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实在太好了。」
「总觉得用名字称呼感觉好不可思议喔!」
「哈哈,马上就会习惯的啦!」
「说得也是,将悟同学——将悟同学、将悟同学。」
心乃枝面红耳赤地反复念着『将悟同学』四个字。
听到有女生不断反复叫着自己的名字要不害臊也很难。
「你也不用一直重复叫我的名字那么多次啦!」
「可是我想要早点习惯嘛!难道说,将悟同学你在害羞?」
「我、我才没有害羞咧——你就不要太爱捉弄我了啦!」
将悟作势要用手指戳心乃枝的额头。
「讨厌,将悟同学好可怕喔!」
心乃枝一边用丝毫不像有感到害怕的声音尖叫,一边轻快地往后跳开闪避。
「哼,别想逃走!」
将悟伸出双手想要抓住心乃枝的肩膀——
心乃枝背部碰到校舍的墙壁因而停了下来。
将悟的双手来不及踩剎车,直接撑在墙壁上。
「啊……」
退无可退的心乃枝变成了被将悟的两条胳臂包夹在中间的模样。
心乃枝也吓得睁大了眼睛,凝神注视将悟。她僵硬地绷起身子,就像在防卫一样双手交叉护住胸前。
「鹤、鹤真同学……对不起……」
「心乃枝……」
「咦?」
「请叫我心乃枝。就只有我用名字称呼你,实在太不公平了。」
「但是鹤真同学你又没有非得用名字称呼不可的理由……」
「用名字称呼你,其实我也觉得很难为情耶!」
「你说得也有道理……既、既然如此,心乃枝同学……」
「不需要『同学』两字。『心乃枝』就可以了……」
不但要直呼女生名字,而且还要去掉称谓这实在太……
可是不知何故,总觉得实际喊出声的话听起来一定会非常悦耳。
「心、心乃枝……」
「呵呵。你的声音在发抖耶!你很不习惯跟女生相处对不对。」
呜……将悟顿时语塞。
这一年,帝野集团的英才教育学院特别设立了一个个人教育班,将悟就是在那里独自一人勤奋地进行社长特训。也因为这个缘故,几乎找不到可以跟同龄的女孩子接触的机会。
「我相信……你之后一定会习以为常的。」
心乃枝直勾勾地注视着将悟。将悟很不好意思直视心乃枝,令他一度忍不住想别开视线。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一件事。心乃枝视线停留的位置是自己眼睛的上方。
「好长的伤痕……」
听到心乃枝的呢喃,将悟这才惊觉是怎么回事。连忙伸手摸自己的额头。
将悟的额头上有一道很长的横向伤痕。虽然平时都有利用浏海遮丑,不过似乎是刚才动得太激烈的缘故,导致浏海乱掉的样子。
「这个喔……是我小时候留下的伤疤啦!我也是问爸妈才知道的,至于怎么来的,我自己也没什么印象了——抱歉,让你看到了奇怪的东西。」
将悟立刻用手拨弄浏海,想要遮住伤痕。
可是,心乃枝却阻止了将悟拨发的手,轻轻地捧住了他的头。
「心乃枝……?」
然后心乃枝缓缓地把将悟的头拉近……和自己的额头轻触。
「痛痛的感觉飞走不见~」
她双眼闭合,一如在唱诵咒语般喃喃细语,同时让彼此的额头轻柔地磨蹭。
结束后她移开额头,亲切地盈盈一笑。
「疼痛治好了吗?」
「心乃枝……你不觉得讨厌吗?」
「为什么会觉得讨厌?」
「因为这条疤痕这么可怕……大家第一次看到时都会眉头一皱。我觉得会有这样的反应也在所难免——可是你竟然都不怕呢!」
「当然不怕呀!那是你活着的证明耶!人活着不可能不受伤,所以我不会厌恶什么疤痕。」
「活着的证明吗……你说得或许没错喔……承蒙你的福,现在完全不痛了。」
将悟额头上虽留有疤痕但其实早已不觉得疼痛,会这么说纯粹是为了配合心乃枝的温柔。
不对,或许『我有丑陋疤痕』的心痛真的让她给治好了也说不定。
莫名沉浸在一股获得治愈的情绪里——将悟赫然发现。
——心、心乃枝的脸……也靠得太近了……
两个人的脸贴近到如果有人从背后轻推一把,嘴巴就会亲在一起的距离。
心乃枝好像也发现了。她的脸颊顿时火红发烫,眼睛也睁得浑圆。
「将、将悟同学……」
我得跟她分开才行……心乃枝在害臊了……
然而将悟的脸却不听使唤,说什么就是离不开心乃枝。反而还一点一滴地慢慢朝她的脸靠近。
宛如受到一种名叫「心乃枝魅力」的引力吸引似的。
心乃枝也一样……只是愣在原地丝毫没有抽离身子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