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们正在交往,那个……目前也只停在牵手的阶段而已……」
其实不但亲过嘴也看过彼此的裸体了……不过将悟决定还是别不打自招的好。
眼下的重点在于向对方的父母强调柏拉图式的关系。
「哈哈,是吗。那就好。身为女儿的父亲,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诚二笑着回答。
接着他陷入沉默,思忖了一会儿。
或许他是在犹豫该跟女儿的男朋友说什么才好。
将悟又再次紧张了起来,静候女友的父亲开口。
不久,诚二依序看了心乃枝和将悟的脸,然后开口说道:
「或许我该早一点让你们知道的——心乃枝,将悟,你们俩其实是兄妹。」
将悟看着诚二的脸,无话可说。
一旁的心乃枝也是神情恍惚地注视着父亲的面孔。
按理说他应该不知道心乃枝的生父是谁才对……为什么……
「请、请问这件事是家母告诉您的吗?」
诚二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这件事我很久以前就知情了。没错,心乃枝一出生我就知道了。」
「可是您以前不是跟心乃枝说她生父不明吗……」
「将悟和心乃枝,你们都清楚自己的身世了吗?」
听到诚二的问题,将悟坦承地说出真由希所交代的一切。
只不过他撒了一个谎。他佯称自己和心乃枝并未相信真由希的说词。
「我们是在交往之后才听说我们原来是兄妹的。因为无凭无据,所以我们没有采信这个说法就是了……」
「是这样子啊……当年我知道心乃枝是熊五郎的女儿,所以才收为养女的。」
「为什么……您要隐瞒不说呢?」
「因为这是熊五郎的希望。」
「他希望……隐瞒自己是生父的事吗?」
「真由希女士少告诉你们一件事。她说熊五郎在放弃由自己当养父的计划后,便拼命寻找可以代他收养心乃枝的对象,是吧?」
将悟点点头。那时熊五郎找上的人,正是神风一马。
「你们认为,为什么我不一开始就答应当养父呢?」
「我们只听说是因为你还没结婚的关系……」
「那是表面上的理由。当时我虽然还未婚,可是已有洋子这个同居女友,早已做好随时都可结婚的万全准备——很久以前洋子曾怀有我的孩子,我们也因此订下了婚约。可是,后来她流产了,婚约也一笔勾消。从此之后我们便迟迟无法下定决心结婚。所以收养心乃枝对我们来说,也未尝不是顺理成章结婚的好机会。然而,熊五郎却不肯答应让我收养。」
诚二说着说着,眼神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那眼神就好似在谴责什么。甚至可以从中感受到愤怒。
「我和熊五郎在事情的看法上有了歧见。我认为应该要诚实地把将悟和心乃枝的身世告诉你们。可是熊五郎却不愿让你们俩知道真相。」
「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想要保全自己的家庭。」
「保全?什么意思?」
「他害怕一旦被人知道自己有心乃枝这个女儿,他和鹿野子女士以及将悟三人组成的家庭会分崩离析。他说他不愿因策略性婚姻嫁来帝野家的妻子受到更多的折磨。」
将悟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见的话,感觉嘴巴里面黏糊糊的。
身体不知是因愤怒还是难过,止不住地颤抖着。甚至不敢转头看一旁哑口无言的心乃枝。
「就为了这个原因……您隐瞒心乃枝真相这么多年吗?」
「我又何尝不想说出真相?只是我也不乐见心乃枝被卷入帝野家的风暴,也不想让她以为自己的生父竟是一个不愿认女儿的人——再者,我手上也没有任何客观证据可以说明熊五郎就是她生父。到头来,我也只能告诉她我不晓得她的父亲是谁了。」
诚二滔滔不绝地说明完个中原由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么做,得利的不是只有我爸妈而已吗……」
闻言,诚二眼神锐利地看了将悟。
那视线仿佛带着几分责备的意味。
「若不是如此,那些年你怎么能过着平稳的生活呢?如果心乃枝的事传进了帝野家,你的父母可能早就离婚了。倘若你的监护权是被鹿野子女士拿走的话,你现在过的就是截然不同的人生了。这样的你有资格责怪自己的父母吗?」
诚二的这番话,听起来就像是在代替熊五郎教训将悟似的。
将悟无言以对。
「……不要。」
忽然间,心乃枝发出了微微颤抖的声音。
「不要……责骂将悟同学……他又没有做错什么事……」
诚二看了心乃枝后,又把视线转回到将悟身上。
先前的火气已平息了下来,那眼神仿佛在后悔自己不该出言责备将悟似的。
「是我言重了。将悟的确是无辜的,鹿野子女士本身也算是被害者,责任全在熊五郎一个人身上。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