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关于生灵的证词或许很有价值,毕竟这是最近的趋势。我试着帮你问问集团那边有没有正经一点的工作吧。」
香澄的情报和至今的情报有什么不同?虽然这种露骨的态度变化很可疑,但我还是决定先静观其变。
「喔喔,真的吗?抱歉麻烦你了,小柳津——香澄,你也道个谢吧。」
这么一来,香澄应该可以找到不错的打工吧。然而香澄并没有因此感到高兴,而是板着脸。
就在我忍不住想说她几句的时候——
「啊啊?开什么玩笑,喂!」
突如其来的怒骂声,使得店里变得鸦雀无声。
想着发生了什么事而回头一看,一名高大的男性站了起来,朝着一名女高中生大吼大叫。
「现在才要抬价,你以为你是谁,啊啊?像你这种货色,老子肯买就该谢天谢地了!」
依照小柳津刚才的说法,记得那是在等恩客的卖春女高中生。原来如此,那个高大的男性似乎就是恩客。
「我才要问你是怎样,丑男人!跟你寄来的照片完全不一样吧!」
和火冒三丈的男性一样,女高中生操作着手机,毫不掩饰烦躁的情绪臭骂着。
这幅符合绿洲气氛的风景,令我哑口无言。
「老板,可以放着不管吗?」
「天啊……哎,我就觉得迟早会变成这样,不过,这下子该怎么办……」
听到蜂须这么问了,小柳津困扰地搔了搔脑袋。没有任何人出面劝阻。
就在这时,男性将手高高举起。
我阻止了打算行动的江西陀。老实说,我不想在这种地方被卷入麻烦事。
然而很抱歉,我的双手都用来阻止江西陀了。
这时响起一个殴打坚硬物体的声音。
刚才使尽全力挥拳向下的男性露出憎恨的目光,瞪向介入他与女高中生之间的这名女孩。
「——好痛,你这丫头是怎样!」
这是眨眼之间所发生的事情。我还来不及阻止,香澄就已经离席穿过店内而去,所以我也无计可施。
她用硬式吉他盒挡下男性这一拳之后,抬头以轻蔑的目光看向他。
店里笼罩着一触即发的气氛。
「老板,可以放着不管吗?」
「天啊……哎,我就觉得迟早会变成这样,不过说真的,这下子该怎么办……」
听到蜂须这么问了,小柳津困扰地搔了搔脑袋。没有任何人出面劝架。
香澄从以前就是那种个性。
她的正义感强到无谓的程度,所以只要像那样有孩子起口角,她就会一视同仁多管闲事前往劝阻。虽然这么说,但这已经是往事了。我原本以为她已经改掉这种个性,不过我太天真了。
香澄将牛仔帽扶正。
「臭丫头,给我让开。叔叔没空应付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家伙。」
「弄女生的男人烂透了,一点都不摇滚。」
「——你说什么?区区一个丫头嚣张个什么劲?」
紧接着,大概是听到骚动声吧,好几名男性陆续从门口走进店内。
「喂,还在拖什么拖,快点搞定吧。」
「——啊啊,丫头增加到两人了。」
「是喔,这样拍起来不是更有看头吗?」
听到这番话,女高中生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逐渐可以掌握事情全貌了。
「咲丘,可以不去阻止吗?」
江西陀放低声音对我细语。「以这种程度的人数来看,只要用那边的扫把——」
「免了,会受伤的。老实说,错的人是那个笨蛋。」
对,严格来说,错的人是挑衅香澄还笑成那样的大笨蛋。
后来加入的一名男性,咧嘴朝香澄投以笑容。
「——小妹妹也别再矜持了,怎么样?一个晚上就能赚很多钱喔?」
「……钱?」
香澄语气里的温度消失了。
「没错,做点开心的事情,就可以暂时玩乐——」
这句话没能讲完。
香澄一个转身,将吉他盒用力打向咧嘴男性的侧脸,男性瞬间被打得往旁边飞去,狠狠撞上附近的桌子,就这么无力倒下。
「你这丫头搞什么——咕啊!」
香澄没有停止旋转。
她顺着打倒男性的力道纵身跳上桌子,就这么往前一个转身,用吉他盒由上而下打向另一名男性的脸,并且将体重压上去,使得男性随着刺耳的声响仰躺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怒吼声响起,周围看热闹的群众为之沸腾。
「——喔喔,那是怎么回事?杂耍?特技?」
「好像叫做舞台表演。那个家伙从以前就有优秀的运动细胞,而且惯于打架。」
「与其说是摇滚,更像是庞克或死亡金属吧……」
店里忽然变得闹哄哄的。
「喂,丫头,做出这种事,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吧?」
一开始臭骂女高中生的高大男性如此询问香澄。语尾有些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