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
「应该会去女厕。」
代表——沉丁花樱学姐双手抱胸,让双峰靠在手臂上,以冰冷的目光看着我。
「即使是无可奈何的生理现象,你还是应该以努力、毅力与不屈不挠的意志等待空位。在这种时候进入女厕,只是自我逃避的放任心态。」
代表说完之后,拿起刚才以茶匙搅拌的现泡咖啡,单手擦腰一饮而尽。
「哎呀,其实这可能是某种计谋喔。」
没有帮忙重盖崩塌的高塔,只是随手叠几个木制方块玩的江西陀栀,咧嘴露出笑容伸直手指。「如果是咲丘,就有可能执行『全女厕偷拍计划』。」
「住嘴,江西陀,别再剥夺我的信用了。还有,你说的那卷色情录影带是在哪里卖的?」
「咲丘,你的用语过时罗。一般都会讲色情光碟,或是色情动画喔!」
不擅长使用数位产品的家伙却满嘴色情经。「虽然这么说,但我个人也很在意别人的构造,如果到时能拿一份拷贝,我个人也可以帮点忙。」
「咦?真的?」
「……不,当然是开玩笑的吧……难得一次配合你,要是你真的跃跃欲试,我个人也会很困扰的。」
江西陀有些敬谢不敏,像是在可怜我一样,微张着惺忪的双眼凝视着我。
「什么嘛,居然只是开玩笑,你这令人误会的家伙。」
「话说回来,一般来说会当真吗?」
「如果是江西陀,就有可能执行『全女厕偷拍计划』。」
我说完哼了一声,江西陀不高兴地皱起眉头。
「总之等等,咲丘无惧一切勇往直前,应该先称赞他这一点吧?」
到刚刚为止旁观这场弹劾的出岛进学长,说出这番话为我打圆场。
「怎么可能等那种不出来的家伙?上楼下楼终究都只是白费工夫,所以应该前进吧?换句话说,咲丘当时的判断是正确的。」
「但我觉得,进入女厕的这个行为本身,无论怎么辩解都不会是正确的行为。」
代表像是无言以对般叹了口气,看到这一幕的出岛学长嘟起嘴唇。「不然沉丁花,你要咲丘直接拉在裤子上吗?」
代表低吟之后沉默不语。看到她这副模样,出岛学长朝我咧嘴一笑。
不过话说回来,这位学长真是阳光。他好不容易介入我们的对话,并且帮忙安抚大家。其实他应该是这个社团当中最具常识与良知的人吧?
「何况,有必要刻意确认是男厕还是女厕吗?沉丁花和咲丘都太在意这种无聊的小事了。」
我想太多了。
「嗯~~不过市区确实没什么厕所。」
即使耳机的声音大到旁人都听得见,女郎花萩学姐也毫不在意,不过她似乎还是掌握了对话内容,就这么以镊子轻戳桌上的小机器,不经意轻声说道:
「要是没消费就借用店里的厕所会过意不去,车站的公厕又很脏,即使是百货公司的厕所,也随时有人在用。」
「是这样吗?」
拥有那么多隔间的环境居然随时客满,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
看到我一副纳闷的模样,萩学姐以手指卷着耳机线轻声失笑。
「人多时的女厕是战场哦?或许男生不会懂吧。」
「真是意外……这样的话,如果是在市区,我希望能有收费的厕所沙龙。永远面带笑容,干净的厕所,舒适的厕所,总之不用排队的厕所!喔喔,我看见了!那是我所期望的和平风景!」
「……以宣传标语来说或许设计得不错,但要是开始为了如厕付钱,我想我也完了。」
代表无可奈何地露出苦笑。
这里是一如往常的无趣风景。
话说回来,聊聊我们正在做什么吧。因为今天没什么特别要做的事情,所以众人以我遭遇的这段蠢事为话题闲聊,围在社办桌旁玩着叠叠乐。
虽然总称为叠叠乐,但并不是一般在玩的单色木纹类型,而是每个方块各自涂成不同的颜色,抽方块时必须以掷骰子的点数指定颜色,是适合上级玩家的类型。
顺带一提,手指最粗又最沉不住气的出岛学长吊车尾远远落后。
这位大个子不可能在玩游戏时构思战略,也不擅长这种精密作业。此外,由于代表的身体脆弱如豆腐,我们很害怕塔往她的方向倒塌会造成意外,所以我们请代表帮我们所有人掷骰子。
不知为何,只有我和出岛学长会抽到难度超高的颜色,肯定是我多心了。
「总之,咲丘学弟是变态的这件事,如今已经无所谓了。这是明确至极的真理。」
代表说出这个非常遗憾的结论,并且露出不悦的表情。
「不提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青梅竹马这种玩意,比较令我惊讶。这比超自然异象还不可能存在吧?我无法相信。」
「青梅竹马应该很常见吧?何况,记得代表不就有蜂须这个——」
「不准把那玩意列入灵长类。」
看来蜂须别说是异性,甚至连猴子的等级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