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喔!”
听了友雅的答复,永泉一瞬间不安起来,担心友雅不知道看穿自己的内心到什么程度。
不过他马上就转换想法。如果是友雅的话,就算被发现也无所谓吧。友雅既然听了今天这番谈话,就算察觉到永泉的心意,应该也绝对不会揭穿才对。
看到永泉和友雅两人交换莫测高深的对话,伊乃里按耐不住地插嘴了:
“……欸,友雅。你还不戏弄永泉吗?”
“那怎么行。我总不能对永泉大人那么失礼吧。呵呵……”
“嘎!气死人!枉费我那么期待!”
“要怪就怪伊乃里不该抱持着不切实际的期待。”
伊乃里被友雅巧妙地打发掉,于是换诗纹发问:
“既然这样,就请友雅先生说说自己的见解。友雅先生对斋宫的故事有什么看法?”
“就是说啊。既然我们都讲过了,友雅要是不讲就不公平了。”
“可是我不认为有必要公平喔。”
“我也想听听友雅大人的想法……”
连永泉都帮腔的话,友雅就没办法拒绝了。
“真拿你们没办法。听了以后就算觉得不有趣,也不要发脾气行吗?”
友雅先把话说在前头后,便开口了:
“刚刚斋宫的故事,是常见的悲恋故事之一——就是这样。”
“……………………”
三人都屏气凝神,等友雅继续发表高论。
然而始终没有下文。
“请问……友雅大人刚刚那样就算讲完了吗?”
“是呀。”
“喂!你不要打混!”
“我并没有打混喔。我只是不像你们那么年轻,会为了一个悲恋故事热烈讨论罢了。”
友雅笑呵呵地浮现了从容的笑意,最后再补上一句:
“与其将自己代入他人的悲恋烦恼,我宁愿忙于享受自己的恋情。”
“太诈了啦,友雅!”
“我不是说过了吗?这就是所谓的大人啊。”
“你就算再气也没用的,伊乃里。这方面的事,我们是绝对讲不赢友雅先生的。”
结果返回京城的沿路上,永泉和诗纹都必须一直听着伊乃里抱怨个不停。
四人抵达仁和寺时,天空已经染成朱红。
“改天见,永泉。”
“封住怨灵的石头就拜托三位了。”
“嗯,我们会告诉小茜斋宫的故事,拜托小茜用心净化。”
永泉在门前目送接下来要去土御门的三人。
“话说,永泉大人,您打算什么时候前往土御门拜访?要是一直不露面的话,神子可是会担心喔。”
被友雅这么一问,永泉思考了一会儿。
“……能不能拜托友雅大人传话给神子呢?”
“呵呵,没想到永泉大人会拜托我传话,我仿佛变成了小天狗呢!”
“友雅先生……!”
察觉小天狗成为永泉心伤的诗纹指责友雅的俏皮话。
不过永泉并没有动摇。
“没关系的,诗纹大人。”
看到永泉心平气和的样子,友雅稍微挑了挑眉。
“看来永泉大人已经不要紧了。”
“抱歉害友雅大人担心了。不过能不能代我转告神子,我暂时无法前去土御门造访呢?”
“这是无妨。不过……”
抢在友雅发问前,伊乃里插嘴逼问:
“永泉,这是为什么?你想当八叶不是吗?以后也会像今天一样需要你的力量啊。我们可是要一起合力守护京城耶!”
“我知道守护京城和八叶使命的重要。”
“既然这样——”
看伊乃里随时会强拉着永泉去土御门的样子,友雅从背后制止他。
“伊乃里,人讲讲话要听完。”
“我知道自己使命重大,不过我现在还没办法马上去见神子,希望各位能再给我一些时间。我需要时间约束自己……”
“永泉先生一定会来吧。可以答应我们吗?“
诗纹如此确认,永泉静静回答:
“好的,我答应你们。等我心情平复以后,我一定会去见各位。”
从这句话的果决,看得出永泉意志坚定。于是友雅也不再表示异议。
“我明白了。我会向神子转告刚刚这番话。”
“万事拜托了。”
永泉目送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暗自想着:
(这原本就是不容于世的恋慕。既然如此,我应该像那一位那样隐瞒心意才对。倘若这样能带给神子幸福的话,我也就别无所求了。)
心还有些疼痛,不过并不至于剧烈到无法忍受。因为永泉已经明白自己今后该有的作为了。
(拥有意中人的幸福……是神子让我领会了这种幸福,为了神子,我必须律己自持才行。能够领会这份对神子无止尽的恋慕——我已觉得此生值得庆幸了。)
原本有如无尽黑夜般囚住永泉的后悔与迷惘,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