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那只手想干嘛!要亮刀吗?」
「不然我用揍的好了。」
「呜噢!居然用拳头!女人不许用拳头揍男人!不过巴掌也一样痛,我都不要!」
「不然戳你眼睛好了。」
「请用拳头揍我!」
我屈服了……
在我和镜这样一触即发的对峙正后方,克己念念有词着:
「呵……呵呵……使对方意识到我是男人的方法吗……力量吗?以力服人吗?啊啊,那样也很威猛啊。」
在我陷入危机的正后方,克己快要偏离正轨,眼神接近犯罪者。
这时黑峰过来了。
「果然,克己同学一来就变得热闹起来了。」
她把手背在腰后,弯下腰来凑近脸跟我们讲话。
听到黑峰的声音,克己的眼神恢复正常。
「克己同学虽然迟到,还是来上课了呢。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是因为我在思考作战。我在思考,该怎么做才能进一步加深我跟恭也的关系。」
喂!这男人怎么突然锁定我一个人!
但是这句话听得黑峰眼睛闪闪发亮,握紧手机。
「克己同学,我会协助你的。我要做什么好呢?像是找个地方关住两人之类的作战你看怎样?这种时候,就算是吊桥效应也无所谓吧。毕竟重要的是结果嘛!」
黑峰好可怕……昨天明明还否定这个说法的。看着她仿佛看着镜一般。
克己跟黑峰就这么意气相投地热烈讨论(如何攻陷我)。
不过,他眼底时隐时现的阴影变得更深了。
毕竟,他跟黑峰聊得愈是起劲,黑峰跟他的距离就愈遥远,因此他会这样感觉或许是必然的。我看得心痛了起来。
「原来如此,意思就是只要造成既成事实的话,也有可能让关系一口气进展啰?」
「基本是恭也×克己,不过有时也可以是克已×恭也。啊,还有所谓诱受的情况,朝这种关系发展也不错喔。」
……我有危机……我瞥向镜。
「危及性命的时候会救你的啦!」
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不高兴,镜稍微鼓着腮帮子这么说了。
然后,放学时间到了。
班上几乎一半的人留在教室开作战会议。
「那么,我们要怎么来羞辱六班的家伙好呢——」
这么高喊着猛攻宣言的人,是站在讲台的镜。她撇下班长黑峰,志愿当主席。
「说穿了,排球就凭一天的努力是不可能有长足进步的,既然这样不如整垮六班的成员会比较省事。目前已经组成斥候部队,之后会逐一来报告该排球社的情报。实践部队就负责决定
具体的作战。
镜按着嘴角,神色沉着地叙述。
短短半天内,以镜为首的军事统制就建立起来了。
「总之,体育成绩四以上的人必须无条件铲除才行。有没有人想到不错的作战?」
「报告长官!下药如何?我们可以佯称慰劳,到处分发加料的运动饮料!」
啊啊……一向讲话直率的根岸同学变成军人口吻……
「太天真了。大家都处于紧张状态下,怎么可能会喝那么可疑的东西。」
「那么,趁家政课时下药如何?如果是女同学在课堂上做的食物的话,对方一定会掉以轻心。应该说换作是我的话,就算明知道下药还是会吃下去。」
「有道理,这个方法或许可行。」
以镜为中心,进行着如何攻破人心弱点的黑暗作战会议。
我在稍远处远眺着会议情况,身旁是克己。
「做这种事就觉得仿佛打了一剂强心针,感觉还真是讨厌啊……」
「不过总要有人出来主持才行……」
「是啊……话说你不要把手放在我手上,小心我用力戳你眼睛喔。」
我挥掉克己若无其事地图谋亲密接触的手。
在我们前面是拿着手机,眼神闪闪发亮地抢拍经典画面的黑峰。
「这样好吗?感觉变成是那家伙在指挥了。」
哔啰铃啰铃~手机发出听了就没劲的效果音以后,黑峰满足地微笑后看着我。
「我觉得让想做的人做最好。而且,老实说我不擅长处理这种事,这样刚好帮了我大忙。」
黑峰这么说着,伤脑筋地笑了。
会议途中,教室的门突然猛烈地打开,一个人影冲了进来。
「你是……我想想,滨田谍报员?」
看样子他是刚刚镜提过的,负责收集情报的斥候部队其中一人。
他应该跑了一段路,看得出他喉咙紧绷,喘得肩膀上下起伏。不过,他等不及调整呼吸就急着说话:
「呼呼、吁……吁……报、报……报、告……呼、哈……安冈……唔……交到……女朋友了……噗哈啊!」
说到这里就力气用尽了。教室哗然。
「安冈是,我想想……谁啊?」
还没记住全班同学名字的镜,向附近的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