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腿趁隙直闯胯下。
「你、你真的明白『排出』代表什么意思吗?继、继续维持这种状态,反而会让我忍不住想要排出啦……」
「你说什么……都被我拘束成这样了,你还想要排出?所谓生命的奥妙,竟是如此强力的行为啊……」
衣楠眯起眼睛沉吟。
「这么说来,我以前曾在书上看过。男性的排出行为会消耗大量体力,一个晚上能实行的次数有限。」
「你到底是看了什么样的书啊!虽然是正确的讯息没错……」
「好!将悟同学,你就现在排出吧!我只要除掉你排出的物质,让你拿不到鉴定用的检体就行了!」
「有没有搞错,这种事我怎么做得出来!」
「既然你一个人办不到,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由我亲手服务将悟同学排出吧!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做?生命之源是从哪里排出的?」
衣楠继续用双腿缠着将悟,把两只手都伸进将悟的衣服里面四处摸索。
「是这里吗?还是在这里?搞不好是从这种地方排出来的!」
「呜啊啊啊啊啊!住、住手,我要被侵犯了啊啊啊啊啊啊!」
十几分钟后,将悟垂头丧气地坐在床边一角。
站在他面前的衣楠还是身穿女仆服,脸上写着不满。
「我明明是想让你舒服,你却说我侵犯,实在太失礼了。」
「拜、拜托你别再说让我舒服了……」
「从将悟同学极力隐藏到这种地步看来,所谓生命的奥妙,真的是不可随意侵入的神之领域吗……」
「总、总而言之,我不会在床上采取检体……而且我根本也不想。」
将悟唉声长叹。
这样下去别说是做DNA鉴定了,连让身体放松休息的时间也没有。
「呐……你真的要一直监视我?」
「我有任务在身。所以我绝不能就这么放任将悟同学去做DNA鉴定。」
「你反对我们的作战?之前你还口口声声说会帮助我们不是吗?」
「……我没有反对。」
衣楠一如在喃喃自语般,吐露了自己的内心话。
「问题是鹿野子夫人希望你们放弃。而且她亲自对我下达了旨意。」
「既然是社长命令,确实是无法违抗……」
将悟也感到苦恼。
他希望母亲能承认雅就是妹妹。可是照这情势看来,未来势必会跟衣楠反日成仇。
DNA鉴定的风声万万不能走漏到八卦媒体的手中。想要防止这样的意外发生,绝对需要衣楠鼎力相助。
「……衣楠,你为什么会从事专为帝野集团解决风波的工作呢?」
将悟灵机一动试着问道。
他认识衣楠约莫半年的时间。可是仔细想想,自己非但不清楚她的身世和目的,连她的本名和真实年龄也不知道。
「我们是不会泄漏自己的身世的。这是组织的铁规。」
「是吗?我不会强迫你告诉我的啦。」
沉默了半晌后,衣楠开口说道:
「我的爸爸以前是位格斗家。」
「……格、格斗家?」
「他在全国巡回演出的格斗技团体工作,是个默默无闻的表演格斗家。他总是负责担任知名摔角手的陪衬角色。在擂台上我爸向来扮演邪恶的坏蛋,戴着面具大声鬼吼鬼叫。」
「邪恶摔角手吗?所以说你爸应该很可怕啰?」
「如果跟我爸实际聊过就知道,他其实是个既笨拙又不擅言词,几乎令人觉得滑稽的男人。」
衣楠仰望上空,露出缅怀似的表情笑了。
「我妈和我爸恰恰相反,是个身材瘦弱,仿佛会拦腰折断似的女性。他们俩简直就是美女与野兽的写照。为了配合父亲的巡回演出,我们一家人一直跟着他辗转各地生活。
某一天,年纪尚小的我一个人跑到会场,打算去观赏我爸的比赛。途中突然冒出好几个人把我团团包围。我虽然有尝试脱逃,可是被他们抓住胳臂拖进了厢型车。他们是在路边随机绑架小孩要求赎金的绑架集团。我整个人吓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想到之后我会被杀,就害怕得不得了。
正当车子准备驶离的时候,车门突然被撬开,一个壮汉出现在门外。可能是快比赛了,我爸那上身赤裸、头戴黑色面罩、口中发出低吼的模样,连我都把他当成了恶魔——事后我才听说,好像有人撞见我被一群男子包围的场面,然后跑去求救的样子。
后来我爸他闯进车内,拖出那些绑匪把他们摔得满地找牙。那些绑匪连反击的能力也没有,全都害怕得屁滚尿流。不久警察赶来将他们统统逮捕,当地的警察署长还颁发了感谢状给我爸。看到我爸他戴着面罩上报纸的照片时,我和我妈都忍不住被逗笑了。那一天,邪恶的蒙面格斗家成了英雄。」
「是这样啊……听起来还挺帅的嘛。衣楠的爸爸果然实力很强。」
「可是,没多久我爸便辞去了格斗家的工作。他的理由是,即便对方是绑匪,他在擂台以外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