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了。
“先打倒大的那边!小不点之后再收拾。我们一拥而上抢她的头巾!就算死了一队还有两队!”
六班的残存队伍要一口气决胜负。对方打算三队同时攻过来,趁一队被抢走头巾的时候,剩下两队再抢走镜的头巾。
“唔……”
已经被团团围住了,不管哪个家伙都是一副随时愿意为胜利牺牲小我的眼神。
“或许有点不妙。”
面对愈来愈紧绷的气氛,镜虽然依旧展露笑容,声音却没有余裕。
怎么办……?要不要趁对方行动的瞬间反击,尝试突破缝隙……?
我大口吸气,做好心理准备以后,只让镜听见地小声说:
“……镜,你要牢牢抓紧我,不要掉下去了。”
“你想做什么?”
“我要撞过去突破包围,顺利的话或许还可以把对方撞下水。”
不过要是算错时机的话,我方当然就会一口气陷入危机。
我把力量集中到池底的脚,以便随时动起来。
镜察觉我的动静,仿佛也做好心理准备,弯下身来盖住我的头。
软绵绵……柔软的物体抵住我的后脑勺。
……这个,是胸部,对吧……
“啊啊————!啊啊————!你对镜姊姊做了什么————!”
看到这幅光景的心尖叫了,包围我们的六班马队的注意力转向心。
“做得好,心!”
我撞向眼前的马队,一口气突破包围。
因为皮肤浸湿的关系,接触点很滑,就算撞到,冲击也不如预期的大。虽然稍微失去平衡,不过我和对方都没有瓦解队形,就这样拉开了距离。
为了避免被对方堵到背后,我立刻掉头,防范追击。
“不用怕,你看。”
从我头上爬起来的镜朝我挥挥手示意,只见她手里握着一条头巾。
“你的手真不规矩。”
“请你说我是贪图胜利。”
“……这样说,你会高兴吗?”
“咦?那不是赞美的话吗?”
赞美……唔嗯——虽然感觉像讽刺,不过对正面思考的镜来说是赞美吗?“先不说这个了,还剩两队喔!”
“不过,我方这队可是心喔!”
我苦着一张脸,看着和六班的一队保持距离对峙的心。
“没问题的,那孩子可是我的小妹。”
“那是怎么个没问题法?”
“为求胜利不择手段。”
镜说了不可以轻易点头同意的话。
“要不要做个交易?”
只见心朝六班的马队伸出指头。
“就算我们现在在这里互门也只是消耗战。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跟你赌上最后的胜负一对一单挑。”
“哦,这话什么意思?”
“接下来,我们就偷袭自己班剩下的马队。这么一来到时候战场就剩我跟你。请你想像看看。在全班同学寄予期待中,自己战斗的身影。”
“原来如此,这个好。我将会光芒万丈,就像英雄一样。’
“你愿意接受这个请求吗?”
“好啊,包在我身上。剩下的马上的家伙,是个看了就火大的万人迷,我这就去把那家伙的头巾拿来。”
“那么我也去把我们班的头巾抢过来。”
只见两队缔结了奇妙的密约后,便并排朝这边前进。
不料,下一瞬间——
“我怎么可能同意啊!”
“上当了吧!活该!”
并排的两队同时举起手转向对方。
下一瞬间,游泳池响起“喀碰!”一声,听起来痛得一瞬间会想遮住眼睛。
那是心和六班骑士的头疑似反击撞在一起的声音。
只见两名骑士眼冒金星,身体一软,就这么掉进水里……
杉村迅速解除队形,在心沉下去以前抱住她。
然后看向这边,缓缓地摇摇头。她似乎是无法战门了。
“看来我们彼此都有愚笨的同学。”
六班的队伍耸耸肩,视线转向这边说道。
结果剩下的,是个子高、攻击范围广的排球社员担任骑士的队伍,是吗?
要是正面冲突的话,我方稍微屈居下风。
“恭也,我们决一死战吧!”
不理会我的担忧,要求上面对决的人是镜。她一边双手互扣手指伸展手腕,一边继续说了:
“既然攻击范围有差距,保持距离反而不利。假如对方是长枪的话,我方就是刀。只要冲进对方怀里就任我们宰割了。”
这个比喻虽然暴力,不过我懂她想表达的意思。总之就是要进入镜的手构得到的距离。
“好好对付敌人喔!”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我可是人称Swaydefense的小镜。”
“那个外号怎么这么长,感觉很难念啊……算了。我们上!”
我瞥了一跟支撑后面的两人以后,冲向六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