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不怎么忙,如果只是待在社办里借个地方躲那就无所谓……」
「不好意思。等到那两人一回家,我立刻就离开。」
「……真是的,不晓得在迎新舞会引导女性的那个帝野学长到底消失到哪里去了。」
「咦……?」
凛香一句不经意的话直接刺进了将悟的心。
「亏我那时还觉得帝野学长是一个真的很可靠的人呢!坦白说,看你现在的样子我有点失望。」
「呜……现、现在的我看起来有那么窝囊吗……」
「或许你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苦衷,可是你就不能对女性再表现得绅士一点吗?」
「我是很想那么做,可是……——我这是举例喔!假设有一个基于某种理由我不可以对她产生感情的女孩,可是我却偏偏深受她的魅力吸引无法教自己不动心,换作你是我的话会怎么办?」
「你有什么不允许喜欢上鹤真和神凪学姐的理由吗?」
「我只是在举例啦!只是好奇就一般而言会怎么做。」
「这问题……有点难回答……」
凛香手扶着下巴,开始低声沉吟。
学生会社办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这世上的感情不是只有,喜欢。跟『讨厌』两种喔~」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天导会长。
「这个世上并不存在凡事都得非黑即白分清楚的理由~有『不喜欢也不讨厌』这种感情,也有『喜欢归喜欢照样觉得讨厌』这种感情呢!这世界就是如此朦胧无法捉摸呀~」
「你的意思是,放着暧昧不清也没关系吗?」
将悟怀着宛如被予以当头棒喝般的心情反问。
「嗯。所以说吃了海苔仙贝的人是谁、偷喝凛香果汁的人又是谁这一类的事情也不需要去追究得一清二楚!」
「那个人很明显就是天导会长!」
啪!凛香拿起放在桌上的文件敲了爱菜的头。
「呜咿~凛香欺负人啦~」
放着暧昧不清就好。不需要非黑即白地分清楚。
——可能是妹妹。也有可能不是。
这时,将悟赫然领悟到一个道理。
为什么……我要这么急着想知道答案呢?
心乃枝和雅都有是『妹妹』的可能,但也有可能都不是。为什么不维持这个暧昧的关系,和她们继续交流下去呢?
男女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只有『喜欢』跟『讨厌』这两种。确实只要她们有亲生妹妹的嫌疑,就没办法贸然跟她们结婚——即便如此,那我跟她们维持好朋友的关系不就得了吗?不,应该说我该这么做才对。
然而我却放弃付出那样的努力,只顾着逃避心乃枝和雅不是吗?
——就连一个女生都没有能力温柔善待的我,怎么可能寻觅得到愿意和我相爱一辈子的女性呢?
「天导会长、国立副会长。」
将悟起身看了带领学生会的两人。
「我为冒然闯入社办的举动向你们道歉,我想还是不需要麻烦你们藏匿我了。」
「咦~明明我就快有好戏可看了说~」
「天导会长麻烦你闭嘴不要说话——帝野学长,为何突然回心转意呢?」
「嗯……该怎么说呢,我觉得我好像太急着马上要找出答案来了。天导会长刚才那番话点醒了我呢!谢谢你的指点,也谢谢国立副会长的关心。」
「客、客气了,我也没帮上什么需要致谢的忙……」
凛香有些脸红地垂低了头。
「啊~凛香LOVELOVE了~」
啪!天导会长的脑袋又挨文件痛打。
——没错,我得更勇敢地面对心乃枝还有雅。
只是一味逃避的话,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他们究竟是不是『妹妹』的。
「那我先走一步了。」
向两人道别后,将悟动身准备离开学生会社办。
这时他不经意想到一件事,打开门的同时,慎重起见地回头留下了交代。
「啊……如果你们看到我明天一副真的快要断气的样子……麻烦帮我叫个救护车喔……」
「我、我会为你祈祷武运昌隆的……」
凛香有些提心吊胆地向将悟投以同情的目光。
——心乃枝和雅还留在学校吗?
将悟在前往玄关的路上,一边环视学生所剩无几的校舍。
心情上,想跟她们见面和希望不要碰上她们的比例各占一半。
如果还在学校,那我希望为回避她们的举动道歉。
不过,如果她们真的还没走,感觉她们又会不请自来跑来家里害我整晚睡不着觉……
就在将悟怀着痛惜与恐惧交织的心情来到鞋柜面前的时候……
「心乃枝……!」
将悟发现心乃枝站着的身影,在走廊的尾端停下了脚步。
心乃枝的身体有一半被鞋柜挡住,只能看到她的背部。
将悟缓缓靠近打算调查她们在干什么。从鞋柜后面现身的心乃枝——怀里正抱着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