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要是后面的人紧抓着前面的人不放的话,会很难保持平衡喔。」
尽管耳边细语犹带暖意的吐息弄得我心跳加速,我依然强装镇定,以免镜发觉我内心的动摇。我加快了踩踏板的速度,要甩开背后的烦恼。
仿佛在嘲笑我这种行动一样,手搭在肩膀的重量增加了。看来镜似乎将重心往前移,同时背后感觉不到风。
「哼哼——感觉得出来吗?现在衣服贴着你的背喔。」
「呃……镜小姐……?」
「顶端或许差一点就要碰到了……」
「顶……顶端?顶端是啥?」
不妙,我的声音怎么高了几度。
「一口气抱紧好呢?还是慢慢地抱紧~好呢?」
「麻烦慢慢地抱紧~」
「想也知道我不可能这么做。笨蛋!变态!色魔!」
喔喔喔喔喔!这个混帐死神!只有在捉弄我时会全力以赴吗!
「……早知道就不期待了。」
我叹着气,垂下肩膀。
「咦?你真的希望我这么做吗……?」
镜看到我这种态度,声音有点困惑地这么问。
「毕竟我是健康的男人,没兴趣才不妙吧。」
「哦——这边还有人会看到……」
镜的话,被步道的高低差打断了。
前轮一瞬间弹跳的冲击,使得镜抓住我肩膀的手滑掉。
然后,镜的体重就集中在她的胸部与我的背接触的部分。
软绵绵~
我受到一阵冲击。暖意有如涟漪般在内心扩散开来的柔软感受。
这、这种触感不妙!
虽然事情仅发生在一瞬间,但我的确感受到何谓幸福。然后带我回到现实的,是窜过背脊的恶寒。
「你……你~这~个~人啊啊啊!」
镜满脸通红,双眼染成怒色,拿刀抵住我的脖子。
「你是故意的吧!刚刚那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吧!」
「不、不是的!我才不会做这么卑鄙的事!那是偶然!是意外!」
「过程怎样都无所谓!既然结果有罪,就要受罚!」
「等、等等!我现在要是倒下的话,脚踏车也会倒下喔!你也会摔跤喔!」
「我会飞,所以不要紧。」
镜吐出找不到半点慈悲的台词时,她的眼神非常冷酷。
「我回来了——……」
我一进屋里就开冷气,然后脱掉沾满泥巴的制服。
「等、等一下!不要突然脱衣服啦!我也在耶?」
「你以为是谁害我脏成这样的?」
我半眯着眼看向抗议的镜这么咕哝。
结果后来我被镜一刀刎颈,连着脚踏车一起往地面俯冲。
镜依照她的宣告飞了起来,连一点灰尘都没沾到。
「哼,这是你自作自受吧。你等于是用背摸了我的胸……胸部。」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那瞬间,镜红着脸噘嘴。
「就说了那是事故。真是的……我到现在还有脑袋搬家的感觉。」
「因为那一刀干净利落嘛。」
「你不要讲得那么开心!」
我一面喊,一面从衣橱拿出家居用的T恤。
「啊,那件我要穿。我喜欢黑衣服。」
镜朝我伸出手,手指勾了勾,示意我赶快给她。
「唉……自从你来了以后,衣服就少得好快。洗衣服的次数也无谓地增加。」
「怎样啦,衣服又不是你在洗!」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哥哥——我来洗衣服了——!」
在电铃声还没停止,而且我也还没回应以前,小桃就已经擅自闯进屋里了。然后——
目睹了光着上半身的我,与拿着我的T恤的镜。
「啊……啊……你……你脱掉哥哥的衣服是想做什么啦——!」
啊,原来小桃是这么解释的吗?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对他做什么!」
「那你为什么拿着哥哥的T恤?」
「这、这是那个……对、对了,是新婚家家酒啦,新婚家家酒。我扮演等着恭也回家,要递给他家居服的新嫁娘……为什么我非要做这么羞耻的事啦!」
「鬼才知道!」
见镜突然恼羞成怒,我快速地吐槽后,一边叹气一边继续说下去:
「为什么你就不能淡淡地说『是因为我要穿』呢?这又不是什么亏心事。」
经我这一说,镜恍然大悟似地睁大眼睛。
「啊,对、对啊,只是因为我要穿而已啦。」
镜依然红着脸,浮现僵硬的笑容对小桃这么说。
「呣~哥哥的T恤……不公平,哥哥也借我一件。」
「可是,你不是已经穿着T恤了吗?」
应该是回家一趟以后才过来的吧,小桃已经换掉制服了。
只见小桃皱着眉头盯着自己的衣服以后,明白表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