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歪头不解。
「我说,恭也……今晚要不要住我家?跟同性在一起比较自在吧。」
克己忽然在我耳边呢喃着肉麻的话。
他伸手从背后搂住我,我无言地拿自动铅笔戳下去。
「好痛!你是要我忍住是吧?好啊,我忍!我忍给你看!」
「好,那你去三途川溺个水再回来吧,这么一来我对你的好感度或许就会上升。」
「真的吗?三途川要怎么去?」
「去死就行了。」我面带笑容爽朗地回答。
镜感到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和克己的互动。
「就是这么回事。」
黑峰一面这么说,一面拿手机拍下我和克己的样子。
「呃,我不太懂耶?」
「是吗?那你看看这个。」
黑峰给歪头不解的镜看手机画面。
「我想想,在这个资料夹里面……啊,有了。我播放喔。」
我感到难以言喻的不安,一面制伏试图接近的克己,一面望着两人。
只见镜的脸安静而确实地逐渐染红。
「咦……咦咦咦?这种事……虽然我听过……但但、但是……」
「还有喔。」
无视我逐渐高涨的不安,黑峰浮现了有如小孩子拿着得意画作给父母看的笑容,给镜看手机的画面。镜注视着黑峰的手机,不久双手握住手机……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全班同学、与偶然经过走廊的其它班同学一齐看向她。
镜不管那些视线,瞪大眼睛看着我。
「咦?怎样?」
她过于凌厉的眼神看得我当场畏缩。
只见镜满脸通红地站起来抓住我的手。
「给我过来一下!」
「呜哇!等等,手腕要脱臼了!」
「只要你不反抗就不会脱臼!」
这是不是摆明了只要反抗就会脱臼?
我为了确保手腕的安全,于是跟着镜跑起来。
「啊,我的手机……」
黑峰的声音从略远处传来。
然后,我被带到昨天的校舍后面。
因为昨天那起超自然现象的关系(是镜干的好事),拉起了禁止进入的警戒线。
但是,镜当成那条线不存在般直接跨过去,然后要我坐在她制造出来的树墩上面。
她调整紊乱的呼吸,脸颊依然通红地看着我。
「呼、呼……有、有件事我想问你。」
「啊,好,是什么事?」
「坐在你后面的家伙……是……什么人?你们是什么关系?」
她不知道从哪里拔出了刀,我的眼前抵着刀尖,散发黯淡光亮的刀身歪扭地映着自己的脸。镜不知道在不高兴什么,眼睛发直。
「妈啊!等一下,你突然这样想干嘛?是询问、盘问、还是拷问,给我说清楚!」
「那就拷问。」
「竟然马上回答!拜托你也思考一下再讲吧!……克己是我的死党,从国中就在一起。」
「你……你这个人……所谓的死党是指朋友吧,你跟朋友……会做那种事吗?」
「那种事是哪种?」
听到我的疑问,镜再度脸红。
她显得一脸困惑的样子,从制服口袋掏出黑峰的手机。
「这个……」她板着脸,把手机画面塞给我看。
我捏着刀尖,从鼻子前面移开以后,脸凑近手机画面。
液晶荧幕上有东西在动,似乎是重复播放着某个影片。
「啊!难道是!」
我有不好的预感,我从镜手里夺过手机,凝视着画面。
画面上是睡着的我,与凑近我的脸的克己。
克己解开我的上衣钮扣,手指抚弄着我的胸口,脸同时缓缓凑近我的脸,影片就播放着这段过程。在相当危急的时候,我醒过来,赏了克己的脸一记头锤。当时似乎真的是一发千钧。
「我要删除……」
虽然这是别人的手机,但肖像权属于我。我从黑峰的手机删除影片。
嗯?照片匣里面也有我跟克己的照片喔?还细心地取了档名整理得好好的!这些也全部删除。
「我、我问你……你喜欢男生胜过女生吗?」
「绝对没这回事。」
我一面操作手机按键,一面斩钉截铁地表示。
「真的?」
「真的。」
「真的是真的?」
「真的是真的。」
「真的……」
「停——!」
我将档案删除完毕,合上手机的同时扬声道:
「我不想陪你玩这种鹦鹉学舌式的问答。拜托第一次回答就相信我好吗?」
「就是因为没办法相信才反问你的嘛。」
这句话稍微刺伤了我。我按着胸口跟跄了一下。
「不要顺口讲出这么过分的话……不过,为什么你那么在意我跟克己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