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过程毫无价值,只要比其他人得到更多的资金就是胜利者,这正是这个公平却不合理的世界所拥有的机制。
人生游戏。
「呵啊……嗯——今天应该是大富翁吧?」
江西陀打了一个大呵欠这么说着,一副「事到如今怎么还问这个?」的模样。美人胚子的形象全没了。
「我想问的不是今天玩什么游戏,更何况就算现在开始拟定对策,我也会输。」
清宫扬起视线,仿佛要我节哀似地看着我。他虽然不发一语,但他的心意深深滋润了我荒芜的心。
「超自然异象研究社是做什么的?不是调查超自然现象的社团吗?为什么非得连续好几天玩桌上游戏?」
「天晓得?虽然名义上是如此,但或许不是这一类的社团吧。咲丘把理想想得太浪漫了。」
江西陀似乎不以为意。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发出啾啾的声音喝着盒装牛奶,明明应该已经没剩几滴了。
「对你来说,这样就能满足了?」
「我个人只要能跟他们碰面、过得开心,其他事情就无所谓了。」
江西陀把牛奶盒塞进手边的塑料袋里,看来似乎会把垃圾带走。
「出岛学长好像完全没有艺术素养,所以逗起来没什么好玩的。不过代表很来劲,咲丘的功夫也挺到家,所以别有一番乐趣。」
「简单来说,你只是想开黄腔吧?」
「我才想问咲丘,只要能畅谈桌上游戏所写地区的风景,你应该就能满足了吧?」
江西陀给了我一个白眼。「我个人差不多可以把美国的观光景点依各个州背起来了。明明从来也没看过。」
……
我完全无法反驳。
不,这可是大富翁耶?在广大美国的各个州盖自己的房子,甚至还可以盖旅馆耶?如果是为了保护从那里放眼望去的美景,我绝对不会屈服于收购的压力。
「我可不想被你这个在人生游戏里每生一个小孩就讲一些国中生话题的家伙这么批评。还有,老少咸宜的桌上游戏不会有八大行业的职业可以选择,别找了,笨蛋。」
「这是职业歧视啦!」江西陀面不改色地如此断言。「我个人是第一次做那种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啊啊,这么想的话就很像男女之间的关系了。原来如此,不愧是人生游戏。」
「可恶!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跟江西陀聊情色以外的话题了!」
仔细想想,以性格来说,我和江西陀都不是那种对户外活动感兴趣的人。就这方面而言,即使只是在教室里闲聊也不错——我擅自做出这种结论。
「所以,把话题扯到别人身上之后,就不对自己的事情发表意见了吗?如果不想讲是可以不讲的。」
这么说来,刚才的话题好像只说到一半。
「该怎么说呢?是因为看不到活动宗旨所以才搞不懂吧。而且,我开始觉得那个社团本身就是种超自然现象了。」
这几天我惨败的程度,甚至让我开始认为桌上游戏除了运气之外,更需要某方面的技巧。真是输得一败涂地。惨败也应该有个限度才对。
出岛学长会连之前玩过的游戏内容忘记,所以我可以跟他战得不分高下。即使如此,我的实力也只到这点程度。以现阶段来说,我们社团那位百战百胜的代表,怎么想都是超自然现象。
「嗯——我觉得问那位代表学姐就行了吧?」清宫有些客气地如此建议。
「问那位代表吗……」人生游戏从未尝到败绩的亿万富豪,对于最底层的大贫民而言是高不可攀的。
「嗯,既然不知道,那就直接问她吧。只要好好问,她一定会告诉你的。」
这倒也是,印象中自己确实未曾正面询问过这件事。这次就采纳清宫的建议也挺好的。
应该说这是最妥当的选择。不过,为什么我至今没有选择这种做法?
「也对,总之就问问看吧。谢谢你,清宫。你是我在这间学校得到的唯一财产。」
「用、用不着说成这样吧……何况能和咲丘同学成为好朋友,也让我松了口气……」
清宫不好意思地摇晃着肩膀。染上一抹红晕的脸颊,还有水润的眼睛。视线往下到处游移,然后跟我四目相对,接着又害羞地移开。
「——啊啊啊!你懂吗?江西陀!」
「嗯?懂什么?」江西陀歪着脑袋。
「这正是我心目中的少女形象!你这家伙并不是少女,这是为什么啊?」
「什么!真没礼貌……」江西陀扬起眉毛表达愤慨。「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我,都是闭月羞花的纯洁少女吧!」
……
纯洁吗?
——原来如此。纯洁啊,嗯……搞不好是如此吧。
「想到你那闪耀桃色光芒的艺术世界,就算是花也确实会害羞吧。」
「刚才的停顿是怎么回事?」
这个眼尖的家伙。
「先别讨论这个。话说为什么我会是少女的形象……」
「别露出那种憔悴的表情,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