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互相自我介绍也是刚好而已吧。”
事实上当时晓月早已察觉少女绕到身后,准备以贯手展开攻击。
要不是海常及时阻止少女,晓月恐怕早已展开反击了。
“阿晓,你这种自我介绍血腥味太重,我不喜欢。”
海堂回答。
“所以我就说嘛,最近的年轻人真是一点礼貌也没有。”
“是哦?第一次在屋顶见面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笑里藏刀的家伙以自己的铁拳代替自我介绍呢。”
晓月闻言,不禁想起了过去的往事。
“说到这个,我好像也以同样的方式款待过鬼冢……”
那个时候是鬼冢先跑来找麻烦,晓月才突然发难。现在回想起来,倒也算是一段有趣的回忆。
“所以我就说嘛。男人之间不需要言语,拳头就代表了一切。”
海堂笑了笑。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跟踪我,到底是有什么企图?”
脸上的笑容以及说话的话调依旧爽朗,周围的空气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我想知道你到底听见了多少?不瞒你说,当时我们正在谈论一个羞于见人的秘密。”
海堂说道。
“万一被你听见,可就羞死人了呢。”
“哦……?”
晓月笑得十分开心。
“羞死人吗?死的人是你还是我呢?”
“这就要看你怎么回答了,阿晓。”
海堂往前踏出一步。
两人正面对峙,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脸上的笑容更是同时消失。
“……”
“……”
晓月与海堂的视线,在寂静的暗巷之中隔空交火。
僵持了十几秒钟之后,晓月先解除了武装。
其实晓月大可随便编个谎言激怒海堂,掀起两人之间的战火;不过跟踪海堂毕竟是不争的事实。
能够跟不再保留实力的海堂正面对决固然令人兴奋,然而这种建立在慌言之上旳决斗毕竟不是男子汉大丈夫的行径,因此晓月只能微微苦笑。
“很抱歉,我什么也没听见。来到听得见声音的距离时,就已经被你们发现了。”
晓月不禁心想,我可是彻底地隐匿了自己的气息呢。
海堂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当然,那名少女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或许海堂感觉得出晓月并未说谎吧。
“是吗?那就好。”
海堂的脸上,再度浮现出吊儿郎当的笑容。
“对了,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啦,有件事想问间你而已。”
“什么事啊?我可不知道其他的‘都市传说’喔。”
听出海堂的弦外之音,晓月不禁微微苦笑。
“放心,绝对跟什么都市传说无关。”
晓月想问的是另一件事。
“海堂,如果遥不愿站在我们这一边,坚持将亚列萨德所发生的一切往上呈报——”
停顿片刻。
“你打算拿她怎么办?”
提出问题的同时,晓月不忘对海堂释放无形的压力。
气氛顿时为之紧绷。
“该不会痛下杀手吧?”
无视于晓月释放的压力,海堂无奈地搔搔脸颊。
“拜托,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嗜血的暴力分子吗?”
“天晓得,问你自己吧。”
“阿晓,你的表情好恐怖……所以呢?如果我打算杀了她呢?”
“那就太遗憾了,我恐怕无法阻止死亡的发生。”
晓月反将了海堂一军。察免晓月的弦外之音,海堂不禁笑了出来。
“把话说清楚,阿晓。死的人是副会长,还是我?”
“当然是你。”
不假思索的回答。凰泽晓月以理所当然的语气,清楚地表明自己的立场。
七濑遥选择了站在晓月以及美兔这一边。对她而言,这无疑是相当重大的决定,因此晓月也下定了决心,绝对不能辜负她的义气相挺。
如果有人打算对遥不利,凰泽晓月第一个跟他过不去。
即使对方是海堂元春,答案也是一样的。
对于晓月而言,这也是一项重大的宣誓。
凰泽美兔、莉丝蒂·谢尔菲、五泉千影以及桐元葛叶四人也一样比照办理。
凰泽晓月不许任何人伤害七濑遥。无论对方是什么人,都无法左右晓月的决心。
“回答问题吧,海堂。”
两人是否于此地展开一场殊死战,端视海堂的回答而定。这次就算有人出面干涉,也不会就此收手。除非打倒了意图伤害战友的敌人,否则凰泽晓月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这时海堂终于开口了。
“我是个向往平静生活的和平主义者,打从一开始就没有那种念头。”
说到这里,海宜不禁微微苦笑。
“阿晓,别再做这种不会替任何人带来幸福的臆测与假设了。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