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旁边是一个单手拿书的少年。
少年坐在床上,静静地用手摸着少女的额头。
「唔呼?果栏在借里呢,闲大人—」
突然一句话打破了沉寂,病房里出来一个穿着奇特的女孩子。
她的名字叫月阳奏麻。Shade特务放谍班班长,原极光信徒的最强巫女。
奏麻一边嘻嘻笑着,一边向少年走去。
少年只是扫了奏麻一眼,轻轻笑了。
「还真知道来这里啊。尽管半年以来就没有联络过一次了」
「唔呼呼,小看奏麻酱的嗅觉可四很浪人困老的。对我来所四很龙易的哦?」
奏麻挺起胸膛,呼呼地笑了,少年则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么,过来干嘛呢,我不记得我有叫你来」
「不要啊我姑且也四Shade的一员啊。必须把罪犯咋回去」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还是像以前那样心血来潮吗」
面对少年的推测,奏麻一边嚷着「非藏怎确」,手指一边不停地转着。
少年的手离开睡着的少女,从床上站起来,又看了少女一眼后,往病院的出口走去。
相反,奏麻往少女的方向走去。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奏麻在少年的耳边,
「——我和他见过哦」
低声说道。
少年虽然没有反应,但肩膀却抖了一下,发出咕嘟咕嘟的笑声。
「有趣……有趣啊。这种展开真是第一次。那么……接下来会怎么样,真是愈发让人期待了」
少年继续迈开脚步,打开病房的大门。
「那么,试着到我这里来吧——《付烧刃》的佐藤光一」
少年打从心底高兴地留下这句话,离开了医院。
《幸福梦幻》一役过去三天后。
光一来到如往常般昏暗的Shade司令室。
他来到这个地方的原因无他,正是为了向能登原明日菜询问在梦中见到的,关于她本人的过去。
光一在桌子前站着,静待明日菜的反应。
明日菜背对着光一,沉默地伫立着。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光一没有回答明日菜的话。
因为觉得既然她知道,就没必要再问了。
明日菜深深地叹了口气,像是仰望天空般望着司令室那昏暗的天花板。
「好吧。我告诉你。既然已经被看到了……也就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了」
没有起伏的声音让人感觉不到痛苦和悲伤。
光一静静地等待着明日菜的回答。
明日菜回过头来,直直盯着光一的眼睛。
「坦白说了吧」
光一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接受答案的心理准备。可是他还是来到这里了。
来到能登明日菜的根据地了。所以已经是战在弦上了。
明日菜闭上眼睛,静静地告诉光一真相。
「就如你所想——这个世界,曾经因为《一线希望》而回到过去」
光一并不感到惊讶。正如明日菜所说,大致的答案自己也预想到了。
可是,接下来的预想难以确定了。
因此才想来得到证明的。
眼前的这个女人,明日菜,是自己人吗。是否是值得信任的存在呢。
不确认一下——是不行的。
明日菜闭着的眼睛再次打开,黑白翻转的眼瞳望着光一。
答案寄宿在这眼瞳里。这件事就算不问也已经清楚了。
光一垂下了双眼。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明日菜接下来要说的话。
「然后发动《一线希望》的人——就是我」
明日菜接下来说的,是绝望开始的故事。
今天的对立面,之三
梦醒三天后上学的时候,老实说真的非常困。
「啊—……好困」
和光一一起攀上升天坂的阿露露和薰,不仅仅是头昏眼花,简直已经接近行尸走肉了。
在那天的战斗里使用了超越原版的涅莫西斯《开膛手杰克》,但似乎是因为在梦里发动的,所以对立面没有发动。但《幸福梦幻》就另当别论了。自己和心路等人从二重梦境里醒来的时候,将它的射程距离(浸透度)超越了原版。
多亏这样,光一现在正陷入「连续三天都非常困」这样胡来而朴素的对立面之中。
「你也睡眠不足?」
听到声音光一扭过头,看到旁边的薰也是一样一脸困顿的样子。
「什么啊……你也是吗Brutus」(译注:莎士比亚的戏剧『儒略?凯撒』中,凯撒被自己宠爱的助手布鲁图刺死时所说出的遗言)
「最近透从朋友那里借来了『怪物〇人』打通宵……昨天一晚上我都在陪她呢」
「哦—……我猜透用双剑你是用长矛。顺带一提我是太刀哦。太刀以外我都不承认的」
「不……两人都是用回力标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