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世了。至于老爸教了些什么,老实说我也没有印象。”
“原来如此……不过就算没有印象,做儿子的总是看着父亲的背影而长大,或许自然而然地就学到不少吧。”
“老爸很少在家,别说背影了,我甚至没见过他几次面。”
几年前离家出走,直到现在依然音讯全无。
晓月不知道父亲身在何处,更不知道父亲正在做些什么。
“那……不觉得孤单吗?”
赛席尔继续开口:
“虽然深夜时分在便利商店跟一名陌生女子并肩聊天,但没有替自己担心的父母……这种感觉应该很不好受吧?”
“没什么感觉,我们家的人向来都是我行我素惯了。”
晓月笑了笑,瞳孔深处浮现某种情感。
“因此妹妹死后,我也决定过着我行我素的生活。”
妹妹泣诉着这世界的不公平,并且撒手人寰的那一天。
凰泽晓月在内心起誓。克昆以及血色黄昏——互为犄角、又彼此残杀的兄长与父亲。总有一天,自己一定要亲自阻止他们。
晓月希望与他们见面,最好是现在就见到他们。
然而这与寂寞或是孤独无关,晓月只是想告诉他们一件事。
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两人不惜展开冲突,结果就是牺牲了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妹妹。你们所创造的世界,到底有什么价值可言?
如果真的是理想中的世界,为什么看不到妹妹的身影?
晓月早已做好了打到他们清醒为止的心理准备。
在这之前,凰泽晓月绝对不会放弃。
而且……
“最近也和几个家伙……建立了和家人差不多的交情。”
那几名少女的脸孔浮现脑海,晓月不禁微微苦笑。
自己绝不孤独,绝不寂寞。
“原来如此……”
赛席尔轻声回应之后,不再开口询问。
面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言谈之间既未特别深入,也并未保持不必要的距离,在过度干涉与漠不关心之间取得了绝佳的平衡点。
看似理所当然,却是最难拿捏的距离感。
……想不到世界上真的存在着这种近乎完美的女人。
凰泽晓月惊艳于赛席尔的识大体。
“那你呢?像你这种美女在深夜时间跟我混在一起,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跟你混在一起会出什么问题吗?”
“喂喂喂,不是说过了吗?”
面带微笑的晓月突然凑上前去,凝视着赛席尔的双眸,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
“——我喜欢美女。”
可是……
“原来如此,这倒是不必担心。”
赛席尔好整以暇地笑了笑。
“我不认为你可以对我做些什么。不,应该说你不是那种人。如果真的对我做了些什么,也只限于我允许的时候。”
因此赛席尔十分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哎呀,我居然也有被当成小孩子看待的一天。
晓月不禁暗自叹息。对于这种绝世美女而言,或许也是很正常的吧。
只不过完全不把晓月当一回事……难道她另有隐情?
晓月思索片刻之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慢着……‘赛席尔’是男性的名字。难道你是——”
“你想错了。”
晓月的猜测令赛席尔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只见她轻轻握着晓月的右手,引导晓月进入夹克的内侧——包覆在胸罩之下的乳房。
晓月的右手掌清楚地感受到赛席尔温热柔嫩的左胸。
一手难以掌握的份量,甚至比美兔的胸部更上层楼。
……好家伙。
凰泽晓月微微一惊。除了讶异于赛席尔傲人的尺寸以及绝佳的触感之外——惯用的右手竟然轻而易举地落入赛席尔的掌握,更是让晓月大为惊讶。
右手不但是使用武器的那只手,本身也是威力强大的武器。
对于晓月而言,右手无疑是他的生命线。
如今攸关生死的右手竟然掌握在对方的手上,甚至被对方拖进怀中。
如果赛席尔打算杀害晓月,事实上她已经成功了。
“如何?这对胸部,可是我身为女人的骄傲之一呢。”
“嗯,的确颇为壮观。”
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的距离,晓月不禁心想。
现在所触摸的胸部,可是跟自己的生命等价。
赛席尔满意地点点头,松开晓月的右手。
“如果还是不相信我是个女人,大可进一步地深入检查。”
接着又露出恶作剧的微笑。
“前提是你是否有所觉悟。”
赛席尔曾经明白地表示,晓月不可能对她做出什么。
就算真的做了什么,也只限于她所允许的时候。
因此在赛席尔允许的情况下触摸她的胸部,基本上并没有什么问题。
然而更进一步地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