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牌。
「当然,以世纪末的名义描写荒废新世界的虚构作品很多,这是事实。不过这个词原本的意义,是十九世纪末全欧洲整体风行之美好年代的颓废,以及世界迎接一个里程碑却毫无改变的绝望。好啦,说到十九世纪末受到印象派与象征派影响而开始盛行的艺术,你们会想到什么?」
代表突然如此询问,使得我与江西陀歪着脑袋。虽然印象中曾经听过,但这应该不是一般人都知道的常识,我好想直接拿平板计算机出来查。
不过江西陀轻敲手心,似乎早已知道。
「美好年代……难道是指『新艺术』或『前卫艺术』?」
「江西陀学妹,你说对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为了艺术而艺术』的『颓废艺术』,后世总称为『世纪末艺术』。这就是『世纪末』这个词原本特别涵义的由来,要将其当成颓废思想的一例,大致上并没有错,其实这是学习现代超自然异象时不可或缺的知识——喔,UNO。」
「咦咦?真的假的!」
手中牌组出现消化不良症状的江西陀大感惊讶时,代表丢出一张牌,手边只剩下一张牌。
我的攻击牌已经出光,没办法妨碍代表。
「沈丁花总是知道这种莫名其妙的知识。你喜欢这种东西?」
出岛学长没多想就打出逆转牌——这样不就又轮到代表了!
「虽然事到如今不用强调,不过出岛,我非常喜欢神秘现象,而且谢谢你,我赢了。」
代表非常干脆将最后一张牌扔到场上,一如往常得第一。我、江西陀与萩学姐暗自叹气。
——老实说,我、江西陀与荻学姐从以前就串通起来,以「其中一人战胜代表」为目标玩游戏,所以代表确定胜出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确定败北。我们差不多想体验胜利的滋味了。
不过,代表像这样以压倒性的速度战胜我们,令我莫名觉得自己总算也从辅导地狱回到丘研的日常风景。
代表首先出线,所以我们慢慢消化后续赛事。
代表双手抱胸对我们述说:
「世纪末的话题放在一旁,这次『圣保罗』只是到处作乱,扔着不管应该也无妨。以前是和生灵有关才会展开调查,但那个组织的活动,与其说宗教更偏向政治,不足以成为调查对象。」
「唔~~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
闲聊这种话题的时候,我与萩学姐也胜出了,江西陀与出岛学长互瞪展开单挑。出岛学长的牌比较多,但是手边的牌比较少也绝对不表示能早点出完,这就是「UNO」有趣之处。
「总之这部分暂时保留,先重新清查大脚怪的相关情报。麻烦江西陀学妹与出岛将绿洲彻底调查一遍,小萩按照预定量产武器,并且努力完成『那个东西』。我去稍微威胁那些老人,毕竟如果要饲养大脚怪,终究得办理各种必要手续,还得适度准备饲料给宠物才行。」
代表看着出岛学长头上的阿槌,开心露出笑容。
「要养大脚怪?」
「那当然,不然江西陀学妹以为我们找大脚怪做什么?」
代表说完噘嘴。慢着,假设真的有大脚怪,从体积来看也不像饲养野槌蛇那么简单吧?我也没想到代表想活捉。
江西陀嘴巴反复开阖之后,瞪向手上没减少的牌。看来她难得很有可能惨败。
「所以,您要我怎么做——」
「我不是说过吗?你在计算机前面欣赏猥亵的风景图傻笑就好。」
「您还在记恨?」
「哈哈哈!当然不是那样,你好歹招惹了柏木集团,能在绿洲做的事情颇为受限,真的不用勉强行动也无妨。何况老实说,大脚怪这事件如同儿戏,算是重头戏之前的暖身运动,我完全放任你自由参加。」
确实,暑假我与萩学姐在各方面活跃过头,虽然后来就没去过绿洲,但是在这种状况去绿洲闲晃,或许真的很危险。
「有重头戏?」
「没错,世间已经进入十月,真期待今年的安息日。」
代表开朗的笑容,完全看不出虚假。
「我会努力去一趟『无自觉』,反正香澄刚好委托我一件事。」
「是吗?那我就稍微期待咲丘学弟的情报吧。」
看来代表终究只是捉弄我。虽说如此,我也不想成为累赘,只希望早点想办法解决我和柏木集团的过节。
「——好,我个人要喊UNO啰!」
「喔,我也UNO。」
出岛学长手上的牌不知何时剩一张,江西陀的脸颊不禁抽搐。她从手边打出一张牌轻声宣布——
「U……UNO……」,出岛学长的表情随即一亮。
「我打完了!」
「输~~了~~啦~~……」
出岛学长放声欢呼,江西陀无力倒在桌上。这么说来,虽然我们真的从来没赢过代表,但江西陀垫底或许是第一次。
萩学姐与代表也感到意外地瞪大眼睛,似乎和我一样到现在才察觉这个事实。
「咦?好难得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