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话又怎样。”
红莲如此回答。
那男人露骨地耸了耸肩,叹了口气,然后搔着脸颊继续说道:
“嗯,那首先先报上名字好了,我是逆木慎一郎。”
“你们的名字我根本无所谓。”
“一定是吧,不,关于对你做出非常失礼的对待,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这男人说着——啪!两手合掌发出明显易懂的声音。
“那并不是〈御火槌〉——我们全体的意思,是一部分人的任意妄为,我们全体并没有要和你敌对的意思,请你务必要先明白这点。”
“……”
红莲不回答。
根本没有办法证明男人说的是否是真话,即使他只是在推卸责任,把出于全体意思所做的事,推说是一部分人的自作主张,红莲也无法分辨出来。
“老实说——那些恣意妄为的人也已经吃到苦头了吧。”
手术室的方向听得到有人呻吟的声音。
恐怕是红莲踢飞的那两个人吧,以那样的力道踢下去,就算骨折了也不足为奇。
“就我们来说,我们也想要调查关于你那模样——以及能力,所以在这层意思上,我们希望你能够配合。”
“事到如今还——”
“是啊,你说的没错啦。”
逆木安抚着红莲说道。
“我们的损害也相当严重啊,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和你起冲突的人全都骨折了哦?”
“……你想说这样就算扯平了吗?”
“是呀,就算是互有伤害,互不亏欠了吧。”
逆木对红莲耸了耸肩。
“总之我们彼此先停止攻击,坐下来谈谈好吗?就你来说,你应该也很在意那怪物是什么?我们是什么人对吧?这些我都会对你说明,不知你意下如何?”
“……”
红莲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
(……要怎么做?)
这时选择继续抵抗下去,能够平安无事的可能性很低,尽管不觉得他们是可以信任的人——其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项。
于是红莲重新声明:
“我不是实验动物。”
“我明白。”
逆木用力点了点头。
“你或许无法信任我们,不过今后我们不会违反你的意志,强行对你进行检查或任何事,也会传达研究人员们不可造次。”
“……”
“其他还有什么我们该记住的事吗?”
“……”
红莲解除了戒备姿势。
当然,由于那几乎是出于本能的行为,因此该说他单纯只是全身脱力,这样或许才正确吧,而配合红莲的动作,迫水等人也放下枪口。
然后……
“不好意思,可以请你解除修罗奇兵的型态吗?看不到脸实在不好说话啊。”
“……”
红莲沉默了数秒钟。
“呃这个……”
“怎么了?”
听红莲语带困惑,逆木感到讶异而询问他。
“这个……要怎么恢复原状呢?”
“不,这个你问我们也……”
逆木以一副被打败的表情说道。
按下电铃——等待。
经过三十秒、四十秒、五十秒,到了一分钟的时候,琴音才终于感到诧异地侧着头思考,红莲家只有单人房,所以不管他在家中的哪里,都不会过了一分钟都没有反应。
“是在厕所吗?”
琴音喃喃说道,然后又按了一次电铃。
但是再等了一分钟,里面仍是毫无动静。
“不在……?”
这个可能性当然也有。
不过——
“会是上哪儿去了呢?”
总之琴音决定放弃先回家去。
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学。
不过琴音几乎每周都会来到红莲所住的大楼,像个女佣似地帮他打扫洗衣,这当然不是红莲拜托她的,而是往例的‘为了让红莲幸福’,琴音主动帮他做的事。而这样红莲是否就能幸福,老实说琴音也觉得相当怀疑……但是琴音也想不到其他还可以为他做什么事,而且既然红莲没有拒绝,总之他应该是不讨厌才是。
也就是说,红莲应该知道……琴音每星期六早上会都到他家来。
可是他却没有出来开门。
如果不是假装不在家,那么很可能是外出了,不过……
“果然还是生我的气吧。”
琴音不安地喃喃自语。
总之虽然没有到不想再见到琴音的地步,但是为了由奈之事,红莲或许还有些生气吧,昨晚他说‘再见’或许是‘下星期一再见’的意思,代表到那时他的怒气也消了。
“嗯”
琴音感到很困惑。
尽管她是往家里的方向走去,对于这突然空出来的时间,她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利用,由于今天铃音也在家,琴音觉得自己可能又会被念了。
正当琴音