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世界的,完美无缺的笑容。温柔少女最温柔的笑容。
「──谢谢你,我打起精神了。」
「太好了!」
我笑了,爱美也笑了。
「嘻嘻嘻,阳人葛格!」
「呼呼呼,爱美天使!」
「嘻嘻嘻……嘻?」
「呼呼呼呼,嘿嘿……」
「你在趁机偷摸哪里喵!?不要摸奇怪的地方喵!?」
她揍了我一顿。我哭了。
真的是用揍的,毫不留情。打年长者打得挺顺手的。痛苦又哀伤,又痛又甜蜜的拳头。仿佛在设法将我胸前的洞填满。
……所以,我有点哭出来。
一点而已。
「我有个部分想不通。」
我抱着弥次,在回学校的路上问她。
「那个暗号吗?」
爱美得意地扬起下巴。
「哼哼,那在意大利是拿坡里的名产!我画得很努力,想得更努力!每个人偶对应一个平假名,让最后一个字的人偶拿旗子!还有还有,我还自己设计了一个小机关!」
「啊,嗯,那个没有很重要,之后再听你说好不好?」
「唔……」
她非常沮丧。不能怪她……因为作家努力安排的暗号跟伏笔,对读者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意大利的地形跟跳舞人偶是你画的嘛。是要代替英雄的签名,告诉我们你去找兔子了?」
「对呀。不需要抓犯人。因为──犯人就在旁边。」
破坏兔子小屋的犯人,是饲育社养的狗。
那只愧疚地卷起尾巴的小狗。
似乎是因为绳子松掉,小狗兴奋得乱跑,不小心撞坏小屋。是内部犯罪。
「不是看门狗,单纯是只笨狗啊……」
可是,拿每天早上会秀一段动物时间的笨狗当看门狗的饲育社也有责任喔?
目击者爱美用蜡笔留下要去找兔子的暗号,比我们更快找到弥次。
到这边还没问题。
「不过,在公园的时候,我不明白你把我当坏人的理由。」
她亲眼看见破坏兔子小屋的犯人……更正,犯犬,没道理把其他人当成兔子小偷。听见有高中生在找弥次,照理说会觉得是饲育社员。
「到底为什么──要突然攻击无辜的我?」
爱美轻声叹息。
「干么一脸得意地讲这种话?你的罪行绝对有一大堆啦。」
「别露出那么严肃的表情啦!在本人锲而不舍的交涉下,每起事件都和解了!」
「你这个性骚扰南瓜……」
她不悦地整理一道皱褶都没有的连身裙,缓缓从口袋拿出一张长方形的纸。
「那是……照片?」
「爱美本来是在散步的。代替还在工作的爸爸找人。」
她拿给我看的那张照片,是家族合照。
在古色古香的日式建筑中庭,以池塘为背景的四人合照。
用白色缎带绑马尾,看起来很聪明的少女、戴向日葵发夹,面无表情的幼女、笑咪咪的少年、板着脸的女性。
「……咦?」
我倒抽一口气。太突然了。
因为那是我们的照片。
年幼的横寺阳人、筒隐月子、筑紫与采咲女士。
四个人用四种不同的方式笑,看着这边。
记得这是用拍立得,在平凡无奇的一天拍的幸福纪念照。在横寺同学笔记第十集出现过。
「为什么你会有这张照片……」
更重要的是。
为什么它会存在于这个世界?
「不对,原来如此,是这样吗……?」
往崭新的未来迈进──采咲女士重置所有愿望的那一天,是拍这张照片的不久后。因为是发生在历史的转捩点前,在这个时间轴,拍过照片的事实也会留下。
「……没有统统都消失。」
虚实夹杂,在模糊的记忆中,乡愁伴随实感涌上心头。
看我按着胸口,爱美面露疑惑,珍惜地抓住照片两端,举到空中。
「这是爸爸妈妈的恩人的照片。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飞到日本时,他们把这张照片给了我。」
「这样啊。这么久以前的事……」
「爸爸他们常在讲这件事,说如果有机会再去日本,真想见见他们。照片里的小孩应该已经升高中,如果他们在这附近的学校念书,说不定找得到人,我就先来找了。我问过好几个看起来像高中生的人。」
爱美的语气突然阴沉下来。
「然后──有人告诉我照片里有不能拍到的人。」
「……什么意思?」
不能拍到的人?
听起来有点可怕。
像恐怖片一样。拍到不能在那里的人、不该被拍到的人的灵异照片。
谁是那个幽灵?
「看到本人时,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咦?」
「就算是第一次见面,就算他跟照片里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