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附近游泳池指挥热身操的笛声。
眼睛也大致习惯了黑暗,已经看得出细微的表情。
「总之嘛,就这么同事。」
我隐瞒克己的名字,结束了说明。
黑峰也恢复冷静,静静地听我说话,然后开口第一句话这么说了:
「这样应该没意义吧,我想。」
红娘小镜,人家否决你啰。
「会吗?我觉得就某种意义来说是合理的呀?」
「在当下的确有效,不过那就跟吊桥效应一样。只是因为一时的错觉脸红心跳,等到忽然清醒过来的时候,有时候反而会被对方讨厌喔。」
黑峰说得斩钉截铁,这的确比镜的话有说服力。
「有道理,或许的确是这样……」
我用手背抹了抹鬓角流下的汗,老实这么回答。
「不过总觉得很高兴呢。居然有人这么心仪我,甚至想出这种作战。」
「你在说什么啊,你可是每周接受告白一次的公主殿下呀。」
「这种事才没那么好。毕竟,我终究不得不开口拒绝那些对我一片真心的人,果然还是会觉得过意不去。」
「意思是受欢迎的人也有受欢迎的人的烦恼,是吗?」
「就是这么回事。」黑峰浮现了有些伤脑筋的笑容这么说。
「不过话说回来,这里好热、湿气也很重,好像三温暖。」
「是啊,对不起。把你卷进这种怪事。」
我随便挑根水管坐下。黑峰也在我旁边坐下。唔、咦?旁边?
「黑峰……?」
「啊,你觉得困扰吗?因为很暗,我有点不安……心想坐近一点才看得到脸。」
「不会啦,既然你觉得好,我都无所谓……」
紧、紧张起来了……
在昏暗的密室里面,一对年轻男女独处。现在是上课时间,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人来。
我看向旁边,只见黑峰用手擦着汗。制服吸汗紧贴着肌肤,隐约看得到肤色。肩膀部分甚至可以清楚确认胸罩的肩带。而且因为闷热的关系,呼吸也有些急促。
舔着嘴唇的舌头性感撩人。
啊啊,不行了,我热得脑袋朦胧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关系,我就是不由得会意识到对方!就是这样吗、就是这么回事吗,红娘小镜!
「怎么了,笹仓同学?」
「没有!没什么!」
我要冷静!这是错觉!是吊桥效应!是死神的陷阱!
「呀啊啊!」
在我全神贯注时,黑峰突然尖叫抱住我。
「怎、怎怎、怎样?」
因为皮肤流汗的关系,两人陷入完全紧贴状态。而且,黑峰抱着我的身体、手搂住我的背。
她的身体不时颤抖,仿佛在忍耐什么似地吐着气。
这女人是恶魔吗?我的心就这样被玩弄在鼓掌之间啊!
「呼……啊……笹仓、同学……那、那个……嗯……!我、我背……上……」
「咦……?背上……?」
「有东西钻进来……呀嗯!帮、帮我拿掉,拜托……我的背……很敏感……」
啊啊,这个既摧残脑髓、却又甜美悦耳的声调是怎样……
这样对心理健康不好,非常不好。赶快拿掉背上的东西吧。反正只是只虫子嘛。
我缓缓地把手绕到紧紧抓住我的黑峰背后。
话说,既然在衣服里面,就表示手必须伸进衣服里面才行吧……可以吗?
「笹仓同学……快点……嗯!」
「啊,好、好的。」
没办法了,尽可能迅速伸进去,迅速拿掉吧。
我打定主意,手插进衣服下摆,一口气伸进背后。
「嗯……!」
黑峰轻声呻吟,抱住我的手更加用力。拜托饶了我!我的理性快崩溃了!手稍微擦过流汗而滑溜的肌肤,伸到背中央。
只要感觉到有异物就掐住它,这样应该就OK了!
「这个吗!」
我掐住指尖碰到的东西,用力拉。
噗滋……
「呀……」
黑峰小声尖叫。然后维持着紧贴状态,怨恨地抬头看着我说:
「胸罩掉了啦。」
「真的很对不起……」
我打从心底道歉。
结果我试了别的方法,用手背从内侧拍打黑峰的制服,将应该在里面的虫子抖下来。后来虫子总算跑出来的样子,黑峰这才放开我。
应该是因为我不小心解开胸罩的关系,黑峰双手交抱在胸前。
「呃……对不起……」
「不会,毕竟是我拜托你的,呃……谢谢你。」
彼此都不好意思看对方眼睛。总觉得很尴尬……
「我要……调一下胸罩。」
「啊,嗯」
听到黑峰的话,我慌张地背对她。
隔了一下以后,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传进耳朵。虽然有股冲动想回头,但现在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