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存在感的重量……」
「哦——你很懂刀嘛。」
「我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要存钱买一把名刀。」
「新刀跟古刀,你喜欢哪一种?」
「当然是古刀。」
「呵呵,我跟你似乎很投缘喔。」
镜跟克己开始热烈地聊起刀来。内容虽然特殊了点,不过既然当事人开心的话,那也无妨嘛。
正好,我就来睡觉吧。习题等最后五分钟再找人借来抄就好了。
「黑谷同学跟克己同学居然会放着笹仓同学不管,还真是稀奇呢。」
忽然发现黑峰就在我眼前。
「对啊,感觉就好像本来以为一去不复返的安宁回来了一样。」
我仅将视线转向黑峰这么说。
「那,找我什么事?」
「嗯——因为习题也写完了没事做,于是就到处晃晃而已。」
「动作真快,讲义发下来还不到十分钟耶?」
「因为答案几乎都在课本里面嘛,如果是数学的话就没这么容易了。」
黑峰这么说着,朝我投以名列前茅的优等生笑容。
不过,在她隔壁……
「话说为什么我们学校的老师要去挖掘现场?老师有那么优秀吗?」
「不是的,好像是出土的东西要暂时放在我们学校。大学那边似乎还没有做好接收的准备。」
「那也就是说现在在学校某处放着埴轮或土偶啰?」
我整个人靠着椅背,看向走廊。
「没那么久远啦,似乎是战国时代的东西。」
「战国?」
对黑峰的话起反应的人不是我,而是镜和克己。
「黑峰同学,具体来说,到底是怎样的东西放在学校?」
镜急遽接近黑峰,这么问道。再近一点的话,就是一幅完美的少女热恋图了。看镜靠得这么近,黑峰也浮现了困扰的笑容回答:
「比方说茶器、盘子,还有铠甲之类的。」
「刀呢?」
镜跟克己的声音合音了。
「呃,我想应该有吧。听说还搬了洋枪和弓箭进来。」
原来如此,伤了体育老师竹山的箭就是这些东西。
「其它还有……」
「这些就够了。」
镜打断黑峰的话,离开座位。
同时——仿佛两人约好了一样,连克己也离开座位了。
不知道为什么,镜抓住我的手,克己抓住黑峰的手。
「镜……?」
「克己同学……?」
「我们走吧!」
「我们走!」
话一说完,我们就冲出教室了——更正,是我们遭到绑架了。
我们在黑峰带领下来到保管出土物的房间前。
似乎是租借了一间平常没用的空教室。
「不行,门上锁了。」
克己失望地握着门把懊恼。
黑峰见状,伤脑筋地笑了。
「因为都是些贵重物品,当然会锁起来。」
「简直就像是不信任学校的人一样,真可悲。」
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人在好吗!我边叹气边看镜。
「……………………」
她那双黑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门看,全身散发出「岂能放弃」的氛围。
就在我要搭话而面向她的瞬间,那双眼睛虽然尚不明显,但『颜色的确逐渐产生变化』。
「过——来这边一下—————!」
「咦?呀啊啊啊啊啊!」
我拉着镜的手,奔离克己和黑峰。
前进约二十公尺后,我重新面向镜。
「喂,你突然这样是做什么啦!」
「这是我要说的话,你刚刚是想变成死神穿越墙壁吧。」
「不、不行吗?」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说中,镜稍微吞吞吐吐地别开视线。
「就是因为不行我才讲。你要是突然消失的话,那两个人会吓到吧!」
「因为我想那两个人应该没问题,反正他们很怪。」
「克己是很怪没错,但黑峰……只是有点怪而已。」
这次换我别开视线。
对不起,黑峰,因为你用那种眼光看我跟克己的关系,我无法帮你彻底平反。
「总之,你不要滥用死神的力量。」
「只要操纵记忆不就好了吗?」
「你那种『只要用钱解决不就好了吗』的压倒性优越口吻是怎样……」
看镜闹别扭,我半眯起眼嘀咕。
「我知道了啦,总之不要露出马脚就行了吧。」
镜一边叹气耸肩,一边回到两人那边。我也追着她的背影。
「没错,不许用『趁两人被刀砍昏的时候』之类的招数。」
镜原本规律的步伐一瞬间卡住,背后弥漫着不祥的气场。
「等等,回答呢?那个仿佛犹豫的沉默是怎样?你想干嘛?」
「我会妥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