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拥有的恶整手段。」
玲仪音就这么瞪着代表指向她。
代表似乎有些吃惊。
「未来会在说出预言的时间点改变吧?」
「或许如此,所以这只是恶整,我想看到你困惑的表情——我稍微放心了,你只不过是舞台装置,只是用来搭设舞台的存在,不过就各方面来说是最差劲的舞台装置,所以难以收拾。」
玲仪音语带玄机,使得代表不悦地蹙眉。
「而且你明明知道这一点,至今却依然不肯承认。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隐瞒,你的奸计到最后全被看在眼里。」
「你在说什么?」
坏心眼的预言者见状,露出满足的笑容。
并且不经意将视线飘向斜上方。
她愉快地朝着「我」说出这句话。
「弗兰肯斯坦博士,多加提防你一时好奇创造的怪物吧,你会看见地狱。」
玲仪音优雅地行礼之后,小跑步跟着蜂须离去。
只留下愣着不动,无法得知未来的代表他们。
我看完那段神秘影片之后前往学校。
时间将近中午,平常大家都会吃午餐闲聊,或许大家现在全部到齐了,不过社团活动没有迟到的问题。
烈日当头,依然处于盛夏时期。
完全无法相信接下来会有寒冷的冬天。
热得脚步蹒跚的我,不知何时抵达社办。
开门一看,江西陀已经坐在椅子上打开素描簿了。
「哈啰~前几天真辛苦呢,咲丘。」
「喔,那天也辛苦你扔炸弹——」
我正要打招呼时,察觉风景有所变化,说到一半就把话吞回去。
江西陀剪头发了。
「喔喔,江西陀,你剪头发了!」
「呼呼~看得出来?」
不,对某些人来说可能只在误差范围,但江西陀肯定剪头发了。
江西陀洋洋得意地哼笑。「怎么样?应该恢复原来的长度了。」
「嗯嗯,你这样绝对比较好。」
之前那样看起来真的有够闷热,大概长两公分左右。
江西陀笑咪咪地低头看向素描簿。
我拿出智能型手机,确认版面稍微变漂亮的「广播系统」是否方便使用。喔喔,萩学姐今天也是以最佳状态广播中,她花了太多时间准备出门,似乎会迟到。
「对了,咲丘看过《启示录》内容了吗?」
「你没看?」
「不,有看,虽然有看——」
江西陀把玩着剪短的头发。「不过,这样真的好吗?」
「你是指散布到网络上?」
听到我询问,江西陀双手抱胸发出声音。
「……这部分也是,总之算了,找机会再问代表。」
「就这么做吧。与其问我,问那一位绝对比较有建设性。」
对话就此停止。
持续了好一阵子的沉默。
「——代表他们好慢。」
「他们风尘仆仆刚回来,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吧?」
「是这样吗?」
「是啊。」
又是一阵沉默。
「萩学姐状况怎么样?」
「要给医生诊疗过才知道,不过代表说没问题了,应该没问题吧?」
「唔~代表身边的医疗管道也好神秘。」
江西陀这番话,使我不经意想起一件事。
「江西陀,萩学姐『讨厌箱子』的症状,有棘手到这种程度吗?」
「当然棘手吧?」
江西陀露出困惑的表情歪着脑袋。
这家伙为什么这样就听得懂?蜂须也未曾告诉我细节。
「你该不会以为萩学姐只是幽闭恐惧症吧?大错特错,那个人和代表一样,就某种意义而言确实是姐妹。」
「就因为讨厌箱子?」
「追根究柢的原因在于父母,萩学姐讨厌被别人包围,讨厌他人,所以没办法相信他人。」
江西陀面不改色,宛如理所当然说着。
「我个人没看过比她更会在日常生活说谎的人,其实她也非常害怕待在这间社办,我们应该只是比其它人稍微值得信任的等级,所以萩学姐一直怀疑他人,总是躲在自己的壳里,我个人没看过萩学姐有哪一天没带武器。」
「……原来萩学姐在你眼中是这样的人,真意外。」
「我个人才要问咲丘,你的眼睛看到了什么?」
江西陀露出嘲讽的笑容。「我个人每次跟萩学姐讲话,她就会提高耳机音量,这件事至今还是让我个人有点难过。」
……这件事,我或许没看到。
不,应该是移开目光不去正视,如同我至今对许多事情的处理方式。
「——不,在我眼中,萩学姐反倒是最想相信他人的人。」
「如果没有某人率先相信某人,就不会产生信赖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道理,但也太残酷了。
「获学姐一定要当第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