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贝后就不会紧张了。她说自己也是多亏仙贝的帮助,才能毫不紧张地主持典礼。」
「呃……」
心乃枝面露不置可否的复杂表情,「啵」地一声咬下了仙贝。
这时,大厅传来如雷的掌声。前一个上台者结束了演讲。
「终、终于轮到我了呢……」
心乃枝立刻紧张起来。
「不用怕。上台后只要想想爸妈的脸就好了。」
「嗯。我去跟爹地和妈咪表示心意了!」
于是心乃枝离开休息室,来到舞台侧边待命。凛香站在她的旁边,帮忙拿捏上台的时机。
将悟在舞台侧边的后面守护着心乃枝的背影。
从小窗户窥看观众席的情况,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好几百人。而且有一半以上都是身着西装或礼服盛装出席的贵宾。学生的监护人、学园理事、政治界和金融界的人士等等。
——场面这么盛大,教人不紧张也难吧……
鹿野子应该也在席上,可是人数众多,一时之间也找不到。
把视线移到在校生区扫视后,意外发现了雅的面孔。
——雅最后还是来了啊。
『接下来由二年A班的鹤真心乃枝同学上台演讲。鹤真同学担任班级委员,表现活跃……」
主持典礼的爱菜的声音在大厅响起。
见凛香打了暗号,心乃枝缓缓地走上舞台。热烈的掌声宛如浪涛般从观众席上涌来,淹没了身在台上的心乃枝。
在讲台前站定后,心乃枝放下稿纸,朝麦克风开口。
『各、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我是二年A班的、鹤真心乃枝。今天我要跟各位谈谈我的家人。』
掌声歇息后,大厅内变得鸦雀无声。所有听众都聚焦在讲台上,仔细倾听心乃枝说话。
于是,心乃枝开始了她的演讲。
§
『爸爸从以前就一直忙于工作,即便假日也没什么机会能陪我一起游玩。小学时,我开始抗拒这样的爸爸……。』
虽然开场的时候略显紧张,不过心乃枝愈说愈流畅。透过大厅的扬声器流出的字字句句都咬字清楚,意思明了。
「鹤真学姊表现得很好呢。」
凛香来到将悟身旁,看着台上的心乃枝低声说道。
「瞧她紧张兮兮的,害我也跟着担心了起来,看样子是我杞人忧天了。」
演讲的过程十分顺利,已完成了约莫一半的内容,刚好讲完小学时代所发生的插曲的部分。
心乃枝暂歇一口气,拿起讲台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她稍稍环视了厅内观众席的状况。或许是驾轻就熟了,原本僵硬紧张的表情如今则显得从容,准备好继续往下演讲后半部。
就在这时,异状发生了。
「…………!」
心乃枝忽然定睛注视着观众席的一点,哑然失色。
她睁大双眼,半张的嘴唇则直打哆嗦。
「心乃枝她是怎么了?」
「样子怪怪的。」
将悟和凛香都对这个突发状况感到一头雾水,只能持续关注心乃枝。
下个瞬间,心乃枝就像站不稳般蹲下身子,躲进了讲台后方。
只见她身体蜷缩成一团,惊恐万分似地浑身发抖,而且面无血色。
原本安静地聆听演讲的听众们,此时也跟着骚动不安了起来。
「鹤真学姊!」
凛香赶到了台上。
将悟也随之从舞台侧边冲了出来。
这时,观众席的一角似乎发生了不小的骚乱。那一带正是刚才心乃枝凝视的地方。将悟不禁停下脚步,观察那个地方。
只见有个女性正快步离席。
她身披白色开襟衫,年龄约在三、四十岁左右。即使距离遥远,依然看得出她拥有一头长发和美丽的脸孔。
数百个听众都好端端坐着,唯独她一个人逃难似地从出入口的大门溜走。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女性消失之后,将悟还是目不转睛地杵在原地。
不会有错。即便经过了十年的岁月,她仍旧保留了当初那张履历表上照片的神韵。
鹭宫真由希——心乃枝的生母刚刚出现在这个地方。
「鹤真学姊,你身体不舒服吗?」
凛香的声音让将悟回过神来。
主办典礼的学生与教师都围聚在瘫坐在地的心乃枝身旁。
心乃枝铁青着脸,表情茫然地发抖着。
「为什么真由希女士会……」
心乃枝陷入一团混乱。生母的意外登场,搅乱了她的思绪。
将悟像要扶稳她似地把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心乃枝你振作一点!真由希女士已经走了!」
可是心乃枝的身体还是止不住地发出颤抖。
前来探视状况的男老师向心乃枝说道:
「鹤真,不要强迫自己了。身体不舒服的话,就中止演讲去保健室休息吧。」
心乃枝朝老师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