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已经有脱离黄昏的打算,所以才会义无反顾地向你挑战……既然她心意已决,我又怎么忍心坏了她的好事呢?”
赛席尔继续开口:
“况且,你刚刚提到移送二字,代表目前不会伤害她。就算真的立刻痛下杀手,对于不想苟且偷生的蒂亚娜而言,说不定反而还遂了她的心愿呢。再说,你应该也会一起把那名青年带走吧?为了让蒂亚娜乖乖听话,他可是相当好用的工具。”
所以……
“为了蒂亚娜着想,还是把他们两个交给你吧。”
“原来如此……”
米迦勒这才明白赛席尔的用意。
不过……
“——你以为我会轻易地放过你吗?”
米迦勒睥睨着眼前的赛席尔。
对方是血色黄昏的现任团长。只要在这里打倒赛席尔,局势自然对克昆大为有益。
可是……
“我说过了。基于过去的承诺,我不能与你交手。而且你跟那个人的实力在伯仲之间,我也没有自信从你的手中取得胜利。”
赛席尔话锋一转……
“只是呢,如果只是单纯的避战,我倒是还有几分自信。”
话才刚说完,赛席尔的身影立刻消失无踪。
是米迦勒的双眼也跟不上的速度。
可是……
“——在那里。”
米迦勒还是捕捉到赛席尔的气息。
方向和距离都在掌握之中,米迦勒却站在原地不动。
——蒂亚娜只是暂时失去意识。
说不定会在自己追捕赛席尔的期间清醒过来。
偏偏现在又没有时间给予蒂亚娜致命一击,剥夺她的行动能力。
到时候赛席尔早就不知道逃到哪去了。
……而且……
米迦勒有个预感。
就算真的追上去,到最后还是会落得追丢的结果。
既然如此,按兵不动才是上策。
原因再明白也不过了。远处的天边,已经传来直升机的声音。
米迦勒亚克伍德喃喃自语。
“我的目标不是你,而是那个男人。”
4
在成为一片废墟的旧都心区域里,赛席尔·安华德的脚步格外平静。
——她早已预料到米迦勒会按兵不动。
因此赛席尔才会有恃无恐地漫步在废墟之中。
如今赛席尔好整以暇地回顾今天的成果。
“果然变成了负二与负一……”
之前在特别自治区高级饭店的浴室之中的预感,果然成真了。
血色黄昏失去了蒂亚娜,海堂留在特别自治区。
克昆则是失去了京也。
双方的阵营都有所损失。
不过——蒂亚娜的失败尚且情有可原,如今竟然落入了敌人之手,局势显然对血色黄昏大为不利。
因此赛席尔不等晓月和京也分出胜负,立刻离开特别自治区。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怎么忍心破坏人家的好事呢?
赛席尔的嘴角浮现一抹浅笑。既然蒂亚娜决定与那名青年同生共死,赛席尔自然也不能多说什么。
蒂亚娜落入敌手的结果固然是一大遗憾,不过她所知的情报有限,恐怕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血色黄昏与克昆不同,只是一群理念相同的人所组成的同好会罢了,没有严谨的组织结构,更没有层次分明的阶级分工。
成立的目的,在于自由自在的生活。
成立的目标,在于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家……
以及铲除既有的障碍——克昆。
就这么简单。
血色黄昏的成员很少集体行动,他们只是理念一致罢了。
每个人的个性以及能力都不相同,彼此之间也没有深厚的交情。
蒂亚娜当然不至于对于整个组织一无所知,不过就算将她所知的范围全盘托出,也不会对血色黄昏造成致命伤害。
举例而言,就算供出海堂拥有‘自由缚锁’的概念能力,也不至于陷海堂于不利。如果对方因为概念能力的名字而产生先入为主的错误观念,反而还是一项利多。
虽然单就帐面上而言,血色黄昏的损失比较严重——
“不过冰神京也的行径,可是克昆的内部叛变……”
尽管不至于影响组织本身的存在,内部计划的被迫延后却是可以预见的结果。即使克昆将日本政府以及京也的背叛当成救命符,藉以转移国际舆论焦点,但想必无法就此杜绝众人悠悠之口。身为全世界的管理者,克昆势必得付出更大的代价,才能重拾世界各国的信任。
精打细算之后,这次双方可说是战成平手。如果考量到蒂亚娜和海堂依然还活着的现况,血色黄昏显然略占上风。
……不过……
赛席尔·安华德露出愉快的笑容。
今晚的事件让血色黄昏和克昆蒙受了相当程度的损失。
却也有人因此而一战成名。
“恭喜你了,晓月……从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