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名词,令我吓了一跳。「圣保罗」是直到最近都成为话题的新兴宗教团体,成为一切起因的活动分子已经由我们丘研制服,这个组织应该已经逐渐自行瓦解了。「『圣保罗』怎么了?」
「那个组织的会员好像又增加了。」
「真的假的?不会吧?」
齿轮涂鸦明明已经从这座都市消失了。
「状况不明,原因还在调查中,但我并不打算正式介入这件事,我觉得弟弟知道的应该比我多,但还是跟你报告一下。」
「这样啊,老哥谢啦。」
失去个性的那群人,这次到底是以什么图样为宗旨展开活动?
这个消息应该要让代表知道。代表现在似乎很忙,等她回来再知会她一声吧。
「话说,江西陀与女郎花小妹来借住弟弟家了吧?她们几时要走?老实说,既然能让弟弟在这里过夜,她们待再久也无妨。」
「应该会住两三天——慢着,你怎么知道江西陀也有来?」
记得我只对老哥说过萩学姐会来住,江西陀是刚刚才决定今天也要留下来住。
「没有啊,监视器清清楚楚——」
「你什么时候在我房间装那种东西的!」
我老哥完全是跟踪狂,真恐怖。
——不过,等一下。
「难道说,监视器现在也在运作?」
「那当然。」
「我房间现在只有两个女生。」
「——喔?」
「也就是说,她们可以毫无顾虑在房里换衣服吧?」
「——喔喔?」
老哥让好几个屏幕显示监视器画面。在我屏气注视之下,老哥反复切换画面。
画面没有讯号。
老哥露出纳闷的表情,反复更新画面。
画面一直是没有讯号的黑白噪声。
「混帐!」老哥抱头大喊。「中招了!为什么会被发现!」
「……对喔,萩学姐在那里。」
老实说,如果只有江西陀或许可行,但萩学姐也许会预料到这种可能性,使用电波干扰或物理破坏的方式应对,真可怕。
「可恶,我高涨的性欲压抑不住了——还是彻底摧毁吧!」
老哥如此说着,以远胜刚才的速度敲打键盘。
我很同情成为发泄对象的那个公司,希望他们能努力避免输给老哥。
「……我说老哥,你们为什么要当怪客?」
「怎么问这种问题?」
「没有啦,不禁就想问。」
老哥头也不回,看着画面发牢骚。
「我不是为了拆锁而拆锁,只是因为看到门想开,门却刚好有上锁。」
「就算这样,拆锁会造成屋主困扰吧?」
「哈哈哈!不,无论是基于任何形式,都要怪对方的房间有门窗。」
老哥哈哈大笑。
「人类这种生物,罹患了看到门就想开的不治之症,却不知为何只有数字数据标榜便利又安全。即使是再大的档案,完全复制也用不到几十分钟,删除更是一瞬间的事情,这是以方便性换得的代价。」
老哥迅速从胸口拿出一根烟点燃。
「在服务器储存个人数据?这哪里安全了?提供主机的厂商经常宣称会全权负责,不过那是骗人的。因为他们不会找回失物,也不会删除窃贼的记忆,顶多只会开除员工。门只要开过一次就予取予求了吧?如果担不起责任保管房间里的重要信息,打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出借房间,既然房间可以自由进出,不就等于请大家尽管把里面的东西拿走?」
「就算这样,拆锁的家伙还是不对吧?『锁』应该有某种意义吧?」
我也无法证实哪种说法正确,但我认为老哥的说法,以广义来说是错误的。
「我不相信人性本善。」
老哥的这个回答异常冷漠。
「网络以浅显易懂的方式否定人性本善,所以我们才会制作『摄影俱乐部』与『广播系统』,更重要的是制作了『LLD』,对吧?」
这么说来,一点都没错。
「你非常讨厌人类,却永远是人类。沈丁花也是如此吧?」
「代表说,她要从人类的手中收复世界。」
我忽然好想听声乐曲。「她是了不起的人,我也想成为她那样的人。」
「这么说来,沈丁花所说的『收复世界』是什么意思?」
老哥将烟灰弹入烟灰缸,只有视线与指尖不断高速移动。
「其实,我也不清楚。」
我无法忘记那天晚上和代表聊到的「布兰诗歌」。
「我相信,代表肯定会和我们的『LLD』一样,改变这个世界。」
「……这就难说了。」
老哥只说到这里,就埋首忙于自己的事情了。
即使我已经想睡了,老哥也完全没有要睡的意思,所以我先行就寝。
隔天早上,完全睡过头的我直到中午才返家,萩学姐已经在悠闲地看电视打发时间了。
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