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搔了搔脸颊,忽然抠到东西并感到刺痛。
“好痛……?是怎样?”
我看了看指尖,发现沾着些微红红的东西。血……吗?
“怎么了?”
黑峰见状,感到不可思议地问我。
“喔,没事。我好像受了一点伤。”
应该是被心的电锯划到的地方,不过也不到需要在意的程度。
我不经意一看,发现黑峰盯着我的脸看。
“嗯?怎样?”
“这个伤……该不会是心弄的?”
“啊……啊——……是那个啦,从游泳池救心上来的时候,那家伙在水里面挣扎了一下。那时候被她的指甲划到了。”
我不忍心因为我的关系害心不合格,所以我隐瞒了电锯的事情。
但是,黑峰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的脸颊看。
“怎、怎样啦。你这样一直盯着我看,我会害羞喔……?”
“我问你,笹仓同学。心在保健室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咦?这个嘛,她是说了很多。像是她希望是镜替她做人工呼吸之类的。”
“其他呢?”
黑峰稍微板起脸来追问我,我花了一点时间斟酌用词。
总之,我尽量不要讲一些对心不利的事情会比较好吧?
“对了、对了,她还说过类似尊敬黑峰之类的话。”
我稍微捏造事实,好提升黑峰对心的印象。
但是,黑峰听了这句话却微笑了。
“那大概是不可能的,真要说的话,我是被她讨厌的那方。”
黑峰保持笑容这么说了,听到出乎意料的回答,我不知所措。
有人讨厌黑峰,这有可能吗?就连失去克己的我,都无法彻底痛恨她了。
我忽然想起心第一次来的时候,提到黑峰名字时的不悦表情。
“黑峰,‘白夜’是什么?”
当时我没特别留意,听过就算,不过,我猜那大概是指黑峰没错。
黑峰露出有些吃惊的表情看着我,但是立刻就微笑了。
“白夜是指在南极或北极夜晚日不落的现象,现在在北极圈应该看得到吧!”
“………………”
她给了我正经的答覆。这种知识我姑且知道。不过,这跟我想听的答案大概不一样。
……她想隐瞒我?像现在黑峰回答以后就立刻别过眼去。
不希望我再追问下去。她的表现看起来是这个意思。
是也没必要勉强追问没错……
“啊,是镜。”
就在我烦恼的时候,黑峰指着眼前。
前方是男子更衣室的门。
换回制服的镜就盯着那扇门,“唔——唔——”小声低吟,拿不定主意。看来她还没拿回我的衣服。
她有时会握住门把,“呼!呼!”喘气僵住,最后用力摇摇头倒退。
虽然,里面应该还没有半个人才对,但她似乎不好意思进去名为“男子更衣室”的男人巢窟。
“……感觉……好像痴女……”
就在我喃喃自语的同时,钟声响了。镜因此冲进男子更衣室。
下一刻——
“嗨,笹仓,心没事吧?”
“辛苦你了,快换衣服吧。”
我们班的男生上完课回到校内了,然后就这么鱼贯进入男子更衣室。
进入镜在里面的男子更衣室。
我观察了一下情况,更衣室别说是传出尖叫,就连半点噪动都没有。
我和黑峰而面相觑。
“镜,刚刚进了更衣室里面对吧?”
“嗯,是啊。”
“她是不是顺利逃走了呢……算了不想了,我也去换个衣服再过来。”
我对黑峰这么说完,就进去男子更衣室了。
化为男人园地的室内,充满了氯味很重的湿气,与看到也不会关心的臭男人裸体。
因为是要换掉泳裤,当然也有人一丝不挂。
这样凌乱空间的最里而角落……
“………………”
只见,满脸通红僵住、金眼黑斗篷的镜——……只有我看得见的死神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