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呃——那并没有其他意思喔?当时我并没有邪念,只是站在人道立场尽可能采取最妥善的行动……”
“笛……笹仓……恭也~……”
不妙……心恶狠狠地瞪着我……我从她身上清楚感受到“谁要听你说话啊”的气场。
而且眼睛逐渐变成金色,她想变成‘死神’吗?
我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倒退。但心就像在配合我的行动一样,啪沙一声具现出斗篷披上。
学校泳装配黑斗篷……真是另类……
就算试着逃避现实,事态依然继续恶化。
是的,心举起一只手了,我感觉到气氛紧张。因为我已经看过好几次镜的行动,所以我知道这阵皮肤刺痛的感觉。
然后,不辜负我的预想,心的手出现了死神镰刀,即电锯·卡里古拉。
马达启动,组装在链条上的小刀刃发出“咕啦啦啦”的声音旋转。
“我早就决定好第一次要给镜姊姊的说————!”
高高举起的电锯,朝我的头挥下。
“呜喔哇!”
我屈膝的同时整个人往后仰,脸颊感受到火辣的疼痛。
好、好像划到了。
“冷静一下,你刚刚差点就有生命危险啊!”
“我才不管那么多!”
心怒目瞪着我,浑身颤抖地大叫了:
“要是没有你的话,或许就会换镜姊姊替我做了!”
“…………”
啊啊~原来她是气这点……
“所以就请你以死补偿。”
“我、我拒绝。”
心搬出怎么想都是迁怒的理论,对我举锯相向。
眼前是发出日常听不到的声响的凶器,我一边倒退跟心保持距离,一边寻找退路。
镜,拜托你快回来!
“请化为肉酱吧!你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
心左右挥动电锯,斗篷随之翻飞。
马达声与刀刃旋转的风声轮流窜进耳朵。
情况相当危急!只要有一次躲错方向的话,下场不知道会有多痛。
我无法采取回避以外的行动,不断往后退。然后终于被逼到墙边。
“我、我说心,玩笑就到此为止吧……?好不好?”
“你活着对我来说就是个玩笑。”
呜哇……这个小不点,讲话好刻薄……
心用双手握牢电锯的柄,就像拿刀一样摆出※正跟的架式。
总觉得周围的声音消失了,就连原本那么刺耳的电锯刀刃旋转声也变得好远。
可见我已经被逼到绝路,意识完全集中在眼前的凶器。
唉,不过就算集中精神,还是不可能躲得过……话说回来真的不妙。我……无路可逃。
见我背靠着墙,再也无法后退,她眼中的金光更盛,握住电锯的手更加用力。
“就请你用名为死亡的长眠,清偿名为活着的罪过。”
心高高举起电锯,跺地而出——下一瞬间,
“笹仓同学,心没事吧?”
保健室的门发出喀啦啦的声响打开,一张熟面孔进来了。
是换回制服的黑峰。看到既是前辈、也是研修指导官的她出现,心瞬间解除死神化,恢复成只穿一件泳装的样子。
然后面向我立正。
“呃,我拿心的衣服来了……怎么了?你们两个?”
看到贴着墙壁的我和立正的心,黑峰歪头不解。
“是。我正在为我的不成熟造成的失态悔过,并向救我的恭也哥致谢。”
这么说完,心就弯腰向我鞠躬。
这表示,她不能被研修指导官看到她危害我的样子吗?
“不、不会,你不需要这么客气,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而已。倒是你还是再躺一下吧?”
“是,谢谢恭也哥的关心。”
心这么说完以后,动作俐落地回到床上,把棉被拉到头上。
我安心地松口气,走近黑峰。
“谢啦,总算得救了。”
“咦?得救了?”
黑峰歪着头。啊,我得帮心隐瞒她发狂的事情才行。
“啊,没有啦,我是指心的衣服。我刚刚正好想到不能让她一直穿着泳装,你就及时出现了。”
“这点笹仓同学也一样吧,一直只披一条毛巾会着凉的。”
“我的衣服已经拜托镜帮我拿来了……但是那家伙在做什么啊?”
都已经过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来。反而是黑峰还先到了不是吗?
虽然应该不可能,不过她该不会是不知道保健室在哪里……?
“镜的话,她刚刚在男子更衣室前面抱头烦恼喔!”
“……咦?”
“虽然应该没有半个人在,不过进去真的好吗……她在烦恼这件事。”
“……真不知道那家伙是粗线条还是纯情。”
“镜是很纯情的。特别是在笹仓同学面前。”
“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