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
——衣楠……?!
她穿着酒店服务生的衣服,头发盘起,看来是做了变装。虽然刹那间没能认出来,但背后的确是衣楠的脸。
——她在做什么……?
想叫也叫不出声。衣楠只是无言地用眼神催促他赶紧躲到角落去。
于是将悟就这样身不由己地缩在角落看着另一边。
只见濑利秘书在一部小型电梯前停住了,随即打开了手机。
“是的,是放在衣帽间的行李里。”
声音压低了,是在进行秘密电话的语气。
从这张照片看来,的确是熊五郎老爷私生女的确实证据。”
唐突的语言让将悟身体紧绷起来。
——照片?父亲私生女的证据……?
“嗯,已经确认她的确是从熊五郎老爷那里得到抚养费。”
——抚养费……?她是指柚璃奈吗?!
为什么濑利秘书会说这种话呢?她在和谁说话呢?将悟完全是一头雾水。他只能呆呆地听着那边的谈话。
“这样一来一切都完全按计划进行了。”
以宛如计划什么阴谋般的声音……濑利秘书说道。
“总之绝对不能让将悟少爷当上社长。”
——哎?!
这一瞬间,将悟心中彻底哑然了。他无法理解濑利秘书的话。
——不让我成为社长……?
将悟正为了成为继父亲之后的新一代帝野集团社长而努力,母亲也是如此期待着。那么作为母亲秘书的濑利理所当然也是支持将悟的……
……本该是这样的。
这时,濑利秘书切断了电话,警戒地环顾四周。
瞬间,衣楠再次拉着将悟隐藏于拐角处。
稍后,再次探头看向电梯口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濑利秘书的身影。
电梯的指示灯显示正在往上移动。里面应该就是濑利秘书吧。
确认她已经不在了之后,衣楠终于放开了将悟。
被解放的将悟呼地长舒了一口气。
“衣、衣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随即转头质问衣楠。
“濑利居然说不能让我成为社长……”
“冷静一点,将悟。”
衣楠拍了拍将悟的肩膀,直视着他说道:
“最近濑利秘书的行动有些诡异,似乎特别在意将悟君学校的事,居然要求隶属于帝野清流会的我将将悟君的行动逐一报告给她。”
“我的行动?之前濑利小姐是给了我不少帮助……”
“总觉得有点不自然的我就留意起了她的行为。当然,对于将悟村的行动,我挑了一些无伤大雅的报告了上去。”
“刚才她说的养育费证据的照片是指什么?”
“实际上,在熊五郎死后,被发现他约在十年前曾经数次以百万为单位,从自己的私人财产里拿出钱寄给别人。而且是秘密的。”
“也就是说,是在偷偷地给我妹妹抚养费吗?”
“熊五郎要隐瞒这件事的理由,恐怕除了私生女外没有其他解释。”
“那是说濑利得到了可以作为证据的照片了吗——但是她说不让我成为社长是什么意思?为什么……”
“帝野集团现在是世界级的大企业,窥视着社长宝座的人恐怕不是少数。恐怕有许多人都在暗地里想夺权吧。”
“那么濑利秘书也就是其中某人的协助者了?”
“——以前不是曾经数次流传出关于将悟妹妹的谣言吗?”
“是啊,连艺能周刊都突击采访,还被深流院学园的理事威胁要辟谣呢——该不会,那也是濑利做的吧?!”
“从谣言沆传的意图看来,恐怕就是濑利秘书。利用媒体和学园理事,从将悟妹妹的事情中获利。”
——也就是说濑利小姐从一开始就是我的敌人吗……?
利用父亲有私生女这个事实,妨碍我登上社长之位。
私生女。被称为百年难得一见的领袖型社长的帝野熊五郎人生唯一的巨大污点。而她打算以此作为攻击他儿子将悟的手段吗……
而将悟还处于难以置信的事实冲击中,一时间只能呆立着。
“她经常给我诸多关照,原来都是为了监视我吗……”
“很遗憾,恐怕这才是真相。我一开始也是半信半疑,不过听完刚才濑利秘书说的话后终于确认了——在将悟君四周,的确有人想将你从通往社长宝座的台阶上拉下来。”
“想成为社长的话,为什么不堂堂正正地报上名来呢。如果是大家都认同的话,我会很高兴地让位的说,因为这也是为了帝野集团啊——然而对方却是利用丑闻中伤他人……”
将悟握紧了拳头。
“光是父亲就算了,居然还利用无辜的妹妹。”
“我身为帝野集团的一员,也绝不允许那么卑劣的人当上社长。”
“总之,必须尽早通知母亲。母亲应该也被骗了吧?”
“稍等一下,鹿野子夫人非常信赖濑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