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个是她的确认识这少年的确信感,另一个是她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镜夜?是你吗?”
香南不禁住手扶梯跑了过去,男子的手就这样搭上了空气。
镜夜冷静地下了手扶梯之后,走到香南身边。
“如果事情办好的话就回家吧,不快点的话,路上会塞车。”
“你干嘛啊?”年轻男子对着镜夜大叫。
镜夜完全无视于男子的存在,反而是他身后有几个黑衣男出现,挡在年轻男子跟镜夜(还有香南)之间。男子想要推开黑衣人,靠近香南,但黑衣人却在一瞬间先采取了行动,挡在男子的动线跟镜夜之间。就这样重复了两三次之后,黑衣人开口了:
“镜夜少爷,您打算怎么做呢?”有如钢铁般的声音,年轻男子吓得停下动作。
然后,像是就在等待这一刻似的,镜夜的身后又出现两个黑衣人。
男子啧了一声,转身冒出一句话,居然还带男的来啊。
香南打从心底松了一口气,目送男子离去,但她马上又想到。
“啊……没有拿到回信这样可以吗?”
镜夜冷冷地看着她,香南慌张的解释自己的清白……试图把事情讲清楚,但镜夜的眼神愈来愈冷。
“你淌了一趟很笨的浑水。”
“什么很笨。”香南抗议着。“我是为了班上的朋友啊。”
“要利用你的制服,这算是友情吗?”镜夜调了调眼镜的位置。
这时,香南终于发现到她到底觉得哪里不对了。
“镜夜,你什么时候开始戴眼镜的啊?”
镜夜的眼神像是觉得她很烦似的。
“你要说的话就只有这些吗?”
“啊!对不起,谢谢你们救了我。”
香南向他深深地一鞠躬,黑衣男子们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镜夜先往前走。
“你让车在哪里等?”
“停车场。你呢?对了,初等部的课呢?你请假啊?”
“星期三下午是自由参加的社团活动喔。你难道不记得去年的功课表了吗?”
被镜夜这么一说,香南才想到的确如此,真是丢脸。
移动到停车场的途中,香南问了镜夜来这的目的。为了调整眼镜,他定期会来黑木屋。因为在手扶梯的地方看到香南,因此他又走了回来,香南又再跟他道了一次谢。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戴眼镜的呢?”香南咬着不放,继续问道。镜夜一副觉得很无趣似的别过头去,看起来像是不希望人家提起这件事的样子,于是香南便不再问了。对这年纪的少年来说,眼镜也许是个看起来很拙的东西。
……香南搭上车,车子正要发动时,镜夜不等她的车子开走就离开了。反倒是香南目送着他在一群黑衣人包围下进到百货公司里。
等到离开停车场,车子开到已经看不到黑木屋的建筑物时,香南才发现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忘记跟镜夜说他戴眼镜很好看了。
第二天,香南把事情告诉了松见坂。她委婉地说自己因为碰到认识的人,为了不让别人起疑,所以马上离开,还有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了。松见坂则回答她只要信有送到就好。
本来两个人就不是很熟,因此之后就没有再往来了。
这件事会发展成惊天动地的大事件,是在季节变化的冬天来临时。
简单来说,就是这么一回事。
松见坂家提出分手时,那位‘门不当户不对’的恋爱对象听说要求了超过分手费的东西。因为实在太过分了,所以男子最后除了性命跟五体的健康之外,失去了一切。
但这时,从男子的身上竟找到了几张其他樱兰女学生的照片。松见坂家联络学校之后,学校便直接找来女学生们问话。
其中也包括了满山香南。
快接近情人节的某个星期天,香南被学校找去。看到照片时,她打从心底吓了一大跳。
只有那么一次,只有去黑木屋赴会时那不到一分钟时间,居然都被拍了下来。对方似乎是利用手扶梯的夹壁,从上面用远镜头拍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香南把一切都说了出来。镜夜的事也得说,因为照片里拍到了他的保镖。
听了香南说明的学校这边(里面居然也包括了理事长·须王让!),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看来他们之前应该已经先调查过,只是要跟报告作对照确认一下而已。
尽管如此,这毕竟还是与学校的名誉有关,必须追究责任,因此香南被规定得在家里等通知。
考虑到茫然的香南很可怜,须王让对她说道:
“我不想大声说,但这种事情并不是第一次。不管是哪个时代,都会有借着人家好意而趁火打劫的人。”
看着桌上厚厚的资料,须王让苦笑地说了:
“只不过,这次被骗的学生太多了。应该说,你们这个世代,有点太单纯了吧。”
香南搭车回到家之前,学校的处分就下来了。停学三天。
她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