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我的错,要是我不在意假发、直接跳进河里,京变成恐龙的模样就不会被众人看到了。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我压住假发低头道歉。
「不、不对啦!这才不是柳的错!真要说的话,都是因为第一个跳下去的我溺水了。我知道柳戴着假发,所以想要试着帮忙……但是,最后脚抽筋反而让事情更复杂了……」
「不,这是我的错。」
「不对,是我的错。」
「全都是本人的错啦,我对不起大家。」
我、京与健人都互不相让,坚持责任在自己身上。在这个被自然景观包围的山丘之上,道歉混战持续了一会儿。
「不不不不不,再怎么看都是我的错。」
「不对,哥哥你一点都没错,是我太粗心了。」
「都是因为本人穿的不是红色丁字裤,所以是我的错。我穿白色丁字裤的时候,穿得几乎都是把脚紧紧包住的牛仔裤。」
我们一个个诉说着自己的内疚之处,就在轮了整整五圈的时候……
「够了啦~~!给我停止!」
凉子奋力起身大叫。
「就算讨论谁有错,也只是徒劳无功啊!什么都不会有进展,况且谈这些已经过去的事情只是浪费时间!事情自然会有一个定论!该谈的应该是接下来的事吧!」
义正词严!凉子十分凛然地用食指指着我们,我们只有被那股魄力压倒的份。
「总之,不要再抢着担责任了!如果你们无论无何都要厘清责任的话,那我就一肩扛下!是我指定要在那个地方举行仪式,所以,全都是我的错!」
凉子双手插腰、挺起D罩杯的胸膛果断宣言。
「对喔,都是凉子的错。」
「这么说起来,或许真的是凉子害的。」
「嗯、嗯……应该是……凉子的错。」
我、健人与京互相点头。
「咦,等一下,怎、怎么了?为什么大家都同意了?怎么回事?刚刚你们不是还争着说自己有错,为什么变脸变这么快?」
凉子受到我们的注目,本来刚才还十分有气势,现在却变得有点畏缩。
「唉哟,别在意啦。」
「事情偶尔也会有不顺心的时候啊。」
「呃,不要放在心上……我这样安慰可以吗?」
「我、我没办法接受啦!」
凉子像小孩般用力踏着地面。
——最后,关于责任归属的问题就在一片模糊之中结束了。
「说起来啊,现在不是讲这些事的时侯了。京,你得在没人过来的时候赶快恢复原本的模样。」
「呃,嗯,可是,又没有衣服。」
是啊,我把这个重要的问题忘记了。
「穿我的衣服……不行吗?」
「咦,什么?哥哥的衣服?」
「因为没有别的办法了啊,我把裤子跟上衣借你穿,啊,内裤的话拜托饶了我,全裸回家的危险性太高了。」
「柳,你打算只穿一条内裤回家吗?」
凉子用看见脏东西的眼神瞪了我。不要用那种看着宿敌的视线看我嘛,我又没有要脱光光。
「健人也是只穿一条丁字裤啊,只要用惩罚游戏之类的理由,之后就可以简单善后嘛。」
后山离我家没有很远,只要全速冲刺、而且运气好的话,回家之前就不会被任何人看见。
「对了~~本人的衣服咧?」
「不、不行啦,哥哥,你不可以这么做!」
京满脸通红(呃,其实她的鳞片本来就是红的)、不停挥动粗壮的双手……而且打到附近的树,把大树劈成两半……她这么反对我的意见吗?
「没什么不可以的,让你一丝不挂地走在镇上才叫做不可以。就算我只穿一条内裤也能回家,但哥哥我不准你没穿整齐就回去喔。」
「欸、欸,本人的衣服咧~~」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能让哥哥你这么做嘛!况、况且,要我穿哥哥的衣、火服,这……!」
说到这里之后,京就一直嗯嗯啊啊地讲着不成句子的低喃,还摇着头。
嗯,她果然不愿意换穿我的衣服啊,我想也是,毕竟京是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再过不久她应该会说什么「我不想把衣服跟哥哥的内裤放在一起洗」。可恶,哥哥我好难过啊!
可是,再这样下去,不管过多久都无法离开后山。
「让柳一个人先回家,把京的衣服带过来不就好了?」
这时,儿时玩伴们当中的智多星——凉子回答了这个问题。
「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从后山走的话,单程只要十分钟就可以到了,京,这样好吗?」
「呃、嗯,可以。」
既然决定了就刻不容缓,我立刻准备独自回家。
「健人、凉子,京暂时拜托你们了。」
「了解。」
「OK啦、OK啦……柳,也会帮我拿衣服过来吧?」
「等我有那个意思再说。」
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