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掉。这种伤看来不像会致命,他又没有失去意识,所以让人掉以轻心。』
森本望向床上的尸体。上身裸露的尸体肌肉看来很发达,这么壮的人即使腹部中了一刀,大概也不会昏倒吧?
接着,森本询问青木案发时他所看到的状况。
『当时我在观众席上……我没有看到是怎么刺的,但我想,在他摆出单手举剑的姿势时,就已经被刺伤了。』青木答话的样子看起来战战兢兢的。
森本对于『没有看到是怎么刺的』这一点感到有点怀疑。此外,青木那种过分害怕的态度也令他觉得纳闷。不过仔细一想,胆小儒弱的人如果被卷进谋杀案中,应该都会像他这么害怕吧?
『车子是你驾驶的吧?还好没出车祸。』森本以温和的口气说。
『是。我拼命的加速,因为背后传来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中原又一直在那边喊快一点、快一点……』
青木说完,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望着森本刑警。
4
安野和森本离开医院,坐车赶往N大学礼堂。他们打算要向大林报告石川洋的死讯,以及医生所说的死因和伤口状况。
另一方面,大林已叫人搬了一些桌椅到选手休息室,把那里当作临时侦讯室使用。他听完三名裁判的叙述后,心里早已认定岸本就是凶手,间题只在于岸本是如何瞒过众人眼睛下手而已。如果能够查明这一点,就可以将岸本视为现行犯当场逮捕。因此他首先便叫人带岸本来。
岸本被两名刑警挟着双臂走进来,在大林面前立正鞾躬。他的脸色看来很苍白,两眼睁得很大,似乎充满了惊愕与不安。可能是因为紧张过度的关系,呼吸急促,使深蓝色剑道衣上的黑色护胸不停地上下移动。
『尊姓大名?』
『我叫岸本信也,今年二十岁……京都体育大学二年级学生。』他每个字都说得很用力。
『你明白你现在的立场吗?』
『明白。可是,凶手不是我。请相信我!』岸本的声音在发抖。
『啊,我又没说你是凶手。我们才刚要开始调查而已,你可以帮助我们吗?』
『好!』
『不可说谎唷!请把你所看到的一切照实说出来。这也是为你好。』
『……』
『先说比赛进行时的情形吧!』
『是!』
岸本开始叙述。他说得很顺畅,好像事先已经整理过一遍似的。内容和中里主审说的完全一样。
『你什么时候才发觉情况不对?』
『当石川摆出单手举剑姿势的时候。不过那时我没想到是受了伤,还以为他是在轻视我。所以我当时只是想:绝对不能输给他!事后回想起来,才觉得他很可能是在那个时候受了伤。』
『换成单手举剑之前是吗?你想,有没有可能是凶手丢出凶器伤了他?』
大林说着,将那锥形凶器摆在岸本面前,凶器上还留着一点褐黑色的血。岸本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说:
『没有。』
『不可能吗?』
『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你敢确定?』大林收起凶器,瞪着岸本说。
『因……因为伤口是在护胸盖住的范圉以内,即使双手抬高使护胸上移,也还充分盖得到那个地方。所以就算有人投出凶器要杀他,也会被护胸挡住。』
『真的吗?那就奇怪了……既然穿着护胸,应该没有人伤得了他呀……』
『用丢的当然没办法,但是只要把护胸稍微掀开来……』岸本说到一半,突然闭口不言,脸色转青,好像想到什么似的。
『这么说来,只有你能办到了!』大林毫不放松,瞪着他说道。
『不对!不是我!』
『是你杀的!』大林的声音镇定而用力。
『不是!我没杀!我什么也没做!』
『你能证明你是清白的吗?』
『这、这……』岸本双拳紧握,不停颤抖。
『就是你杀的。』
『不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懂呀!』岸本的表情突然变成很颓丧的样子。
『老实招出来吧!』
『……』岸本只是一直摇头。
大林想,一定要逼岸本说出杀人的方法,否则无法将他定罪。
就在此时,安野刑警开门进来,在大林耳边小声报告了刚才在医院查到的一切,然后瞥了岸本一眼,立刻又出去了。
『岸本,听说死因就是这个凶器造成的伤没错。你是不是用这个刺伤石川的?』大林又将凶器摆到岸本眼前。
『……』
『你是怎么刺的?』大林的声音凶暴起来。
『不是我……』
『少装傻了!只有你办得到呀!』
『不是我啊……我在比赛中,哪能分心去做那种事呀?你可以去问别人,比赛中只要稍微一分心,马上就会被对方击中,而且观众也会看出来,』
『……』大林想起中里主审也说过类似的话。
『我们比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