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有些迟疑但清晰的口吻质问,不知道是因为大家都盯着她看,还是清酒的关系,她的脸颊红得像火一样。
“不能给我看吗?如果真有鬼和式神,请马上把它们带来这里。”
对阿菅学长来说,这应该是出乎意料的奇袭吧?在这之前一直有如背上插着“不动如山”的旗子般泰然自若的阿菅学长,态度开始有所动摇,就是最好的证明。
“果然没办法给我们看吧?你在骗人,我要离开这种骗人的社团,我要退社。”
当喵呜喵紧咬不放,表现出坚定的意志时,阿菅学长明显动摇了,不时与身旁的大三生交换眼神。可能光交换眼神还不够他们甚至开始咬耳朵,最后干脆背向我们,几个人唧唧喳喳讨论起来。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楠木,请不要说退社这种话。”
刚才的强硬态度不知跑哪去了,阿菅学长用非常窝囊的语调这么说着,站起来面向楠木文,摇摇晃晃地伸出手来。
“我说……我本来还不打算说,但是没办法了,就告诉你们吧!”
“那么,把鬼和式神带到这里。”楠木文立刻如此要求。
“这件事……我恐怕做不到。”
顿时,大一生发出了强烈的嘘声攻击阿菅学长,因为他说出了类似投降的话,态度却依然从容自若。
“哎呀!你们听说我,冷静地听我说。我很能理解你们无法相信我的话的心情,可以的话,我也想给你们看,可是现在不可能。”
“为什么?”芦屋气势汹汹地问。
“你们还看不见。我们跟你们一样是大一生时,也看不见。没错,如果当时我们硬要看的话,或许早就看见了。但是我们的学长不让我们看。现在我们才知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们必须那么做,也就是说,需要做好某种程度的准备才能看。该怎么说呢……总之,就是你们将成为它们的主任。啊!‘它们’就是指那些式神。所以,你们首先必须学会它们的语言,我们称之为‘鬼语’。”
阿菅学长停顿下来,环视学弟学妹们。当然,每个人的眼神都充满怀疑,怀疑阿菅学长是不是想用“鬼语”这个新编出来的鬼话来掩饰旧的,所以带着戒心抬头看着阿菅学长。
“所谓的荷尔摩需要靠各位对它们下指示,驱使它们,才能成立。但是,它们不会无条件地听从各位的指示。要驱使它们,必须先让它们把你们当成主人。因此,你们必须学会它们的语言,也就是鬼语。”
“有哪些鬼语……你能不能举个例?”高村规矩地举手发言。
阿菅学长有些迟疑地看着高村的脸。
“咕啊咿叽呜欸。”
突然,阿菅学长像要从喉咙里生出蛋来似的,发出诡异的声音。
“啊?”高村似乎吓破了胆,发出可笑的声音。
“我刚才说的是‘前进’的意思。鬼语里的每句话都像这个样子,念起来很难为情,所以我不太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说。”
阿菅学长一副真的很难为情的样子,猛抓这头。但是……“那这句怎么说?”大一生还是争相要求他示范其他句子。他每次都很诚恳地、仔细地一一响应我们的要求,发出有如早上在洗脸台呕吐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喜欢掌控形势的芦屋起哄说有验证的必要,大声提议要有三个人同时做实验。他主张说,只听阿菅学长一个人说,无法排出即兴创作的嫌疑,所以必须再请两个大三生出来,测试三个人说的话是否一致。芦屋的提议提到大一生的大大赞同,大家想要立刻进行验证,看看是否真有鬼语存在。看到芦屋神气活现地掌控全场,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很遗憾,我不得不承认他的提议非常有意义。
“那么,就说‘停止’这个词吧?”
芦屋这么说,站起来的三个人点了点头。根据阿菅学长的说明,他们知道的鬼语也只限于与动作相关的简单语句。
“我喊三、二、一后,请你们一起念出那个词。准备好了吗?我要倒数了,三、二、一……”
“呼啾咿啪啯。”
滑稽的三重奏完美地响彻会场。
“喏,就是这样啰!”
我完全搞不懂阿菅学长说的“这样”是怎样,只见他用像是卸下了心头一块大石的表情环视会场,说:“我保证当你们学会鬼语时,就可以看见它们了。每个人的学习进度不一样,不过,大致上是两到三个月。”
阿菅学长屈指一算:“还有七个月……可是得扣掉假日与考试期间,所以时机学习时间大概只有四个月。”他喃喃地说,“所以请你千万不要退社。”他又转向楠木文。
看到楠木文虽不是百分百认同,但仍然表情僵硬地点了点头,阿菅学长说:
“还有其他问题吗?”
他用重拾信心的表情环视会场。我们大一生个个表情复杂,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这意味着阿菅学长的胜利,我们没能扳倒他的理论。
虽然并不十分认同,却也失去了反驳的意愿,我们就带着这种不知怎么办的心情离开了CHANKO屋。在这样的心情下,等暑假结束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