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全部是一树他们唆使的吗?)
光一对自己的推测变得没有自信了。如果是进行大惊吓大作战的话,肯定有什么原因才对。比如说,是目标的生日或是愚人节之类的日子。但是今天不是什么特别日子,也不是谁的生日。如果只是想让人不爽,想捉弄一下光一之类的,就算是空闲的青梅竹马,也应该不会这么做。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唔姆。……嗯?」
正叉着手烦恼的时候,坐在前面座位的广美「叽」————地死盯着光一看。
「怎,怎么了,盯着我看」
「………小光,今天有点奇怪哦」
广美撅起嘴,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说道。
情况不对。这家伙还准备继续装下去吗……光一在心中这样叹着气。
然后旁边一脸喜气洋洋的一树过来,如往常一样把光一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的。
光一生气地瞪着一树的样子也被华丽地无视了。这些都是平常的光景。
「说什么啊,广美,光一不是一直都很奇怪吗?」
「……虽然是这样,但是总觉得……」
「反正现在也是沉浸着在组织啊异能啊之类的意淫中吧,因为是童贞嘛」
一脸胜者的表情把手放在光一的头上。
——怒!
就算不是光一,大概也会很生气吧。
「不是妄想,也和童贞没关系!从今天早上那无药可救的不爽到底是什么!?不,本身就很不爽了,但是今天更加不爽了……!」
「开玩笑啦玩笑!不要闹别扭啦」
虽然平常也经常这样嬉皮笑脸地拍拍肩膀,但是总觉得今天的拍法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优越感。
「小光,很羡慕一树吗……?童—贞是什么……?」
广美一本正经地问着这样的问题。她的眼神十分清澈,完全感觉不到恶意和困扰,仿佛像阿露露那般纯洁。
广美就算具有这样纯洁的眼瞳,也不禁让人鸡皮疙瘩。平时就已经习惯了被拳打脚踢的光一感到进退失据也是情理中事。
「哇啊啊啊啊啊啊!你们给我适可而止点啊,这个闹剧是怎么回事啊!?把全班级都卷入的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啊!」
终于达到忍耐的界限了,光一一把揪住一树的前襟,怒吼道。或许一树也被吓到了,一边举着双手,一边威风凛凛地做着安抚着光一的举动。
「怎,怎么了,光一?在生什么气阿?……啊,是因为被说了童贞么?」
「才不是!不,虽然没错但不是说这个!你们到底怎么了……广美好像变回以前的样子了,一树变得很烦人,知大也好像武士一样……不仅如此,连班级里的家伙也全都变得很奇怪!」
「不,等下,为什么跟我说感想啊?」
「总之!这些全部都是你们出的主意吗!?全员出动在坑我吗!?就那么有空吗!?」
自暴自弃的光一坦白质问道。
光一喋喋不休地说,一树和广美却是面面相觑,眨着眼。
……等下,这是什么反应。这里不是无法「大成功」而只能举起「大失败」标语牌的场面吗?
「光一……你在说什么啊?」
「所以就是说你们那奇怪的样子啦!就算怎么想都和平时不一样啊!」
「?广美和以前没变,我十分受女孩子欢迎,知大变成武士,对于你而言和平时不一样?」
「是的!特别是知大什么的还穿着裤裙配着刀啊!明明很奇怪,但是大家都没有察觉!」
「………。正如广美所说,你果然有点奇怪哦」
和光一表达的意思相反,一树从心底里显露出惊讶的表情。
奇怪的是你们,想这么吐槽回去的时候。
「知大变成武士拿着刀已经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吧?」
广美毫不在意地叫了声附近的知大。
把刀竖靠在桌子旁边,叉着手闭着双眼的知大,往这边走来。
「当然是也。在下生于武家,故被国家授予了带刀资格是也」
………。
在日本,武家好像允许带刀。
果然这家伙是最让人吃惊的。确实与外观和言行不同是个傻傻的家伙,但是应该是个有分寸的男人才对。在班级中被称为笨蛋三人组里唯一良心的男人变成这副样子……只能说他疯了。
光一「哗」地冲到一脸认真地说着武家啊带刀啊之类的知大跟前,拍了下桌子。
「你到底怎么了,知大!你绝不是这种角色吧!?是,是谁说只是你们才做的吧?是这样的吧,快这样说啊」
「……?在下遵从着自己的信念生活着是也,不是听从他人之言才选择的生活方式是也」
「不,不要……不要说得好像我说的话一样啊」
难得地说了句正确的话。
不过方向要是错了,做的事情就彻底成为平时光一做的事了。
可是,被说了和自己一样的知大显露出不服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