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给我住,就不需要担心房租的问题。只需负担学费的话,我也能在不影响生活的情况下自行打工筹措。我已经不需要你的经济援助了。」
「愿意腾出房间给你住?」
「没错。我在这所学校认识了支持我的好朋友们。」
将悟边说边仔细观察母亲的反应——她的视线隐隐约约在游移,将悟那气定神闲的态度令她感到困惑。
将悟开始祈祷。拜托鹿野子就这样死了一条心,撤回留学决定。
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情,将悟继续说道:
「……我知道妈妈你为何想送我出国的理由。所以我可以对你发誓。只要妈妈答应我继续留在深流院学园,我绝不会做出妈妈所不乐见的事。我保证也会忘记之前的恋情——拜托,让我继续留在这所学校上学。」
最后将悟诚恳地低头请求。
「我不答应。」
然而,从鹿野子口中说出的,依然是否定的答案。
「你已经给学校带来够多的麻烦了!你还想留下来?」
「我不会再添任何麻烦了!」
「……在禁足期间照样溜出去打工的人所说的话能相信吗?」
室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件事……妈你怎么会知道……?」
「我派濑利去跟踪调查你工作的情况了,禁足的那两天你都跑去工作了是吧?」
将悟在眨眼问变得而无血色。
校长和训导主任的视线感觉就有如芒刺在背。
训导主任转头面向小都里老师,不可置信似地询问:
「小都里老师,根据你的报告,帝野同学不是有乖乖遵守禁足的处分吗……?」
小都里老师倏地身子一僵。
这下惨了……将悟心急如焚。要是小都里老师网开一面袒护将悟的事情曝光,连她都会被追究责任……
「对……对不起……我确实是在禁足的时候跑去打工……因为请假的话会给业主带来困扰……所以才说谎欺骗小都里老师。」
「帝野同学,你知道禁足处分的意义吗?」
训导主任向将悟投以斥责的眼神。
「对不起……」
在垂头丧气的将悟身旁,鹿野子长吁短叹。
「你脑子到底都装了什么?可以停止这些丢人现眼的行为吗?」
说完,她又将退学申请书推到了将悟的面前。
将悟只觉得卑鄙。
不顾禁足处分溜去打工被骂也是怨不得人。可是将悟没料到这件事竟然会在这个时间点被拿出来讨论,也没料到会拿出来当作逼迫退学的手段。很难想象母亲会使出这种卑鄙的伎俩。将悟的额头渗出了大片汗水,滴落到申请书上。
「你今天就去把打工的工作给辞了。否则我要主动联络业主了。」
监护人有权毁弃未成年子女的雇用契约。所以才会有许多业主在事前要求监护人的同意。鹿野子提出中止聘用的要求,将悟便无法再继续目前的工作。
——已经……无计可施了……
形势在瞬间遭到了逆转。一旦连工作的权利都被剥夺,将悟就失去赚取学费的途径。照这种情况,就算搬去芽依家住,也只会给她带来麻烦。
将悟按住申请书,用发抖的手握笔。
他将要在所有人的注目下,于退学申请书下笔签字——
「慢着!稍等一下!」
会议室的门在这个瞬间忽然打开,雅冲了进来。
「神风!你知道现在还在开会吗!」
雅不理会小都里老师的警告,直朝着鹿野子的身旁冲去。
「鹿野子伯母,拜托!不要跟将悟吵架了!」
「我们没有吵架。我这是在为将悟的未来设想。」
鹿野子语气温柔地向她解释。
「鹿野子伯母跟爸爸在礼拜日见面,我都知道了。」
此话一出,鹿野子的表情瞬间急冻。
——我妈和雅的爸爸?
听到这个意外的组合,将悟不禁看了母亲的脸。
鹿野子一如在故作平静般,脸上挂起笑容。
「我们是见面了没错。我很感激神风先生的亲切。雅,回家见到爸爸要记得替我问候一声喔。」
「我有听到伯母跟爸爸诉苦,也知道你为什么要送将悟出国读书的理由。我听到鹿野子伯母你亲口说,你要送将悟去留学的原因是为了拆散他和鹤真同学。」
鹿野子的表情彻底僵硬了。
「鹤真同学……?这是怎么一回事?」
校长和训导主任两人一头雾水地面面相觑。
「帝野女士。能麻烦您再告诉我们一次您送将悟同学出国的理由吗?如果问题是出在校内的话,我们也会妥善处理以求去除症结……」
鹿野子没有回答校长的问题,脸上流露出焦虑的她身体不停发抖。
然后她定睛瞪视着雅向她逼问。
「是你爸爸告诉你的吗!我还以为他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
「不是的!我爸没有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