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也有过同样的状态啊……
「呃……呃嗯……镜,那个——该怎么说呢……你想想嘛,那时候年纪也还小,我说真的也不记——……」
说到这里,在脑袋角落悬而未决、无法成形的某个片段受到刺激了。
对了,那时候……发生事故时,我让镜逃到车外后,这家伙哭着回到车里了。
披着黑斗篷,一手拿刀,带着金色眼眸。然后,把我带出车外……
啊啊,隐隐约约地……不过渐渐清楚地回想起来。
在我渐渐感到呼吸困难时,嘴唇被堵住,一瞬间停住呼吸。相接的嘴唇起初很冰,但逐渐伴随着柔软的触感化为暖意。
那股暖意渗进我的体内深处扩散开来,眼前是年幼的镜的脸。
我们近距离四目相接了。
「啊啊……没错,就是这样……我想起来了,全部……」
我把手放在镜的肩上。
镜颤抖了一下。就像是挨骂的孩子般瑟缩着身体,战战兢兢地看我。
「那时候我被你亲了,然后之后——」
我微笑。
「之后,我被你拿刀砍了,对吧?」
镜也回以微妙的笑容。太阳穴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心虚,冒出汗来。
露出马脚了——她脸上这么写着。
「原来,我丧失事故记忆,就是因为你的一击啊——!」
「谁、谁教你突然睁开眼睛嘛,很害羞好不好!这是少女的矜持!」
「谁要为了少女的矜持挨砍!我才像是被人趁睡着时袭击吧!我都没发飙了,你发什么飙!」
「还不都是为了救你!你有意见吗?」
「既然要救就救得彻底一点,好好照顾伤患啦!都是你害得我没能道谢,不是吗?」
「我现在就听你道谢,来,快磕头啊。」
「谁要磕头啊————!」
「说起来你是什么意思嘛,命一叫你,你就乖乖跟到这种地方来。你该不会是有所期待吧?色狼!」
「你、你说什么!那你偷偷摸摸地跟过来又是什么意思?你这个闷声色女!」
「~~~~~~!」
飕!
「呕……嘎!」
我不可能会知道闪避无形攻击的方法,一如往常被刀重砍。
腹部被横砍一刀,我痛得差点倒下。
但是,镜及时扶住我。
「你……我说你……能不能改一改自己站不住脚就砍人的坏习惯……?」
「哼,那你就多体贴我一点啊。」
镜一边这么说,一边红着脸鼓起腮帮子。
啊啊,脸好近。镜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害臊的表情近在眼前。
我整个人靠着她细瘦的肩膀,总觉得很安心。
虽然疼痛并没有消除,但是内心很放松。
「总之,虽然说是接、接吻,毕竟是以前的事,再说那就像是人工呼吸一样,所以不算数喔。」
「既然你觉得那样好就无所谓。」
「应该说……那个……既然要亲就要你主动……咦,没事!」
「……你一个人讲得真起劲啊。」
「要、要你管!」
「谢谢你。」
「咦?」
听到我出其不意的道谢,镜睁圆眼睛。她仿佛说不出话来般嘴巴一开一合,眼神游移。
「你、你干嘛突然这样……看、看气氛说话好吗!」
她发出高八度的声音勉强这么说。
「没有啊,就想说挑意外的时机讲会不会比较有效。所以,今后也请多关照啦。」
「呜呜唔~~……」
镜涨红脸,用责难的视线看着我。
不过她随即大口深呼吸,重整旗鼓。
「唉,没办法。」
然后,朝我投以感觉充满自信的笑容这么说了:
「我可是你的死神喔。到你死为止,我都会待在你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