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嘛。”
布伦希尔德用指尖在梣木柄上描绘着。
“尽管如此,你的认识是错误的。我并没有在枪上刻上最后的如尼。因为镌刻它的地方,不应该是这里。”
“……”
如尼魔法分为如下几个过程。考虑需要何种效果,选择合适的文字,选择最容易产生文字效果的地点,实际镌刻文字,向抵掌各个文字和魔法的神奉上祈祷,确认效果如何,然后破坏自己刻下的文字切断开关。
既然没人知道最后的如尼是什么,也就没人知道这一文字应该刻在哪里,以及会有什么效果。但是,据布伦希尔德的说法,最后的如尼似乎不是刻在武器上的。
“既然如此,在哪里……?”
神裂不禁向周围的工厂设施看去,但却没有发现头绪。虽然感觉近在眼前,但又怀疑对方为什么会在容易破坏如尼的地方轻易开战。
“别这么见外。搞不好,现在正是好机会哦?”
对于全神戒备的神裂,布伦希尔德轻松地说道。
她的这幅表情,正说明她根本不把这当做一回事。
“最后的如尼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不,虽然文字本身像其他如尼一样都是用直线就能描绘的,但为刻好的文字槽‘上色’比较麻烦。虽然交给了自动记录,但还需要几个小时。依现状看来,最大威力不会超过七成。”
“……”
“而且,我身为十字教‘圣人’的性质随时都会设法插一腿。哈哈,你看。我本打算组装‘主神之枪’这一灵装,不觉间却把十字教的‘朗基努斯枪’的魔法记号混了进去……因此纯度有所降低,没法发挥设想中的力量了呢。”
咕咚。
像是在呼应着什么,三米的枪不祥地脉动着。无数的金属刀刃,像齿轮一样互相咬合,现在也正逐渐改变着外形。
这意味着最后的如尼的完成度上升,“主神之枪”也在向完全形态进化吗?
或者说,十字教的朗基努斯枪的象征想要掺进来,造成了未知的突然变异吗?
不论如何,都远远超出了正常领域。
虽然布伦希尔德本人将朗基努斯枪视为降低了北欧神话纯度的障碍物,但就算往那个方向进化,也足够造成巨大的威胁。
“怎么办。或许现在‘还’能凭人力杀死我哦?”
问题。
对此,神裂反问道:
“之所以要追求主神的力量,完全是因为复仇之心驱使吗?”
“……”
“若想杀,随时都能杀。若想折磨,有无数的方法。但是,你偏偏要用他们所相信的神之力来完成报复吗?”
“无聊的感伤。”
布伦希尔德的“枪尖”微微一抖。
似乎在更加准确地瞄准神裂的要害。
“虽然我失去了一切,但我也有自己要达成的信念。”
对话结束了。
但是,神裂火织的行动早已注定。
哐!!
她的身体爆发性地向前冲去。
瞬间,神裂火织的身体从布伦希尔德的视野里完全消失了。这不仅是速度的问题。若把武器前伸御敌,自己的胳膊和武器就会略微阻挡对方的视线。神裂精确地利用了这一“背面以外的死角”,从正面向敌人发动了突击。
但是,却被布伦希尔德打断了。
武器自然而然地跃动着。刀和枪。两件武器激烈碰撞,爆出惊人的冲击波,圣人和瓦尔基里零距离对视着。
“让我怎么评价呢?”
两人的武器在极限状态下互相压制着,布伦希尔德说道:
“你认识到‘主神之枪’的本质是投枪了吗?若是如此,瞄准了超接近战的想法应该能得高分。”
此时。
握着两米以上的长刀·七天七刀的神裂的手,感到了微微的颤抖。不,颤抖的并不是她的手掌,而是和刀咬合在一起的“主神之枪”。
“你知道吗?传说‘主神之枪’曾将人类手中最强大的剑之一的巴尔姆克一击两断的传说哦?”
“——!?”
(武器破坏!!)
神裂突然放出七道钢丝作为牵制,造出片刻破绽赶忙后退。在千钧一发之际,布伦希尔德所持的“枪”鼓动了。她的“枪”以梣树柄为中心,由无数的钢板构成了外形。而这些钢板如同未知的齿轮一样复杂的相互咬合,像蛇一样在“枪”的表面蜿蜒盘旋。
若让七天七刀再和“枪”接触片刻,就会被钢板咬住刃部,被千钧之力硬生生地折断吧。
但是,没时间让她喘息。
在五米开外,布伦希尔德继续说道:
“你知道吗?‘主神之枪’是最强的投枪。一旦出手,必定会贯穿目标,无论多么坚韧的武器都无可抵御,而且投出的枪一定会回到奥丁的身边……你不认为这很荒谬吗?因为人们随意附加了各种各样的能力,结果都搞不清‘枪’的本质是什么样子了。”
布伦希尔德换了个架势。
她的姿势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