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好几次的辅导管束,甚至妨碍公务执行、毁损物品、过失伤人……完全就是一群犯罪集团了。」城尾泷学姐哼了一声。
我花了一段时间整理思绪。
老实说我有点……不,相当惊讶。
确实,那是一个每天都在玩游戏的神秘集团。虽然他们都称不上是循规蹈矩的人,但他们素行不良的程度,令我感到相当意外。
丘研到头来完全没有外出进行户外活动。虽然我觉得这种情报缺乏可信度,但从城尾泷学姐的样子来看,似乎也不是空穴来风。
此时我再度回想起来。
我还没看过丘研进行正式活动的样子。
学姐径自说着丘研的坏话,但事实上就算我想反驳也完全办不到。
「——咲丘学弟不肯相信我,这一点我也能理解,毕竟咲丘学弟已经被那个『暴君』的花言巧语迷惑了……不过,我想从那个可恶的女人手中拯救你!」
她所说的「暴君」是代表吧——我不见得能够否认这一点。
「……因为,她是美女?」
「……啊?」
城尾泷学姐忽然轻声呻吟。
「沈丁花同学确实是美女,而且还有一种魔性的气息——啊、该不会是那个叫做江西陀的学妹吧!居然喜欢那种寡廉鲜耻的人……原来如此,咲丘学弟也到情窦初开的时候了。不过,虽然对于咲丘学弟的喜好,我并没有立场插嘴,呃、但我觉得公然猥亵这种嗜好不太妥当……」
「等一下!依你这种说法,变态的人不是江西陀而是我吧?」
好奇怪。我原本自认为是和城尾泷学姐进行一来一往的对话,但不知何时变成是我单方面被不断地攻击。
「不过,即使咲丘学弟拥有这种特殊的性癖好,我们学生会也能以宽容的心接纳你,我有这个自信!来吧,为了让这间疯狂学校、让这个环境稍微变得好一些,我们一起尽心尽力吧!」
已经连对话都谈不上了。饶了我吧,我比这个人平凡太多了。
对了,赶快去丘研吧。虽然我不认为现在去丘研有什么意义,但至少跟这个人交谈只是浪费时间。
「啊——抱歉,麻烦改天再说吧。总之我会以积极的态度审慎考虑的。」
我就这么快步前往社办。幸好她没有要追过来的意思。
虽然我没有回头,但我似乎可以隐约听到她的声音。
「无法理解。我并不像那些人那么——」
一打开社办的门,躺在长桌上睡觉的出岛学长就醒了。他高大的身躯一躺下来,就有像鲔鱼解体秀般的魄力,所以我一瞬间还以为走错房间而吓了一跳。出岛学长把一本薄薄的记事本收进书包,大概是刚才拿来当枕头了吧。
「喔,新生你来晚了。我等好久啰。」
「学长好……睡在这种地方,你身体不会痛吗?」
出岛学长利落地动着双手与身体坐在椅子上,一副理所当然地说出「长桌不就是用来睡觉的东西吗?」这句话。我经常搞不懂这个人在说什么。
「长桌的事就算了,倒是我的名字叫做咲丘。」
「是这样吗?我迟早会写下来记住的。」
我的名字特别到要用写的才记得住?不,或许是过于平凡才要用写的记下来。
这里还是老样子,是一个摆了很多书的房间。随手拿出一本翻开,以艰深词汇写成的文字就淹没了我的视野。这似乎是学术书籍,我悄悄地把书放回原位。
出岛学长看着记事本,不时喃喃细语。我打开电视,把应该是刚刚出岛学长搬开的咖啡机移回长桌。
电视播放着「看!连国会议事堂也能一刀两断的万能菜刀!」这种由爽朗的青年与美女你一言我一句所主持的电视购物特别节目。
「哈啰抱歉来晚了!」
看着这种节目一会,江西陀就带着运动少年般的问候走进社办。
「这么说来,你偶尔没来参加社团活动,是有其他的休闲活动吗?」
江西陀把咖啡倒进代表送给她的杯子里。
「女生有很多事情要忙的。」
「原来你是女的?」
「咲丘把我个人当成什么了?」江西陀似乎不太高兴地瞪着我。
如果是平常,我会再捉弄她一下。不过很抱歉,我现在没这个心情。超自然异象研究社是做什么的社团?我有确认这件事的义务。
「算了,江西陀是不是女的就暂且不谈了。出岛学长,我可以请教一件事吗?」
我也倒了一杯咖啡并向出岛学长问了。江西陀在旁边跟我说话,但我不予理会。
出岛学长歪着头说:「好啊,但只限于我记得的范围。」
「超自然异象研究社到底是——」
「各位,让你们久等了!」
就在我正要讨论重要事情的时候,代表挂着满脸笑容,用力地打开门并大步走进社办。她把咖啡倒进杯里,并且当成运动饮料般一口气喝完。
完全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的感觉。算了,问代表或许比较快。
「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