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经他们这一说,两人的表情都有些憔悴,应该是睡眠不足的关系。
永泉自己也因为连日噩梦以至于跟两人一样稍嫌睡眠不足,他对两个人倍感同情。
“这就伤脑筋了。要是有什么方法能够促进睡眠就好了……”
“永泉大人无需替我操心。我已经习惯彻夜警备,因此不要紧。天真怎样就不知道了。”
“我也不要紧!不过两、三天没睡好,才不会怎样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睡饱的关系,赖久跟天真都显得有些浮躁。
眼看两人再度陷入险恶气氛,永泉开口打圆场:
“两、两位!……真是抱歉。”
突然被永泉道歉,两人甚至忘了互相牵制,一齐面向永泉。
“为什么是你抱歉啊?”
“没错。永泉大人无须介意。”
“枉费你们两位特地前来,我却连一点忙都帮不上,实在是过意不去……”
看到永泉深感内疚,天真苦笑起来。
“……真是的,你还是老样子。就是因为这样,茜才会担心你。”
“喂,天真!”
赖久一出声斥责,天真一瞬间浮现“说溜嘴了”的表情。不过他马上转念,将错就错:
“既然已经确定这家伙跟往常一样,应该不用再隐瞒了吧。永泉,你这阵子都没来土御门吧。”
自从取得北方神符以后,永泉仅拜访过土御门一次,且那次也几乎没和神子见面。
就像刚才见赖久等人前心乱如麻一般,永泉要是见了神子应该会倍感煎熬。此外他更惧怕要是被神子识破关于小天狗的谎言,会害神子痛苦不已。
虽然本人是出于无心,不过在那之后永泉的确不再造访土御门。
“神子大人担心永泉大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毕竟泰明大人现在也不知去向。”
泰明在取得北方神符后就随即消失无踪。再怎么说,泰明是八叶之中最重视这项使命的人,他会不见神子简直是不可思议。
“不过泰明那家伙应该不用担心也不要紧吧。”
泰明是优秀的阴阳师,应该不可能身陷险境——其他八叶和藤公主都如此认定。
“这样啊……原来泰明大人尚未回来。”
不过唯独神子跟永泉有不同想法,因为他们两人看到了泰明失踪前的动摇模样。
“你还有资格担心别人吗?你这几天还不是音讯全无。再说小天狗那家伙也不知跑哪里去了,想托他传个话都不行。”
“嗯……是啊。”
听到小天狗的名字,永泉神色一暗。
被泰明蒙在鼓里的天真也不知道小天狗已经死去。不过他知道永泉跟小天狗很要好。
他看了永泉的样子应该就发觉自己刚刚失言了,于是突然补充解释,藉此转移话题。
“所以茜才拜托我们,说既然要来问神符的事就顺便看看你。”
“我们会转告神子大人,说永泉大人一切安好。”
“抱歉害各位担心了。”
“就说了你不要一直道歉啦。我知道你觉得要对北方神符那时的风波负责……不过等你平复以后,记得去看看茜。要不然下次就换那家伙自己跑来啰。”
“……好。”
尽管口头上这么回答,永泉仍然下不了决心去见神子。
(抱歉。知道我决定该如何处置这份心意前……我都不能见神子。)
他一边目送赖久和天真离开仁和寺,一边在内心偷偷向神子道歉。
次日,仁和寺门前,永泉带着几名随从准备外出。
“下次就换那家伙自己跑来啰。”
永泉不认为神子会如天真所言主动来访。
不过要是待在寺里,“要是神子来了该怎么办才好……”的忧虑就始终在心头挥之不去。这样下去会妨碍佛门修行。
于是永泉决定今天外出平复心情。
“今天要前往何处呢?”
随从这一问,永泉含糊回答:
“我并没有特别想去哪里……就往西走好了。”
神子所在的土御门位于东边。要是往那个方向去,难保不会意外撞见神子。
(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永泉有如要逃离神子般向西行。
这趟外出本来就是漫无目的的散心。时而欣赏路旁花朵、时而倾听鸟儿啁啾,永泉一行人踩着缓慢的步伐前进。
永泉突然发觉随从看着自己的表情泛着笑。
“怎么了吗?我脸上是不是沾到了什么……?”
“属、属下失礼了。请原来属下的无礼。”
永泉开口一问,原本微笑的随从立刻弯身道歉。不管永泉再怎么拜托随从不要那么拘谨,随从就是一点也不肯改。
“没关系,请抬起头来。你倒是要告诉我你在看什么。”
“……是!其实——”
随从踌躇了一下,就毅然老实说了。
“看到今天的永泉大人,属下终于放心了。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