抓起女仆装,不知为何露出好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